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橫掃(2/2)
「允許俘虜!但是要注意安全!」楊銘煥的話非常堅決,旁邊的信號旗手連忙朝著利劍號快速地打著旗語。只見遠處的利劍號開始轉向,向著那艘已經停在了海面上的漁船開了過去,很快就靠在了漁船的旁邊。楊銘煥手頭沒有望遠鏡,卡內斯托的望遠鏡則丟在利劍號上沒有帶下來,因此大家只能肉眼觀看。
就在利劍號準備拋下繩梯的時候,楊銘煥卻見遠處的漁船上寒光一閃,他還沒有來得及反應過來,就聽到卡內斯托與盧象升同時喊了起來,「有詐!」「他們要反抗!」
漁船上的海盜們還是在看到第一艘船在人家的射擊下煙消雲散之後就已經慌了,他們先還打算借風速衝出利劍號的射程,但是他們很快就絕望地發現人家根本就是從最遠的那艘船開始打起的,並且從第一艘船到第二艘船的沉沒,時間並沒有經歷多少。別說現在海面上並沒有太大的風,就算是刮的颱風,他們也沒辦法在被擊中之前逃出利劍號的追擊,因此他們只能選擇投降。投降當然也是要打引號的,他們好不容易才從天津衛里逃出來,誰也沒有跑回去當成海盜被斬首的覺悟,因此不到最後一刻他們還是不撞南牆不回頭的,因此他們商定了等到利劍號的人靠過來的時候突然發起攻擊,爭取和他們的人混在一起,讓中國人忌憚誤傷。
但是中國人並不如同他們所想的那樣立刻就放下小船靠過來抓人,他們是用那艘無帆無槳的自行船直接開了過來,然後船甲板上冒出一大堆腦袋,每個人都拿著火銃對著他們,要求他們把衣服脫光,然後順著繩梯爬上來誰也不能判定這群海盜會不會如同舊世界的神風敢死隊一樣動不動就阿拉啊卡巴,因此脫光了衣服的海盜就是好海盜,反正你沒地方可以藏兵刃不是?
海盜們自然不甘束手待斃,在最後只好選擇拼死一搏,紛紛抽出藏好了的兵刃,不過接下來的事情根本就用不著艦載的陸戰隊員了,只見林貝大聲地吼道,「機槍射擊!」緊接著就聽到了甲板一側連續不斷的射擊聲響了起來。
最近一段時間來利劍號也進行過幾次剿滅海盜的作戰,甚至於還曾經在松江口遭遇過海盜的圍攻,但是由於兩側炮甲板上都有一六二九滑膛炮,因此戰鬥還沒開始就被他們擊沉了好幾艘,接下來又被旋轉炮塔的水兵們搶肉一般由近及遠地進行了射擊,甲板上的機槍連開槍的機會都沒有,早就把他們憋屈得快要受不了了,現在下面這些雜魚們竟然在機槍面前蹦躂,作為甲板一線指揮員的林貝自然而然地就把機槍手們的怨念發揮到了極致。於是乎早就等得急不可耐的機槍手們興奮地扣動了扳機,只見槍口噴射出長長的火舌與硝煙,密集的彈雨在漁船的甲板上掃了好幾個來回,愣是讓林貝喊了六七次停止射擊這才真正停止下來。
此刻的甲板上橫七豎八地躺著六七個海盜,這群海盜的身上早就被打得到處都是血孔,鮮血正在傷口朝外噴涌,一個看起來似乎是匪首的人癱坐在甲板上,手上的刀還歪歪斜斜地抓在手裡,雙眼怒目圓睜的盯著甲板上一大群水兵,嘴邊還在向外流著鮮血。他的臉上充滿了悔恨和不甘,但是身上已經被打了不少的子彈,自知時間不多,勉強舉起手裡的短刀,這才發現短刀上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被打了好幾顆子彈,刀刃都被打斷了,他憤怒地將斷刀扔了出去。這個動作在機槍手的眼裡立刻就變成了「反抗」的代名詞,於是乎在林貝還沒來得及喊出命令的時間裡,機槍手再次開火,子彈在甲板上又掃了兩個來回,不僅那個看起來似乎是匪首的人此刻已經橫躺在甲板上死得不能再死了,就連之前已經躺在甲板上的那些海盜們也被來回多照顧了不少子彈。甲板上被機槍打得如同蜂窩一般到處都是彈孔,海水正在從這些彈孔里往外冒,將甲板上橫流的鮮血沖得淡開來。
「主席,沒能抓到俘虜,全都打死了,」卡內斯托朝著楊銘煥報告道,他說的雖然是普通話,但是在盧象升聽來,和官話相差不遠,雖然有的聽不大明白,但是大多數還是能夠勉強聽懂的。「搜救隊正駕駛著小船在海面上搜索可能的生還者,鍾艦長說找到生還者的可能性不大。」
楊銘煥點了點頭,「當然不大,炮彈覆蓋過,機槍再又掃射過,再找出生還者來簡直不可能。」
話音未落,卻見利劍號上又揮舞起旗語來,楊銘煥看不明白,望向卡內斯托,後者皺著眉頭看了一陣,有些遲疑地說道,「他們找到一個生還者,不是海盜,是被劫持的人質。」
「什麼?船上有人質?」楊銘煥臉色頓時就變了,連忙轉向盧象升問道,「盧將軍,船上有人質,不知將軍是否知曉?」
「我等不知,這群海盜乃是從天津衙門裡逃出來的,無人告知我等有人質之存在啊。」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穿越而來的曙光,微信關注「優讀學」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