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 北軍軍議(1/2)
「我去!嚇死我了……」肖競走出招待所大門,愣是等到車子開出大門一百多米了才長吁一口氣。
張元坐在旁邊聳了聳眉毛,笑嘻嘻地說道,「這事情,不就是靠嘴皮子翻?反正他們又不知道那東西是幹啥用的,正好又是熱乎乎的,不就當成取暖器吹唄。越能吹得神乎其神就越能唬住他們的。」說著張元湊過來,低聲說道,「我可是對準了她的床哦,你晚上還可以跑到反間諜處去看漂亮姑娘睡覺的樣子呢!要不咱們現在就去?」
「你就扯吧!」肖競有些不高興地推了張元一把,右手把衣領豎了起來道,「真把我當成痴漢臭作了是吧?我可沒這些愛好,再說了,現在可是冬天,人家就算睡覺也是有睡袍的,而且蓋那麼厚的被子,看得到才有鬼。」
「你瞧瞧!你瞧瞧!」張元手指頭差點都戳到肖競臉上去了,「還說不是臭作,對被子都不滿起來了,乾脆再裝一個放在浴室里說是浴霸好了。」肖競沒好氣地打開了張元的手指頭,「好了,別說這個了,對了,你們現在不是說還要去看發電機運轉的情況嗎?不去啊?要不我送你去重工業實驗室吧?」
「不需要,」張元擺了擺手,靠在了並不怎麼舒適的靠背上,打了個哈欠說道,「發電機的運轉情況現在肯定是正常的,如果要出問題,至少也是明天下午以後的事情了,現在就算咱們的東西質量再差,也不可能出問題的,所以說還是先回去睡覺吧,你沒看到袁振力開車載著潘岱都回元老新村去了啊?」
「嗯,那好吧,我們也直接回去吧?」肖競被張元帶著也打了個哈欠,「明天還不知道有多少事情呢,還得一個一個來解決。」
「是啊,事情很多,但是有個事情你可千萬別忘了,」張元又來了個哈欠,「那個斯頓有問題,我不知道上次他是怎麼通過政審的,他有很大的問題,現在他已經被派到外交談判團去協助制定談判綱要去了,如果不出我意料的話,他應該會在談判結束的時候搞出點什麼煙霧來,然後跟著外交團一起逃回去。」
「不至於吧?」肖競把車速放慢,「斯頓的政審是反間諜處提交的,似乎還有完整證據,有專門的檔案的,應該沒有這麼多問題吧?再說了,他逃離我們,回去邁德諾人那邊又該怎麼解釋他的東方艦隊的六艘主力艦損失?離開了我們他只有死路一條的。」
「什麼事情都要多一點心眼,我說那公主夜班三更的跟著你跑出來,你就覺得她真的只是想和你吃宵夜?她應該也是想要了解多一點我們,好提前做好一些準備,到時候要在咱們的肉上狠狠咬一口。」張元說著又打了個哈欠,愣生生把肖競也帶著打起了哈欠。
「你有完沒完了?這哈欠一個接一個的,帶著我在這裡打個不停的,我還在開車呢!」肖競說著揉了揉眼睛,「疲勞駕駛可是重大安全隱患,你到后座睡覺去!到了元老新村我叫你。」
「你就拉倒吧!這都幾點了!」張元從口袋裡掏出早就碎了玻璃的手機,一邊搖頭一邊打著哈欠地看了看,捂了捂嘴巴又說道,「這時候東方港除了咱們還有誰會開車在外面跑?安全的很!」
=============================分隔線=============================
在一間巨大的帳篷里,站著二十多名軍官,他們一個個面部表情愕然,紛紛看著帳篷里唯一的一張桌子後坐著的一名大將。
