第二百九十八章 巧合(1/2)
鋼化玻璃屬於安全玻璃,其事實上是屬於一種預應力玻璃,為了提高玻璃的強度,通過化學和物理的方法,在玻璃表面形成壓應力,當玻璃在承受外力時首先抵消表層應力,從而提高了承載能力,增強玻璃自身抗風壓性,寒暑性,衝擊性等。鋼化玻璃具有良好的熱穩定性,能承受的溫差是普通玻璃的三倍,可承受三百攝氏度的溫差變化。一塊鋼化玻璃的強度一般是普通玻璃的好幾倍,抗彎性能很強。其用於車窗玻璃的最大好處在於其承載能力極大地改善了玻璃的易碎性質,即便是受到了嚴重的損壞導致玻璃碎裂,其也是破碎成很多無銳角的小碎片,極大地降低對人體的損害。
一六二九年間在東方港區域內因為地處熱帶被太陽直射導致碎裂的玻璃相當多,如果是使用的鋼化玻璃,因為其對熱脹冷縮比普通玻璃有三到五倍的提高,承受兩百五十度到三百度之間的溫差變化都不會有影響,因此作為安全玻璃不僅可以運用在汽車車窗玻璃,同樣還可以用作高層建築用的玻璃使用,例如本次即將開始鋪設玻璃外層的「玻璃金字塔」就將大量使用鋼化玻璃,不僅外層美觀,而且牢固耐用安全性好。
當然,鋼化玻璃不是沒有缺點的,因為其首先需要加熱到七百攝氏度左右的接近軟化點,再進行快速均勻的冷卻而得到的,以其厚度和大小不同,其選擇的加熱和降溫的時間也是不同的。鋼化處理後玻璃表面形成均勻壓應力,而內部則形成張應力,使玻璃的抗彎和抗衝擊強度得以提高,其強度約是普通退火玻璃的四倍以上。已鋼化處理好的鋼化玻璃,不能再作任何切割、磨削等加工或受破損,否則就會因破壞均勻壓應力平衡而「粉身碎骨」。
快速冷卻後產生的玻璃硬度是非常高的,例如將熔化的玻璃靠重力自然滴入冰水中,就會形成這些如同蝌蚪狀的「玻璃淚滴」。被俗稱為「魯珀特之淚」的這種玻璃有著奇妙的物理特性:淚珠本身就和實心玻璃沒什麼兩樣,捏捏錘錘都安然無恙,然而,若是抓住其纖細的尾巴、稍微施加一些壓力,那麼整顆玻璃淚就會瞬間爆裂四濺、徹底粉碎。魯珀特之淚碎裂的原理叫做「裂紋擴展」,源於其內部不均衡的壓力:當熔化的玻璃滴入冰水中時,玻璃表面迅速冷卻形成外殼,而殼下的玻璃還仍然是液態。等到核部的玻璃也冷卻凝結時,由於體積變化,液態的玻璃自然而然地向著已經是固態的外殼收縮,導致靠近表面的玻璃受到很大的壓應力、而核心位置則被拉扯向四周,受到拉應力。當外部遭到破壞時,這些殘餘應力迅速釋放出來,使得裂紋瞬間傳遍全體、支離破碎,據高速攝影技術觀測,其裂紋的傳遞速度可達秒速一千四百米到一千九百米左右。
這些魯珀特之淚的實驗不僅在工廠,同時也在技工學校或者普通學校由物理老師對學生進行演示,其目的就是刺激學生和工人們對於物理常識的興趣,要知道自從漢朝「罷黜百家獨尊儒術」的腦殘政策開始之後,天下讀書人再也不是以發展新技術開發,提高科技等水準為目的,而是只知道如同汲水鳥一般搖頭晃腦如同吸毒人員一般讀死書,思維僵化,將讀書這樣高尚的詞語變成了鉗制思想禁錮科技發展的有效工具。幾千年的儒家思想腐蝕下來,兩手空空的讀書人們占據了高堂,只知道每天用國家大義來互相攻訐,用華麗辭藻遮掩自己貪污腐敗的醜惡罪行,用冠冕堂皇的詩詞來麻醉那些沒有能力接受教育的勞苦大眾,周而復始地毒害著中華國體。尤其是在異族入侵的年間,更是借用儒家思想麻醉被奴役的人民,將屠殺掩飾成了拯救,將橫徵暴斂描述成了太平盛世,以至於元老們逃離的舊世界那時還在每天為一些腦袋後面拖著長辮子的牲畜歌功頌德,絲毫不介意其揚州十日嘉定三屠甚至屠盡四川的暴行,天天歌頌為了尋訪美女南下四處出遊的一個通古斯猴子王以及一群醜得如同深山野豬一般的後宮嬪妃。
