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00章 童子功差點破了(2/2)
陳子錕沒經過這種場面,想去又有些猶豫,倒是李耀廷頗為識相,道:「我困了,先上去睡覺了。」說著還向陳子錕擠了擠眼睛。
陳子錕道:「好吧,那就叨擾了。」
鑒冰嫣然一笑,駕車離開,回到四馬路自己的書寓,這裡鬧中取靜,悠然雅致,若不是門口掛著紅燈籠,準會被人認為是哪個文人雅士的宅邸。
進了院子,裡面是一叢綠竹,晚風吹來,瑟瑟作響,別有意境,老媽子和龜奴都來招呼,奉上熱毛巾、茶水、糕點,然後悄無聲息的退出了房間。
鑒冰的閨房,琴棋書畫俱全,牆上還掛著一把寶劍,陳子錕背著手四下打量,鑒冰見他有些拘謹,撲哧一笑道:「傻站著幹什麼,坐吧。」
陳子錕坐定,鑒冰開始彈琴,一曲鳳求凰可謂繞樑三日,餘音裊裊,可惜陳子錕是個五音不全不懂古曲的莽夫,完全聽不出曲子表達的愛意來。
鑒冰微微一笑,拿了茶葉親自泡茶給陳子錕喝,又進了臥房,開始放熱水準備洗澡,她將外面的衫子脫了,貼身的衣裙顯出完美的臀形來,正好背對著陳子錕。
陳子錕面紅耳赤,他又不是傻子,自然明白接下來的節目,一口喝了茶站起來道:「茶很好喝,謝謝,我該走了。」
鑒冰大感意外,能成為自己的入幕之賓,那可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事情,這個呆頭鵝竟然如此的不解風情。
陳子錕嘴上說走,腳下也跟著動,快步出了房門,回身道:「多謝鑒冰小姐的茶,再見。」
轉身昂然去了,竟然不給鑒冰挽留的餘地。
下人們也驚呆了,還以為發生了什麼變故,只見鑒冰倚在門口,幽幽的說了聲:「儂則個戇都。」
想到陳子錕寒酸的打扮,她忽然明白了,這小伙子大概是身無長物,所以不敢留宿,唉,他又何嘗明白自己的一片心意呢,女校書雖然上賣藝不賣身,但遇到可心的人也是願意伺奉枕席的,哪怕倒貼也心甘情願,可這話又怎能說出口呢。
……
陳子錕出了書寓,這才鬆了一口氣。
「馬勒嘎巴子的,差點破了老子的童子功。」他心有餘悸,擦擦頭上的汗珠,腦海中又浮現出林文靜、姚依蕾,甚至還有夏小青的身影。
「就算是破功,也不能隨隨便便啊。」他嘀咕著,一路步行回去了。
回到旅社,李耀廷還在床上輾轉反側,見他回來,頓時問道:「怎麼樣,什麼滋味?我還以為你要留下過夜呢。」
陳子錕見他兩眼冒綠光,罵道:「出息!我是那麼隨便的人麼?」
「你怎麼不是,北大那個女學生,還有姚小姐,不都是你盤子裡的菜,你這個花心大蘿蔔。」李耀廷對陳子錕的光輝歷史了如指掌。
陳子錕撲上去打他,李耀廷趕緊求饒:「我打不過你,說說都不行?」
回到自己床上,陳子錕望著天花板說道:「小順子,你說一個人可以喜歡幾個女人?」
李耀廷道:「你還拘數啊,這算什麼難題,我都替你想好了,姚小姐身份高,當大房,杏兒進門早,是二姨太,林小姐小家碧玉的,當個三姨太吧,還有那個夏大姑娘,脾氣怕是太火爆了,要是娶進門家裡不得安生,養在外宅就好,鑒冰這樣的,算紅顏知己,沒事一起喝喝酒賞賞月談談心事什麼的。都不耽誤。」
這回陳子錕是真的目瞪口呆了,沒看出小順子還有這樣的統籌能力。
……
北京,姚公館,姚依蕾躡手躡腳的進了客廳,忽然燈光大亮,父親臉色陰沉的坐在沙發上。
「爹地,我來晚了,下次不敢了。」姚依蕾伸了伸舌頭說道,她這幾天一直在尋找陳子錕的下落,卻毫無結果。
姚次長冷冷道:「不是這回事,你跟我來。」
來到書房,姚次長拿出一份帶警察廳標記的案卷扔過來,姚依蕾打開一看,上面記載著日本公使館的報案記錄,一共兩次,第一次是兩名使館工作人員被殺,第二次是三名使館人員失蹤。
姚依蕾隱隱知道陳子錕為什麼失蹤了,但依然嘴硬:「爹地,你給我看這個做什麼?」
姚次長嘆口氣道:「蕾蕾,事到如今你就別裝糊塗了,這個人會害了咱們姚家的,明天你就收拾行李去日本留學。」
姚依蕾道:「我不去!」
「不去也得去!」姚次長忽然暴怒,將茶杯摔在地上,頓時碎片四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