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女媧戲四聖（2/2）

「好，女媧娘娘之意豈敢不從，通天先干為敬。」通天教主說著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只是剛把酒喝進嘴裡通天教主忽然臉色大變，身子一挺，脖子伸長，嘴巴鼓起，差點把酒吐出來。現在通天教主只有一個感覺——苦，不是普通的苦，而是一種深入骨髓，深入神識，深入到靈魂深處的苦，按理說達到聖人這一級一枚，想要隔斷味覺是一件輕而易舉之事，可奇怪的是無論通天教主如何施法，始終無法隔絕苦到極至的感覺，以至於通天教主身體都有些抽搐，差點叫出聲來，不過能夠成就聖人的都不是泛泛之輩，定力深厚，勉強壓下大喊大叫的衝動，閉目而坐，總算沒有出醜。

僅過了兩個呼吸的時間，通天教主忽然感到那種苦到極至的感覺消失了，進而是一種奇異的酒香，從心底傳了出來，香，從裡到外，無所不在的香，香中帶甜，給通天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愉悅的感覺，通天教主不由有些陶醉起來，好一會才睜開眼。

「好灑，三界第一當之無愧。敢問女媧娘娘此酒是何神物所釀，就連聖人都擋不住它的奇異力量。」

「此酒來歷奇特，我也不方便多說，通天道友也不要多問了。」女媧當然不會說出此酒來歷，因為它是伏羲的本體永恆之蛇用苦泉之水和十幾種靈果釀造成功之後，再以規則之力凝鍊提取，最後成就此酒，先苦後甜，人生百態，女媧也只喝過一次，沒辦法，雖然苦過之後那種香甜讓人陶醉，可之前要先受一番苦到極至的味覺折磨，實在太難受了。

自從通天教主把酒喝下之後，老子，准提，接引三人就一直在觀察著，通天一開始表情變幻讓他們差點以為那是毒灑，不過不好，他們沒有衝動，之後通天的舉動和與女媧的談話，讓他們對眼前之酒好奇起來，想了一下，各自端起酒杯一飲而盡，之後三聖的反應幾乎跟通天教主一模一樣，從痛苦抽搐到滿臉陶醉的轉變也只是幾個呼吸時間罷了。

老子:「有苦才有甜，有陰才有陽，陰陽相生，輪迴互濟。」

接引:「眾生皆苦，唯有……」

「停！」接引的話剛說到一半就被女媧打斷，「我們今日不論道，只喝酒，來，我敬大家一杯。」

女媧說著舉起酒杯一飲而盡，老子四人也同樣舉杯相迎，只是他們沒有注意到女媧，嘴角浮現出一絲笑意，當老子四人將灑喝下，臉包劇變，差點從座位上蹦起來，原來這次傳來的苦澀感覺居然是之前的好幾倍，好不容易等到那苦澀之感消失，女媧接下來的話差點讓他們吐血，「哎呀，我忘了告訴你們這苦酒在喝第二杯的時候最好等口中香甜之感消失，要不然在口中香甜之感反刺激之下，口中苦澀之感會增強好幾倍。」

故意的，絕對是故意的，看著女媧那笑容滿面的樣子，包括講究無為的老子在內，四位聖人有種衝上去把女媧狠揍一頓的衝動。

通天教主勉強露出個笑臉，「無防，能喝到如此美酒吃點苦頭也不算什麼。」

「那女媧就謝過幾位道友大度了，來我以茶代酒敬四位一杯，對了這茶水可以解除酒水香甜之感，亦能緩解苦澀，甚是奇妙。」

靠，你不早說，老子四人同時在心中大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