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0章 驚天爆料(1/2)
陽牧秦接下來說的東西就和絕大多數穿明者所推崇的一樣——廢漕改海。 他所說的漕運主要是說的通過京杭大運河從江南輸送糧食前往北方的這條通道,每年大量的糧食通過京杭大運河從南運往北方,在武朝發揮著戰略性作用,「經略國門」、「供養京師」和「轉運江南」,順帶著還將大量南方的產品通過漕運一起輸送往北方。
但是武朝這樣已經走過了兩百多年的封建王朝是不可避免地發生**現象的,因此大運河沿途的漕丁漕督乃至於周邊的百姓,無不是靠山吃山靠漕吃漕,每個人都能夠從這條武朝大動脈上得到不一樣的好處。為維持漕運,國家規定漕糧全征本色,不得減免,嚴格限制漕糧改折。只許在重災、缺船或漕運受阻等嚴重情況下才實行部分的改折,折征時正、耗各項合計在內。漕運的費用由糧戶承擔,包括運費、運軍行糧及修船費等,均按正糧加耗派征。由於漕政**,各級官府ta:n「w:u聚斂,加耗雜派層出不窮,農民的負擔極為苛重,通常為正糧的二三倍,甚至四五倍。承運者無論**或軍運,都是繁重的徭役。農民被金點應役,荒時廢業,艱苦萬狀,又遭風濤漂沒,官吏lesu0,勢必負債賠納,甚至家破人亡,被迫紛紛逃亡和反抗鬥爭。一般運軍下層,亦遭受同樣的苦累及長官的剋扣,不斷出現逃亡現象。
魏忠賢知道漕運的問題,但是他卻沒有辦法,畢竟絕大多數的糧食輸送通道都是通過大運河進行輸送的,如若按照陽牧秦所說的廢漕改海,那麼大運河沿線的漕運就勢必要受到極大的衝擊,魏忠賢不是崇禎,現在的武朝也不如崇禎時代那般財政捉襟見肘,完全沒有到為了節約資金而關閉驛路的地步,基於同樣的理由,關閉大運河也是完全沒有必要的。
聽了魏忠賢的擔心,陽牧秦兩手一攤,「這事情你怕什麼?在武朝之前是通過什麼進行南北糧食運輸的?不就是海運嗎?怎麼越活越回去了?漕運簡直就是個毒瘤,效率低下、浪費嚴重世人所共知,尤其是依附於漕運吸血發財的群魔亂舞,武朝原本就財力緊張,再被漕運這麼一拖,就更加緊張了。」
魏忠賢眼睛瞪得老大,「武朝之前也是漕運吧?」他雖然是「夜皇上」,但是對於武朝以前的歷史了解不多,現在被陽牧秦說起,反倒是被鬧了個大花臉。
「你想啊!」陽牧秦用手在自己的茶杯里點了點茶水,在桌上畫了個華東的草圖,雖然說他不是專業的繪圖人員,但是由於需要在士兵中立威,因此手工繪圖也著實練了練的,現在畫出來的華東輪廓圖雖然算不得一比一精細,但是卻也是大體相似了,即便是門外漢的魏忠賢此刻也被這幅草圖嚇住了,「此乃……此乃我大武?」
「那當然啊!這裡是江蘇、這裡是浙江、還有河南、山東山西分別在這裡,這裡就到了北京了。」說著陽牧秦又蘸了點茶水,在桌上畫了個京杭大運河的輪廓,這一通畫下來,始作俑者的陽牧秦還沒怎麼,倒是魏忠賢給嚇得嘴巴能塞個雞蛋進去。這倒不是魏忠賢矯情,而是因為即便是他在紫禁城裡權勢滔天,能夠看到這武朝地圖的機會也不多,現如今面前這個年輕人只是憑著手,蘸了茶水就在桌上畫出了華東的輪廓線出來了,這種軍國大事級別的秘密在人家手裡簡直如同喝蛋湯一般輕而易舉。
不過陽牧秦並沒有發現魏忠賢的驚慌,只是在那裡繼續自顧自地說道,「京杭大運河從南到北,分別連接的是海河、黃河、淮河、長江、錢塘江五大水系,縱貫於武國的大平原上,由於我國……啊不,武國的河流分部情況為由西向東,因此運河的水量也是必須依靠這五大水系來進行補給,否則就不能通船。由於補充水量損失較大,運河中不能承載吃水深的船隻,運載量極為有限,而且你看,從杭州出發,到京師,延綿兩千多公里,走一遍需要多長時間?如果換成海運呢?首先從杭州出發,沿錢塘江到上海,然後向北到登州,然後轉向西面,就能直接抵達天津,從天津下船的糧食通過陸路運輸就能夠很快抵達京師。除了距離的問題,還有船隻裝載量。」說著陽牧秦在桌上又畫了一條沙船,「這是武國北面常見的沙船,我們很喜歡這樣的平底船,不僅裝載量大,而且很平穩,能夠裝載三百到八百噸左右的貨物,傳說中古代的大沙船還能裝載一千二百噸以上的重量,和平時內河裝個幾噸十幾噸的運河漕船相比,一條能頂幾十上百條。從杭州運輸個一千噸糧食到北京,如果走海運,大約也就是條船,但是如果走漕運,那可就……嘿嘿……」陽牧秦這是才發現魏忠賢的驚慌,連忙住口。
不過此刻已經晚了,魏忠賢的腦袋裡呼啦一下亂如麻,面前這個看起來就是個小孩子一般的年輕人竟然如此有見地,而且對於武朝的情況如數家珍,他不由得開始感嘆起自己之前的判斷,竟然還想著要拉攏他來管軍,以這樣的見識和才能,如果只是用來管理軍隊簡直太可惜了,給自己打下手才是最好的,不過唯一麻煩的就是給自己打下手得淨身,他總不能跟面前的陽牧秦說「小兄弟,來吧,切了跟我混吧!」
面前這個年輕人已經體現出了他出眾的見識和才智,如果不能為我所用,這實在是讓魏忠賢非常痛苦。不過他轉念就想起了之前偶然偷聽到陽牧秦和楊銘煥之間的談話,說到了他的事情,聽說了一個叫「重振」的人把自己弄死了,此刻他有些期期艾艾地遲疑問道,「陽小將軍,魏某還有一事想問。」
「你問吧,我知道的就告訴你。」陽牧秦相當爽朗地說道,這傢伙完全是個直腸子,難得遇到跟自己聊得來的,還是歷史人物,因此有什麼都往外竹筒倒豆子一般說個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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