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三章 江郎才盡者,古今皆有(1/2)
曲已唱罷,李師師卻是久不出言,眼神緊盯摺扇處的鄭智,似乎在仔細確認這人是不是那兩年前的鄭觀汐。
鄭智迎著眼神看了片刻,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輕微點了點頭,又拱手輕輕見禮。鄭智自然是不知道自己兩首雪中送炭,在這師師姑娘心中已然留下了一道痕跡。再有這一曲成名,便又是一份大恩情。
李大家不言不語,卻也有旁人出言說話:「李大家風采,著實驚人,縱然聽得百遍,也能餘音繞樑幾日,東京第一也不為過啊。」
「兄台說得在理,東京第一自是不差。」
眾人言語去夸,片刻之後,有一士子站起身來,從懷中拿出一張白紙,慢慢攤開,走上幾步說道:「李大家的《青玉案》已是神作,在下頭前也得一詞,獻與大家品鑑,若能得心,還望大家唱上幾句。」
周度文聽言眉頭一皺,本想等鄭智與這李師師眉目傳情一番,自己在上前引見撮合一下,來個皆大歡喜,卻是被人著急獻詞打斷了。
往後看去,原是與李綱今年同中進士的許仕達,也不好出言去說,這許仕達能中進士,自然也有幾分臉面。
李師師聽得言語,眼神從鄭智挪開去看走近的許仕達,自然也要謙虛回應:「多謝許公子抬舉,只怕奴胸無點墨,怠慢了公子佳作。」
李師師話語還在說,早有小廝去接許仕達手中寫好的詞。呈到李師師面前。
許仕達見李師師接過了自己的詞,拱手道:「大家過謙了,但憑大家評鑑。」
說完慢慢後退回到自己座位坐定,直等李師師出言來夸。
李師師看得詞作,慢慢把紙張平攤在案上,用鎮紙壓好。縴手已經開始調弦。
開口再唱,正是一曲《念奴嬌》:「慢嬌殘紅,還往青山後,不見雲天。寒雁低鳴要南走,若夜來得不愁。低眉猶嘆,嗚咽風侵,恰別離路漫。好晴已盡,枕得幾日清眠?
捲簾深鎖茶煙,倚榻孤閒,怯睹更衰顏。紅袖添香讀未了,暫許煮水低語。晨曦微露,吳剛伐盡,香風亦闌珊。待得那日,且看別時人還。」
許仕達臉上笑意不止,自己這曲《念奴嬌》已然入了大家之眼。有大家傳唱佳作,這許仕達名氣自然也要漲上幾分。
李師師唱罷,起身一福去謝。許仕達自然也起身回禮。
再看許仕達周圍,也有人開口誇讚道喜。
此時周度文也不再多等,起身拱手出言:「今日多謝諸位兄台能來礬樓一聚,在此謝過!」
「周兄客氣!」眾人自然也要客套。
「今日邀約諸位來會,主要是因為近日有大才之人進了東京,合該與諸位才俊一會。」周度文含笑說道。
眾人聽言多是疑問,這年景,能出才俊的,不過就是東京與江南。其他地方文人還真沒有出名的渠道。自然也在猜測周度文說的大才之人到底是誰?
周度文這一句話,倒是把鄭智說臉紅了,上輩子大學都沒讀過,這輩子更是沒看完過一本書,被稱大才之人,鄭智實在有點不好意思。就算要裝一個文人,也不過上輩子課本那點墨水。
何況鄭智也不想裝文人,此時當真是有點被推著上架的感覺。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