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 殺人越貨,小有富餘(1/2)
「兩年未見,周兄風度不減啊。」鄭智拱手見禮之後便先開了口。
「觀汐還是那麼喜歡說笑,你那一首《青玉案》,不知羨煞了多少才子佳人,你是一走了之,倒是我還要應付無數人打聽詢問,觀汐害我啊。哈哈。。。」周度文見鄭智開口便是熟絡,話語間也顯得熟絡非常,直接稱呼觀汐也不覺得有什麼不妥。
「哈哈。。。隨意之作,當不得周兄謬讚,還未請教這位兄台高姓大名?」鄭智剛才聽見這什麼李伯紀是今年的新科進士,言語的意思自然是叫周度文介紹。
周度文又是淺笑,指了指李伯紀道:「李綱李伯紀,今年春的新科進士,常州人。」然後看向李綱又往鄭智比劃一下道:「鄭圖、鄭觀汐,呃。。。多的也就不知道了,哈哈。。」
周度文說到後面,當真有些尷尬,還真是只知道名字,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李綱忙拱手道:「鄭兄幸會幸會。」
「幸會幸會,鄭觀汐不假,鄭圖倒是玩笑,在下鄭智,西北渭洲人,見過兩位。」鄭智自己介紹道。
這周度文更是尷尬,此時才知道原來這鄭圖的名字都是假的,尷尬起來,也就只有用笑來掩飾:「哈哈。。。觀汐妙人也。」
三人客套完畢,鄭智自然把門口讓出,請進兩位入席。
兩人坐定,席面上另外幾人倒是拘謹起來,讀書人的威力在眾人心中依舊不小。西北貧瘠邊境州府,他們見過的讀書人,要不就是知府知縣,要不就是經略相公,大多高高在上。只有裴宣不顯得那麼拘謹。
周度文環視了一下眾人,見鄭智身邊之人與上次也差不多,都是些五大三粗的漢子,開口問道:「觀汐,見你不似平常人啊,到底做個什麼營生?」
鄭智淺淺一笑道:「周兄,我的營生,說出來有傷風雅,在座都是我的生死兄弟,我等皆做的殺人勾當,大致就是一個殺人的營生。周兄見笑。」
眾人聽了鄭智玩笑話語,氣氛立馬輕鬆不少,不似之前那麼拘謹,便是魯達口快笑道:「哥哥說得正是,我等皆做殺人的營生。」
李綱聽言,臉色立馬起了變化,剛才還是春風和煦,此時就成了一潭死水。
周度文聽的鄭智與魯達的玩笑,又看了到裴宣與孫勝超兩人臉上的斗大刺字,再看魯達怎麼笑都有些兇悍的面目,心中更是相信了幾分。
「觀汐莫不是做那殺人越貨的營生?」周度文此時表情變化不小,卻是也有一分膽色,開口也就直接問了出來。
李綱目光也緊盯鄭智,只等鄭智回答,心中自然在疑惑,莫不是這《青玉案》的作者真是一個江湖強梁之輩?若真如此,那便貽笑大方了。
「哈哈。。。殺人越貨是小事,還要放火燒家,更要擄掠其人,占人田地。周兄,你說這事惡不惡?」鄭智話語間越說越兇悍,說到惡不惡之時,更是兩目凶光,似乎在測試這周度文的膽色一般,亦或是想知道周度文對這武人的看法。
「果真如此?」鄭智說得這麼一本正經,周度文反倒又起了疑惑。
「當真如此!某一人手上人命成百上千,劫掠無算,占得土地更比這開封府還多上幾倍。」鄭智回道,自稱都變成了某。
「哈哈。。。那我便知道了。觀汐你都是瞞的我好苦,原道你是縱情山水,此時才知你也為國為民,在下佩服!我輩士子,觀汐當得第一。」周度文明顯是猜到什麼,抬手便是大禮,只覺得鄭智是文人投筆從戎,這種事情在大宋朝這個時候,當真也是頭一號,其餘人等,多是無病呻吟之輩。
李綱雖然沒有說話,卻是也似乎聽懂了些什麼。卻是不如周度文懂得透徹,表情上還有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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