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二章 不妥不妥,高麗使節(2/2)
卻是這一回不好用了,女真人終究還是來了,大戰已起。
正當整個國家都在籌備著北地抗金之事。卻是不想,海上的盜賊也來了。無窮無盡的党項人上岸了。
顯然高麗人也知道党項人是哪裡來的,世間終究沒有不透風的強。卻是這高麗朝廷,怎麼也想不通自己如何就得罪了那位大宋燕王殿下。
鄭智坐在河間府衙的高堂之上,座下跪著幾個從高麗渡海而來的使者。
卻是這些使者在海上就被抓住了,如今才剛剛鬆了綁,身上衣衫襤褸,顯然也沒有受到公正的對待。
「燕王殿下,小人此來,帶了我高麗大王親筆國書,更帶了人參貂皮等禮物。以高麗小國寡民之地,從來不敢與殿下為難。若是有無眼得罪之處,還請殿下降罪,以供改過。」使者口中蹩腳的漢語倒是讓鄭智聽得極為費力。
卻是這國書上的漢字,寫當是相當的正宗,橫豎撇捺,極其有章法,便是大宋朝一般的讀書人都寫不出這筆好字。
高麗人自古用漢字書寫,高麗人的話語之中,也多是漢語成詞。高麗人的史書,皆是漢字而成。奈何後世的高麗,卻是改用了所謂的韓文,也稱朝鮮諺文,乃表音文字,非漢字這種表意文字。
這種改變,直到1970年才真正實行,全國正式使用韓文,抹去了漢字。在此之前,半島滿大街都是漢字牌匾。在此之後,便也造成了半島人民,連自己的史書都看不懂。看不懂漢字史書,那便也簡單,隨意捏造歷史就成了家常便飯。
鄭智看得國書之上,皆是誠懇之語,也點明了党項人登陸之事,看完之後,鄭智也懶得多說,只道:「某與高麗,素來無交往,也談不上得罪之處,更不談有何要降罪的地方。至於國書之上的党項之事,某也是一概不知,党項人雖然遷徙到了高麗外海,卻是党項百萬之多,某也無力控制党項人行些搶奪之事,此事爾等便如此回覆你家大王就是。」
高麗關係到百萬嗷嗷待哺的党項人,也關係到謀略女真的大計。鄭智不可能停止,便也就兩眼一抹黑,假裝不知。
「殿下,小人聽聞党項人皆以殿下馬首是瞻,如今党項人在高麗,已然不是一些搶奪小事了,已然大軍入境,幾萬之多,攻掠州府。北地又有女真犯境,高麗江山已在風雨之中飄搖,還請殿下高抬貴手,放高麗一條生路吧。」衣衫襤褸的高麗使節,已然涕淚俱下。便是直言把事情挑明來說。跪拜而求。
這種戲碼,在歷史上也不是一次兩次,從唐之時,新羅能統一半島,便也是這麼祈求李世民而來。到明之時,李氏推翻高麗王朝,建立李氏朝鮮,也是這麼祈求朱元璋。便是朝鮮這個名字,都來自朱元璋親口定奪。
豐臣秀吉統一日本,出二十萬大軍入侵朝鮮。李氏朝鮮又一次祈求明神宗出兵,方才讓不可一世的豐臣秀吉鎩羽而歸。
再到清末,日本人入侵朝鮮,袁世凱率大軍入朝鮮,方才保得半島片刻安寧,袁世凱更是總督朝鮮十二年,朝鮮也是袁世凱的崛起之地。便是中日甲午海戰,也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因此而起。
抗美援朝之戰,便也不需多說。
這些事情,中日兩國史書記載的明明確確,朝鮮的史書經過稍微美化之後也歷歷在目。奈何半島之人,從來不記得這些。
卻是鄭智知道這個民族的品性,開口又道:「党項之事,某難以控制,最多發公文斥責之。爾等與女真之間的仇恨,早已結下,某與女真,也有過大戰。女真人戰力平平,相信爾等能勝之。走吧!」
鄭智已然開口趕人,身形已起,便往大堂之後而去。
幾個軍漢已然往前來趕人出府。出府不過幾十步路,卻是哭哭啼啼,久久不願出去。
鄭智到得後廳,燕青已然就在等候,便聽鄭智開口道:「盯著他們,若是想南下汴梁再走一遭,那便。。。」
鄭智做了一個眼神,燕青已然接話:「死!」
鄭智點了點頭,起身又走。燕青已然就去辦差。
而今鄭智可不是只殺幾個高麗使者事情。燕青的壓力也越來越大,便是鄭智有命。燕雲河北,容不得一個人可以貫通上下。
鄭智也在防止著汴梁得知一些消息,產生與女真人結盟的念頭。這一點是鄭智要杜絕的事情。
渤海不准南方而來的行船往遼東高麗。更不准遼東高麗的船隻南下。陸路之上,出關口的必然要嚴加檢查,敢出古北關口榷場往北的,必然當場格殺。
高麗能通女真之地,便也更不准高麗人往南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