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七章 士氣可用(1/2)
鄭智眼神慢慢看向高俅,沉聲道:「不知下官是犯了高太尉的罪,還是下官犯了朝廷律例與軍法條文?」
高俅眼神也慢慢凌厲起來,又站起了身,盯著鄭智,呵斥道:「鄭智,你還敢狡辯,軍中無戲言,你可知罪?」
彭杞此時兩眼冒光,似乎明白了高俅的怒火與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左右看了幾眼之前安排在將台之側的刀斧手,已然躍躍欲試。
鄭智哪裡看不出情勢,只見鄭智直接移開了眼神,臉上帶有淺笑,轉過頭看向將台之下,慢慢走得兩步,與將台之下笑道:「諸位指揮使,還不來拜見殿前司高太尉!」
只聽將台之下甲冑咔咔作響,大小正副指揮使三十餘人全部下馬,往將台而上。
「鄭智,你威脅本司不成?」高俅指著鄭智大聲呵斥,哪裡想到鄭智竟然絲毫不理會自己話語,而是做了一番這般動作。此時高俅心中,看得幾十莊漢往將台而上,心中似乎還是缺少了那一份威嚴氣勢,也少了一份真正面對如此局面的殺伐果斷。
畢竟高俅身居高位的時間還不長,還是那個上任之後便想著要找王進報私仇的潑皮暴發戶,在東京那種地方,也從未真正經歷過這般狀況。
此時若是鄭智身在高俅這個位置,必然老早就拔刀相向,血濺五步。哪裡會這般三番五次拿言語來恐嚇。這完全不是高俅熟悉的東京氣氛,更不是滿東京都是文官臉面的場合。鄭智也不是按照高俅熟悉的套路出牌之人。
鄭智聽得高俅問話,更是不答,只等眾人皆上將台列好前後,吩咐一句:「來拜高太尉!」
「拜見高太尉!」魯達等眾將聽得鄭智吩咐,齊聲拜見。卻是這些軍漢遠遠看起來還沒有什麼不同,等到真近前,一股氣勢截然不同。
「鄭智,你什麼意思,造反不成?」彭杞哪裡還看不懂局面,更是知道自己該往前出頭。
高俅更是感覺自己的權威受到了巨大的挑戰,這是自高俅上位以來,從來不曾感受到的,只見高俅伸手一指出來說話的彭杞,開口道:「來人,捉拿反賊!」
彭杞聽得吩咐就要回頭喊人,魯達剛上台來,拜見之後也未明白怎麼回事,就聽得彭杞點名道姓說鄭智要造反,高俅也吩咐彭杞捉拿反賊。伸手便把彭杞攔住,面色猙獰問道:「你要捉拿哪個反賊?」
彭杞伸手便去推魯達,卻是雙手伸出,自己倒退了兩步,大聲喊道:「來人啊,造反了,造反了,滄州兵造反了。快來人啊。。。」
魯達聽言,哪裡還不明白,揮手就打,開口怒道:「直娘賊,你可是說洒家造反?」
魯達拳動如閃電,大喊大叫的彭杞哪裡有絲毫準備,面門挨個正著,直接往後倒落在地,便是一拳就昏死過去。
鄭智看得左右圍上來的幾十人,陰沉著臉看向面前高俅道:「高太尉,匹夫一怒,血濺五步,高太尉若是要拿某鄭智的性命,且也找個合適的理由,若是如此就想拿捏與某,哼哼。。。高太尉可是便是小瞧了某的膽氣。」
呼延灼站在一旁前後躊躇,此時聽得鄭智話語才明白是怎麼回事,便是這高太尉壓根就在與鄭智過不去,想來兩人之前便有仇恨。想通這個關節,呼延灼反倒不似之前那般躊躇,而是往後站了戰,事不關己,只看這場好戲如何落幕。
高俅看得左右圍上來的幾十個軍漢,又看了看面前離自己不過幾步的鄭智,慢慢開口說道:「鄭智,今日之事,必報東京官家知曉,聖諭之下,且看你一個人頭落地!」
「高太尉手段通天,某自是比不上,某隻有這一身膽氣,當年做都頭的時候便在東京街頭截殺惡人,某到今日都是拿命換來的,高太尉幾番截殺與某,可不要逼人太甚。」鄭智此話便真是威脅,心中也不想在這大庭廣眾之下真做了逼不得已的事情。
鄭智的大局顯然比這個高俅重要太多。有些事情終歸要在台面之下來做。
魯達等人一聽鄭智這般明白話語,眼神緊盯高俅,哪裡還不知東京截殺與船上的殺手都是這高太尉所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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