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 進攻的前期（1/2）

李牧騎著戰馬緩緩來到一個高起的土坡上，遠望冷夜下模糊的瀋陽城，土坡下守衛著一隊狼騎衛。

不遠處是一片森然無聲，與黑夜融為一體的大明鐵騎，如同鬼魅一般，沒有任何聲音，只等一聲令下，這群有組織的貪狼，就會向著目標殺去，一擊封喉。

不多時，滿桂也騎著戰馬上了土坡，停在一側，聽候吩咐，眼睛也不時的看向遠處，那個即將進攻的目標。

在沒有發起進攻前，滿桂知道，這就如同暴風雨前的寧靜，只等一聲雷霆般的號令，疾風暴雨就會到來。

關寧鐵騎正在等待這個號令。

看著三里外夜色下的瀋陽城，只能看到一個大概的城市輪廓，這個土坡距離太遠，不能窺其全貌。

不由想到從山海關出發，奇襲瀋陽城這一路上的不可思議。

這一路來，許是冬天臨近的原因，天氣格外寒冷，讓這遼東大地在白天也罕有人跡。

在奇襲瀋陽城的路上，並沒有碰到大股女真軍士，即便碰到小貓兩三隻，在關寧鐵騎絕對的優勢下，盞茶間就可以輕鬆解決。

直到這時滿桂才知道，女真人在冬季的防守竟如此空虛，以前大明對於女真的政策實在是太保守了，因此錯過很多進攻女真人的機會。

這也讓滿桂對李牧的膽大，佩服萬分。

可以說，在刻意隱藏下，他們這兩萬三千鐵騎，很輕鬆的就抵達了瀋陽城外，並沒有引起女真人的注意。

.....

看著遠處一片安寧寂靜的瀋陽城，李牧對身邊的滿桂吩咐道：「滿桂，傳令下去，讓關寧鐵騎慢慢接近瀋陽城，以合圍之勢，將瀋陽城另外六道城門看好，不要讓城內任何人有機會逃出瀋陽城的範圍，如有放走一人，本座定斬不饒。」

按照大明瀋陽中衛時期，瀋陽城只有四道出口城門，不過自從女真人擴建為井字型格局，瀋陽城就變成了八座城門。

對應女真部族的八旗劃分制度，也是女真軍隊的組成形式，每一旗鎮守瀋陽城一道城門，正好八旗鎮守八道城門。

只是李牧不知道瀋陽城其實有九道城門，還有一道是努爾哈赤行宮所在，瀋陽城擴建的時候並沒有廢除，依然保留著。

不過，這道努爾哈赤時期的城門，早已沒有了實際作用，李牧讓關寧鐵騎合圍瀋陽城，也算是間接的解決了這個忽視的問題。

關寧鐵騎圍困六道城門，另外兩道城門則是留給狼騎衛的，今晚的主攻，就是李牧麾下的狼騎衛。

甩了一下馬鞭，李牧接著說道：「滿桂告訴你麾下的關寧鐵騎，今晚給本座打起精神來，進城之後，本座許他們縱馬三天。」

蒙古族最偉大的王者，黃金家族的創建者，成吉思汗曾說過他最快的事情，就是鎮壓叛亂者、戰勝敵人，將他們連根剷除，奪取他們所有的一切。

使他們的已婚婦女嚎哭、流淚，騎乘著他們後背平滑的駿馬，將他們美貌的后妃的腹部當作睡衣和墊子，注視著她們玫瑰色的面頰並親吻著，吮她們粉紅色的甜蜜嘴唇，這才是男子漢最大的快樂。

雖然成吉思汗最後也因此死在了女人的肚皮上，據說是死在了西夏王妃身上。

這也佐證了一個問題。

古代軍隊，大多都有在攻城勝利後，允許士兵在城內放縱幾日的傳統，尤其是以遊牧民族最為崇尚，不然的話，只靠鬆散的軍隊制度，遊牧民族不可能有太高的戰鬥力。

欲望，才是遊牧民族擁有可怕戰鬥力的源泉。

女真人能夠崛起，說白了，也是靠著這種源自遊牧部落的欲望，才能夠讓努爾哈赤借著十三件甲冑起家。

這個命令，就是李牧將女真人施加在大明百姓身上的痛苦，轉過來讓他們自己享受一下。

沒辦法，李牧就是這麼一個典型的非我族類，其心必異的傢伙，除非異族已經完全融入到了漢族當中，否則對於他來說，沒有什麼不能殺的。

作為古代軍隊，殺伐過後，戾氣就會充滿將士的身體，頭腦也會變得簡單，暴虐，只能跟著內心深處的欲望走。

這個時候，女人是最好的發泄物，可以讓殺伐過後的將士，以最快的速度恢復往日的理智。

李牧相信，沒有這個命令，以關寧鐵騎的軍紀，在攻占瀋陽城後，不會出現奸辱婦女的事情。

在以往他也不會下這樣的命令，只是今天不同，對待女真人另當別論。

「大人這樣是否有些不妥？」本要下去吩咐的滿桂停了下來，大明的軍隊還從來沒有如此過，至少他了解的遼東邊軍不會如此做。

「無妨。」李牧磕了磕馬鞭道：「女真人每每入侵我大明邊城都會行如此事端，本座今天只不過是在以牙還牙而已。」

女真人不僅只對大明邊城如此做，當女真人入主中原後，那一幕幕，那一樁樁所做的悽慘，都將在中原大地上展開，十村九空，百里不聞犬吠聲，千里無人煙。

一個個記載在歷史上的事件，讓李牧如今歷歷在目。

所謂的康乾盛世，不過是中原大地上的人口，因為饑荒戰亂，還有女真人大量屠殺，使中原人口大量減少出現的假象。

一紙剃頭令出，多少漢家男兒大好頭顱滾落地，一尾金錢鼠，辱沒漢家風，雙臂馬蹄袖，三百年來口稱奴。

他不敢忘，也不能忘，秉承著不管做什麼事情，都要付出代價的原則，從現在開始，就是女真人為他們所犯的罪孽，付出代價的時候了。

這些不可能告訴滿桂，也沒有必要說，作為上官，只需一個命令下去，沒有必要向下屬解釋什麼，尤其是軍人。

不過，李牧還沒有冷漠到連城內的漢人也包括在內。

「滿桂，進城之後，關寧鐵騎可以縱馬三天，但是有一點要謹記，那就是漢家女子一根汗毛都不能動，要是有敢動者，施以剮刑！」

語氣冷漠，不帶任何生機，向滿桂表達著這條命令的堅決。

騎在馬上的李牧話音一轉，接著說道：「不過，那些心向女真人的漢家人就不必顧忌了，這些漢家人不屬於大明子民，自不在本座的保護範圍內。」

范文程之流，沒有必要在乎死活，他不可能保護那些投靠女真人的漢臣，這個命令保護的，也只是被女真人掠奪的漢人，那些成為女真人牛馬的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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