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七章 戰厲工(2/2)
天魔手七十二式乃是厲工的成名武學,厲工在江湖上的名號是血手,這不僅僅是說他為人狠辣嗜殺滿手血腥,同時也是說他的這天魔手七十二式。
「嘩啦。」
就在這個時候,比武場內突然響起一道水聲,比武場一下子暗了下去,整個比武場被黑暗所籠罩好像一下子從白天來到了黑夜,一輪明月自血無崖身後冉冉升起,高懸在空中。
「嘩啦,嘩啦。」
水聲越來越響,順著水聲看過去,只見一道道血水自魔無道腳底下不斷湧出,很快蔓延了整個比武場。
銀白色的月光照在血水上,使得血水看起來更加妖異,祝玉研看著這一幕心中一驚,輕咬下了舌尖晃了晃腦袋,眼前的場景再次變化,再次變回了白天的比武場,黑夜,月亮和血水在一瞬間全都消失不見。
感受到魔無道和血無崖身上升騰而起的刀勢,祝玉研臉色一變,喃喃道:「好可怕的刀勢,竟然連我都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拉人了幻象之中。」
若是剛剛他們二人對邊不負時所用的就是這刀法...一個念頭隨即在祝玉研心中浮現,她驚駭地發現,倘若真的如此,邊不負恐怕難以在魔無道和血無崖手底下撐過十招!
厲工看著魔無道高聲讚嘆道:「無情道?不,這不是簡單的無情道,這應該叫做修羅道,你在阿鼻道三刀上的造詣,已經遠遠超過了你的師傅。」
他隨即看向血無崖,眼神興奮無比,「除此之外,還有圓月山莊的刀道。我曾與丁鵬交過一次手,他的刀道乃是役刀一途,刀即是我,我仍是我。刀是人手臂的延伸,是心中的意力而表現在外的實體,故而倘若心中要破壞某一樣東西,破壞到什麼程度,刀就可以為我成之。哈哈,痛快!痛快!」
當年厲工魔功初成,足以橫行天下,但內心常有不足,覺得自己念頭已經通達卻被肉身所困,所以他每感苦困,便動手殺人,希望借殺人時那短暫的刺激,來忘卻那重重的鎖困。
後來厲工殺的人越來越多,甚至到了血手之名可治小兒夜啼的地步,而後引來了無上宗師令東來。
在臨安郊野的一所別院內靜修時,厲工遇到無上宗師令東來,令東來在厲工白袍的背後畫滿了天魔手七十二式每一式的人像,再在每一式背後述說了那一式的破法,白袍左下角盡處寫著令東來破陰癸派天魔手七十二式,特為君賀。
當時靜修的厲工穿的這件白袍,背後給人寫了這許多東西,居然一無所覺,後來知曉了這件事之後,厲工始知天道,開始對天道的無限追求。
從聖靈劍法,阿鼻道三刀和神刀斬中,厲工看到了一絲道的影子,所以他才會提出以邊不負的命為條件,要李察三人和他打上一場的要求,在他心裡,第一重要的天刀,第二是陰癸派,至於其他人的生死,與他又有何干?
「嗡!」
「嗡!」
魔無道和血無崖手中的刀同時響起一道輕吟,兩人的刀勢攀升到了最高點,同時朝著厲工一道劈出。
在這一刻,祝玉研仿佛看見了月光照在傳說中阿鼻道地獄的屍山血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