元老們在新世界絕對不贊同這種做法,語文是非常重要的東西,但是卻不是只要會讀書寫字就能做官,而是要有正確的三觀並且還要向歸化民們不停灌輸政治正確的思想,即便是如此,還是有不少民政幹部和工作人員發生了腐敗而紛紛落馬。所以從一六三零年開始,元老院教育體系增設了政治課程,用以從小樹立歸化民正確思想。但是教育部門更重視的不是如同後世一般的分數,尤其是在工業部門的技工學校中,理論學習固然重要,但是更加重要的是動手能力和思維開拓,有了這些,才能將元老院工業能力放大,擴展。
事實上工業委員會的鋼化玻璃技術就是由幾個年輕元老帶領一群老練歸化民技工開發出來的技術,為了保密,他們現在的鋼化玻璃廠設立在原東方港玻璃廠內,專門為他們開闢出一個新廠區作為鋼化車間。為了表彰這些歸化民,特別為他們每個人增發了十二個月的工資作為獎金,這些獎金的金額重重地刺激了其他各部門的員工,紛紛開始在工作時間之外開展了技術大開發活動——元老院有的是技術,唯一缺乏的就是去研究這些技術的技術人員,有了這些技術資料,只要願意去開發和研究,沒有什麼是研究不出來的,元老們可是把機器都搗鼓上天了,還有什麼搞不定的?
當然,這些涌動在看起來平靜的東方港下這激盪的風雲對於周晉峰來說是既看不到也無法理解的,他就是儒家文化腐蝕了幾十年後只知道作詩寫文章的一員,給皇帝歌功頌德他能夠一天之內拿出幾十首詩詞出來,卻對於屁股下面坐著的這輛幾乎完全密封的勞斯萊斯人力車一點兒也不了解,他此刻只能癱坐在新增設的座椅棉墊上,心亂如麻地想著該怎麼和髡人交涉出兵的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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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他來幹什麼?」杜彥德眼睛登時就圓了,嘴巴張得老大,望著面前的一個歸化民秘書,他的聲音之大,惹得坐在附近的曹湘不由得抬頭往這邊張望,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首長,那個李喜珏來說想要向東方港借兵。」那個秘書明顯被杜彥德的樣子嚇了一跳,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惹到了首長的逆鱗,連忙怯生生地說道,「他還帶了一份文書,要我交給首長。」說著她把文件遞給了杜彥德。
杜彥德接過來,示意那名秘書離開,然後打開了這份文件。「我去,還真夠厚實的。」旁邊忽然傳來了聲音,杜彥德嚇了一跳連忙扭頭一看,原來是曹湘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到了身後。「你什麼時候來的?走路都不帶聲響的?」
「我走路能帶什麼聲響?」曹湘笑眯眯地說道,「我現在的鞋子可是這裡生產的棉鞋,六層布底,又不是穿木屐,更不是高跟鞋,走路當然不會帶響啊。」
「我不是說你這個,我是說……」杜彥德說到這裡,頓了頓,「算了,不說這個了,也不知道這李喜珏給我這個是幹什麼的。」
「又不是給你的,是給元老院的,」曹湘笑著說道,「人家不是說了嗎,要找東方港借兵,話說找我們借兵幹什麼用?難道打算入侵北安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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