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君王的待遇1(1/2)
讓李牧眼前一驚的不是別人,正是被李二稱作「嘉偶」「良佐」,被史書稱為「矜尚禮法」「母儀何煒」的大唐皇后。
在後世被稱之為一代賢后,於李牧有著一面之緣的長孫無垢。
也許有人說既然被稱為一代賢后,那相貌上一定不會太艷麗,恰恰相反,這種定律在長孫無垢身上失效了。
這是一位十分令人玩味的歷史人物,她是一個具備一切成為禍國妖姬特質所有條件的女子,卻選擇了一條往往令人曲解為壓抑刻板的道路。
也許結合現代人所理解的相悖的兩端,我們才能看清一位充滿智慧、榮寵一生、優雅大氣與嫵媚活潑並存,且驕傲自負得可愛賢后的真面目。
上苑桃花朝日明,蘭閨艷妾動春情。
井上新桃偷面色,檐邊嫩柳學身輕。
花中來去看舞蝶,樹上長短聽啼鶯。
林下何須遠借問,出眾風流舊有名。
《春遊曲》這是一首被後世無能之輩稱之為艷詩的詩。
這首詩卻是李二用來描述長孫無垢美麗的詩句,由此可見長孫無垢在容貌上足可艷壓後宮。
李牧記得第一次見到眼前這位皇后時的樣子,因為是哮喘病發作,略帶慘白的面容,給他一種揪心的美。
而此時剛下馬車的長孫無垢,那眉宇間帶著的淡淡哀傷憂愁,讓每一個男人看到都會產生想要保護的衝動。
怪不得,李二在長孫無垢死後,曾在苑中作層觀以望昭陵。
這是一個就連死去,都會讓人惦念的女人。
「壽山伯不請我進府嗎?」下了馬車的長孫無垢,看了一眼發呆的李牧問道。
「哦。」被拽回現實的李牧趕緊恭請道:「請娘娘進府。」
跨過府門,前院的家僕們見到皇后自然恭敬的相迎,越過前院到了後院的暖閣中,雙雙落座。
還在後院玩鬧的梅兒四人,聽到皇后夜探壽山伯府,急忙放下手中的煙火到暖閣中伺候,卻被長孫無垢屏退了左右。
獨留李牧與她在暖閣中小敘。
暖閣中。
「不知娘娘上元佳節怎會到臣下府上?」坐定的李牧很好奇,上元佳節大唐皇后不是要在皇宮中主持女眷的宴會嗎?
「我心中煩悶,時才看到壽山伯府上空開出朵朵絢麗,新奇之下,就想到壽山伯曾治好我的頑疾,所以特來府上尋藥。」長孫無垢帶著點點的哀怨。
「這?」李牧猶豫了,他知道眼前的長孫無垢所要找的是什麼,只是對於歷史上發生的事情,他無能為力。
更何況已經發生了的。
「難道就連壽山伯都沒有治療心傷的藥嗎?素聞壽山伯經常往來於伯來國於大唐,難道那個伯來國就沒有醫治我的藥嗎?」
長孫無垢看到李牧的猶豫,就已經知道了答案,只是想到父子反目成仇,骨肉向害,不得不讓她尋求那虛無縹緲的可能。
「娘娘,這是無法改變的,人心變了也就變了。」李牧看著眼前帶著濃重哀怨的長孫無垢,不知道說什麼。
他知道,長孫無垢內心深處也知道事情是無法改變的,只是想要找一個心理安慰罷了。
這種事情歷史上屢見不鮮,不要說皇家了,就算是普通老百姓家裡都會時常發生,放在道德淪喪的本位面里。
這種事情已經斯通見慣了。
「是嗎,人心變了也就變了,難道他們就不知道我的心有多痛嗎?」長孫無垢像是對李牧發泄,像是對皇宮控訴。
這讓長孫無垢更添幾分哀怨,艷麗中帶著傷痛,就像是一支滴血的玫瑰,讓人憐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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