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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6章 南棱堡奇襲(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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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翔從床上爬了起來,看了看外面灰濛濛的天,抬手看了看腕上的石英表,才早上六點,天還沒有大亮。 在特偵隊服役已達一年的他有著運動員的體質支撐下,讓他早就適應了那種按時作息的生活。

他穿好了自己的作訓服,然後把床上的被子疊好,此刻才聽到屋外有人開始吹起了口哨,「起床!起床!」

趙喜敏軍團的士兵們從各自的床上爬了起來,整座界鎮裡原本有著比較大的城鎮規模,常住人口超過五千,城外駐紮著三十萬南岸軍。不過在伊藤宅三帶著日裔部隊溜號之後,羅素帶著龍騎兵過來驅逐了阮偉和趙喜敏的軍隊,讓他們去攻打沙巴克。早先界鎮裡的勢力平衡被打破,大量的邁德諾人湧入界鎮,通過明目張胆的搶劫從界鎮裡的居民們手裡掠奪財富甚至危害他們的安全。後來北方軍強渡界河,將邁德諾人打得落荒而逃,但是這些北方軍可不是什麼解放者,界鎮的居民在他們眼中不亞於敵國之兵,在北方軍士兵的掠奪之下,界鎮的居民不得不背井離鄉,逃出了界鎮。當趙喜敏帶領軍隊重新接手界鎮防禦的時候,整個界鎮的居民已經不到五百人了。趙喜敏畢竟是在此地駐紮多年的老將,怎麼說對界鎮居民們也算是有感情的,因此制止了他麾下「北方軍」對居民的劫掠,這才讓界鎮居民恢復了較為安定的生活。

由於此刻界鎮被圍,因此界鎮居民無法出城進行糧食種植,整座城市失去了糧食生產能力,但是由於之前占領此處的北方軍把這裡當做一座要塞和後勤中轉中心,現在界鎮的糧倉里還儲存著足以讓現在界鎮附近駐紮的所有軍隊以及當地居民吃上一年還多的糧食。吃不是問題的情況下,唯一要頭疼的就是軍隊的戰鬥力問題了,跟隨馬翔一起來到界鎮對這些士兵進行訓練的特偵隊員們很快就開始了對趙喜敏軍團士兵們的魔鬼訓練。

馬翔把身上的武裝帶紮好,將自己身上的武器都整理好,將手q-ia:ng再三檢查之後,裝在槍套里,然後走了出去。

一排排的士兵正在軍官和士官們的帶領下跑上校場,校場的占地面積不大,容納這麼多部隊是不夠的,因此這些部隊都是以連為單位,每集結完一個連,就由帶隊軍官帶頭出去跑步武裝三公里。馬翔作為特偵隊分隊長,自然是要身先士卒帶頭的。按照訓練要求,馬翔需要帶領這些不當值的隊伍從界鎮出發,先沿著水田間的空地跑到南棱堡,接著在這裡進行一場半個小時的隊列訓練,然後再跑到東棱堡去,再在那裡進行不發射實彈的射擊訓練。完成這些訓練科目後,他們將在軍官的帶領下跑步回界鎮吃早飯。隨著士官的大聲口令,馬翔帶著這個連的士兵向著南棱堡跑去。

南棱堡距離界鎮城牆大約是五百米,由於距離不遠,馬翔要求士兵們用衝刺的速度進行奔跑,跑在最後的三個人會被要求做五十個伏地挺身作為懲罰。他在隊伍的最前方快速地奔跑著,這倒不是因為他身上的東西比士兵們少,實際上他的裝備遠比普通士兵們還要更多一些,例如地圖包、彈匣,頭上還戴著貨真價實的鋼盔,他攜帶著的半自動步槍還是舊世界帶來的sks半自動,俗稱七斤半,比普通士兵們攜帶的元老院步槍還要重一些。但是馬翔是特偵隊的分隊長,早就已經在北緯的照顧下習慣了這種強度的鍛鍊,因此他現在跑在最前面,一百多米士兵都氣喘吁吁地跟在他的後面,但是沒有任何士兵有怨言,包括趙喜敏軍團的軍官們,對於馬翔也只有尊重,軍隊是個講實力的地方,如果軍官做得到,那麼士兵玩了命也會去盡力做到。

不多時他們就跑到了南棱堡,南棱堡占地面積不大,只有大約一萬多平米的樣子,裡面也缺乏士兵居住的區域,士兵們只能儘可能地搭建帳篷住在裡面。隨著「一二一」的口令,跑進了棱堡的士兵們很快就在軍官的帶領下開始了隊列訓練。馬翔作為本地最高指揮官,並不需要參與到這樣的隊列訓練中去,因此他讓官兵們自己進行訓練,他則一個人走上了棱堡的牆上。

棱堡的兩面木牆之間搭建著一條寬一米五左右的木質地板,有專門的步道垂直連接到這些地板上,能夠讓士兵們迅速從步道跑上城牆。不過現在的地板並不平整,因為這兩座棱堡都是在十多天的趕工下完成的,用馬翔的話說就是驢糞蛋子外面光,如果真挨上兩炮,就什麼都漏出來了。

「首長好!」值班的士兵看到馬翔走過來,連忙站起來敬禮,馬翔制止了他的動作,「在這樣的地方不要向我敬禮,不然的話敵人很容易就會發現我是軍官,一旦集火射擊,我很難逃得掉的。」

那士兵不好意思地放下手,正想說話,就聽得馬翔問道,「昨天晚上的情況怎麼樣?」

「報告首長,一切正常。」士兵條件反射地把手舉到一般又縮了回來,愣生生把這個敬禮動作給癟了回去。

「噗啦噗啦——」隨著一陣飛鳥飛了起來,把馬翔聽得一愣,「怎麼有這麼多鳥?」

「首長,前面以前是水稻田,地里還有一些野穀子在生長,鳥喜歡落下來吃穀子。」士兵說道,「不過今天這些鳥不知道怎麼會連續不斷地亂飛。」

馬翔腦海中閃過一道亮光,「你說什麼?」士兵並沒有理解他的話里的意思,只是在繼續說道,「昨天那兩個南方佬跑掉之後,今天早上開始就有這情況開始出現了。那兩個南方佬動作還真夠快的,我們這邊二十多人都沒打中他們,還打中了一個我們自己的人,好在沒什麼大事,已經送到急救站去了,聽說就是皮肉傷……」馬翔完全沒有聽到那士兵絮絮叨叨的自言自語,一個模糊的想法在他腦海里悄悄翻騰著,但是就好像在那士兵發散思維的自言自語中到處亂飛,讓他完全把握不住,與想法的結果始終若即若離。

與此同時,陽光開始隨著升起的太陽照射在前面早已干凅的水田上。這片水田馬翔不說每天來,但是也至少兩天會來一次,但是前兩天還光禿禿的旱田裡現在到處都是雜草,不少地方還茂密得不得了,在陽光的照射下看上去怪怪的。遠處前突觀察哨的哨兵正斜靠在臨時搭建的木牆上,馬翔看不清楚,舉起瞭望遠鏡,在望遠鏡中那哨兵身體無力地靠著,從背上到褲子上到處都是已經發黑的血跡。他不由得心裡一沉,總算知道自己一直沒抓住的那個想法是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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