「趙將軍!你有什麼要說的嗎?」坐在上首的一個將軍模樣的人有些不滿地說道,「這次我們的先鋒營萬人有餘,在與南方逆賊的戰鬥中損失慘重,只有三百多人逃回,你為什麼沒有將你們南逆的戰力如實稟報?」
「他根本就是身在曹營心在漢!假意投靠我們,然後背地裡私通南逆!大帥!在下覺得此賊應當推下去問斬以穩軍心!」旁邊一個全身披甲的小將面露憤恨地說道,同時還狠狠地瞪了趙喜敏一眼。
前方先鋒遭遇步銃營,遭遇了巨大損失後只有一小部分北方軍士兵逃回了主力部隊的大營,消息傳回,讓北方軍主力的指揮階層不由為之大吃一驚。統帥此刻也不得不匆忙召集這場軍議會,討論下一步的戰鬥方針。
被稱為大帥的人此刻面色陰沉,雙眼緊緊的盯著趙喜敏,也不知道在想什麼。趙喜敏被看得全身直發毛,雖說現在是冬季,但是他依舊能感覺到自己的背上已經徹底濕透了。
這事情說要怪趙喜敏,其實真的很冤枉。擊敗北方軍的部隊是在得到了南岸軍在占城港大敗的消息後緊急組建起來的,在南岸軍慘敗之前,南安南與邁德諾的關係事實上是處於敵對的。但是在此時局勢已經完全反轉,已經是邁德諾人出錢出槍,安南人出人,組建的這些算得上精銳的步銃營。以前安南軍隊中倒也有火器部隊,但是和肉搏部隊的比例連一百比一都不到,而步銃營的火槍裝備已經達到了一比一,有的部隊甚至於三比二多於長槍手,這樣的火器配置,不僅遠遠超過了安南北方軍,就連武朝軍隊也達不到這樣的比例。
北方軍自從趁南岸軍大敗界鎮防禦力量被嚴重削弱之時偷襲界鎮成功之後,其軍中就充斥著一種盲目的樂觀,首先是南方佬里最強悍的兵力最多的南岸軍被安南人自廢武功送去送死了,接著又是號稱世界上最厲害的軍隊中的邁德諾陸戰隊在北方軍的奇襲之下被打得落花流水,大部被擊潰逃跑。隨後北方軍在南方的土地上一路攻城掠地,沿途搶掠和占領了不少的城市,此時已經儼然占據了南安南三分之一的城市,在他們的感覺中,似乎過年後三到五個月就能打下順化,到那時就能夠順理成章地占領南安南全境,完成安南統一了。
但是並不是北方軍中所有的兵將都有這樣樂觀的精神,趙喜敏就是其中一個,首先自從他投靠北方之後,就過得極不如意。即算是他的南岸軍損失慘重大敗而歸,他在投靠北方的時候依舊還有三萬人左右的軍隊規模的。不過北方佬對他充滿了不信任,不僅將他的三萬軍隊全部打亂編制到各個軍中,更還在攻擊界鎮的時候將已經歸順的前南岸軍部隊送到最前方作為炮灰進行消耗,現在趙喜敏手下原本的三萬多人此時已經只剩下幾千人直轄,還大多數都是老弱,沒有什麼戰鬥力;除了這些,北方軍中根本就沒有他趙喜敏的位置,在南安南的時候他基本上是說一不二的統帥,但是現在北方佬的軍議會上,他基本上就是個可有可無的出氣筒,北方軍一路勝利高歌挺進還好點,現在吃了這麼大的敗仗,自然就把所有的罪責都推到了他的身上。吃敗仗是要找替罪羊的,而他這個在北方軍中毫無地位的前南方軍最強軍隊的統帥卻恰恰是最佳背黑鍋人選。
「大帥,小人冤枉啊!」他此刻也顧不得心裡有多麼憋屈,連忙出聲辯解道,「此次抵抗我天軍之逆賊並非原南逆之軍,大帥洞察,南岸軍原本一直都是南逆之中最強軍力,戰鬥力卻依舊稀疏平常,在中國人面前也不得不吃了大敗仗。如若當時南岸軍有如此戰力,又何至於此?」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