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請問你哪位?(1/2)
翌日清晨,太陽剛剛發出一抹金的陽光,照射在起伏的山巒中,盡顯生機勃勃,萬物蒼蒼。
北堂人傑便帶著劉雪妃直接前往內門西院。
劉雪妃心中百般不願為北堂人傑帶這個路,然而,她卻也知道北堂人傑對楚衣念念不忘,若拂了他這個意,恐怕影響她在北堂人傑心中的地位。
索性,就帶了。反正楚衣是蘇夜的道侶,這已經是人盡皆知了。也就北堂人傑還心存念想。讓他去看看楚衣那張冷臉也好絕了他的心思。
但終究,劉雪妃心裡還是無法歡快起來。主動對北堂人傑獻身後的情況似乎與她想像中的不太一樣。
不巧的是,楚衣竟然不在住所。
北堂人傑站在楚衣的住所前敲了半天的門始終沒人答應。門邊那張楚衣親手刻下的蘇楚氏木牌顯得格外的刺眼。北堂人傑只看了一眼,心中便忍不住冒出一股怒意。
他指著蘇楚氏木牌語氣陰沉的道:「這塊木牌真的是楚衣親手刻下的嗎?」
事實上,作為北堂家族的世子,驟然來到青雲宗以內門弟子的身份參與宗門大比,北堂人傑自然不可能沒去打探青雲宗內的一些消息。有關於蘇夜與楚衣之間的事,自然也瞞不過北堂人傑。
可北堂人傑卻依然不願意相信,從兩年前見過一面之後就讓他念念不忘的楚衣,會這麼輕易地成為別人的道侶,還是一個出身卑微的山野鄉民的道侶。
直到親眼看到傳聞中楚衣橫眉應對各種嘲諷與謾罵親手刻下的蘇楚氏木牌,他才清醒過來,一切傳聞恐怕都是真的。
劉雪妃心機深沉,一見北堂人傑面陰沉哪還不知道他被那塊蘇楚氏木牌給刺激了,心中的念想轉變成了一種難言的羞辱,儘管這種羞辱在劉雪妃看來頗有幾分可笑,但就確實存在。
「這下你總該死心了?」劉雪妃心中暗暗冷笑,面上卻是裝出一副唏噓遺憾的表情。
「是啊,當時我也是苦勸楚衣,勸她不要做這種傻事。就為了一個區區蘇夜便以這種方式反擊他人,實在是不值得。可她不聽,我亦無法,直至最終她果然名節受損,現在想來真是為她感到心疼。」
楚衣名節受損?
這明明是楚衣與蘇夜之間互成道侶,光明正大的事,到了劉雪妃這個閨密嘴裡反而成了名節受損了。
聽起來是那麼的荒唐,可在北堂人傑聽來卻似乎深以為然,隱隱還有一種憤怒流露出來,「我早就瞧出來楚衣是個剛烈的女子,但想不到她剛烈到這種地步。但這事歸根結底要怪蘇夜,青雲宗有這種人便如同是一鍋粥里掉進了一顆老鼠屎。」
劉雪妃頓時啞然,**怦然起伏,那是一股憤怒憋在了胸口難以發泄。北堂人傑竟然因此恨上了蘇夜,這可不是她的本意。她不在乎北堂人傑恨不恨蘇夜,她在乎是北堂人傑應該明白,楚衣是個賤婢,已經沒資格讓北堂人傑念念不忘啊。
「嘿,你們剛看到了沒有,閉關多日的楚衣竟然出關了,匆匆下山去了,不知去哪兒呢?」
「這還用說嗎,肯定是去北院了唄。聽說蘇夜今天一早已經回來了,楚衣肯定是算好了時間,去北院見蘇夜。人家這叫小別勝新婚。」
忽然幾聲細碎言語傳來,北堂人傑本待離開的腳步突然頓住,神一片陰沉,「走,去北院,我倒要見識見識這位入門不到半年便已兩度進入魔血幽獄的蘇夜究竟是不是長了三頭六臂,敢如此張狂!」
北院,乙區12號院。
闊別了三月,蘇夜重回住所,卻已經是春回大地,萬物復甦,四周山巒遍地嬌艷花朵,春風拂面,極為爽適。美中不足的是,缺少了料理的獨院滿地落葉,灰塵已有半寸厚,倒讓人瞧著不爽。
可此時,蘇夜卻跟個大老爺似的,倚靠在院中的亭子裡,背靠著倚欄雙腳平放在石凳上,手握著酒壺,優哉游哉地喝著,一邊喝一邊看著院子裡忙進忙出的那一抹倩影,笑眯眯的,不時還哼上兩句誰也聽不懂的曲子。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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