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零二章 調教(2/2)
「你啊,就是喜歡自作聰明,」扭過頭,郭守雲伸出一根手指頭,在女人挺翹的鼻樑上輕輕一點,笑道,「知道嗎,如果你像現在這樣展下去,手上沒有掌握什麼權力,那隻要我還活著,別列佐夫斯基他們就絕對不會動你。反之呢,一旦你的手中有了自己的勢力,哪怕這股勢力很小,很不起眼,這兩條老狗也不會放過你的。這就叫匹夫無罪,懷璧其罪,懂了嗎?」
「可,可我還是覺得自己手上掌握著一些籌碼比較保險,」順勢抓住男人的大手,先是張開粉嘟嘟的小嘴,在他手指頭上輕輕一吮,霍爾尼科娃這才說道,「而且現在這種生活對我來說,實在是無聊死了,整天無所事事的,你又不在人家身邊,我」
「你就直說自己有點不切實際的野心好了,」淡然一笑,郭守雲搶著說道,「就你那點心機,也想在我地面前演上一出大戲,你是不是覺得現在地生活過得太滋潤了,所以打算找點彆扭出來了?既然你覺得現在這種生活不如意,那好,你今天下午把別墅區空出來,回頭跟我去遠東吧,正好,我在那邊開了幾個農場,你到那裡去墾荒務農,那樣的生活想必不會無聊了。」
「哼,說到底你還是不信任人家,唯恐人家對你懷有異心,」霍爾尼科娃又不是傻子,放著莫斯科這種錦衣玉食地上流生活,她會甘心跑去遠東墾荒務農?別開玩笑了。
「你說的不錯,」郭守雲也不理會她,就那麼點點頭,順著女人的口風說道,「怎麼樣,有辦法對付我嗎?」
「無賴,看我不咬死你,」簡單一句話,讓霍爾尼科娃大惱,她翻過身,一下撲倒在男人身上,探頭就朝他因福而顯露出來的雙下巴咬去。
「呵呵,好啦,好啦,別鬧了,」伸手在女人胸脯上輕輕一捏,郭守雲躲開她的攻勢,微笑道,「剛才啊,那都是騙你的,既然我的寶貝兒有心從政,我怎麼能不鼎力支持呢?不過啊,以你現在的能力,要想同別列佐夫斯基他們爭鬥,那還是太嫩了,不是我貶低你,他們隨便想個法子,使個手段,都能讓你陰溝里翻大船。所以說呢,你現在即便是要從政,也不能明目張胆的去做,而是應該做的隱蔽一些,最好是不給別人留下說話的把柄。」
「小瞧我,」強忍住內心裡的狂喜,霍爾尼科娃裝出一副平淡的表情,說道,「我承認,憑我的心機,要想去與別列佐夫斯基他們纏鬥,那是自不量力,可話說回來,除了他們之外,我未必就會比莫斯科那些所謂的政府腦差多少。」
「哼,有自信是好事,可你現在這已經不是自信了,而是裸的自負,」郭守雲冷哼一聲,說道,「就拿剛才你所說的那件事來講,我承認,你的分析不無道理,昨天紅場上的騷亂,的確有可能是哈斯布拉托夫等人對克里姆林宮起的刁難。可話說回來,這件事難道就只有這一種可能行嗎?你現在期望著克里姆林宮能夠儘快對代表會議下手,所以,在潛意識裡,你已經在思考這個問題的時候,帶入了自己的主觀臆測,因此呢,在你看來,這種分析的可能性無疑就是最大的,最合理的。」
「嗯,嗯,」霍爾尼科娃未嘗不是一個好學的女人,她知道,自己身邊這個男人,現在就是在教導自己思考政治問題的正確方式。
「同樣一個事件,咱們回到,站在傾向於代表會議的一方去思考這個問題,」郭守雲伸手將女人攬進懷裡,一面輕柔的撫摸著她的背肌,一面說道,「現在的局勢很明顯,在與克里姆林宮的實力較量中,代表會議是處在弱勢地位的,在這種情況下,將咱們的總統先生逼上絕路,迫使他們對代表會議採取強力行動,這樣的做法,難道符合哈斯布拉托夫他們的利益嗎?這顯然是否定的。所以,昨天那一事件的背後,還有一種爆的可能性,既:克里姆林宮要抓住他們目前所掌握的主動,趁機將代表會議這個最大的反對派集團拿掉。而面對國內的民意氣氛,他們擔心沒有絕對理由的幫襯,任何強制性的措施,都有可能為自己帶來更大的負面影響。所以,他們就想出了一條毒計,並在背後操控了這一事件的爆,從而為他們的後續行動提供了最好的理由。你想想看,這種可能是不是同樣存在的?」
「嗯不錯,是有這種可能性。」霍爾尼科娃皺著眉頭,思索片刻之後,點頭說道。
「那好,這就是第二種可能了,」郭守雲笑了笑,繼續說道,「現在,咱們再變換一下角色,站在包括亞博盧集團在內的所謂少數反對派的角度去考慮。毫無疑問,在過去相當長的一段時間裡,作為反對派的一支,這些人一直受到哈斯布拉托夫他們的壓制,因此,雖然他們的勢力展很快,但是卻始終無法實現左右政局的目的。為此呢,他們最希望出現什麼樣的局面?毫無疑問,那就是一方面打垮代表會議反對派,另一方面削弱克里姆林宮的力量,這樣一來,聯邦政壇等於是經過了一場重新洗牌,這些少數反對派,將成為整個事件的最大獲益。因此,他們同樣也有可能操縱了昨日那一事件,他們同樣可能是那隻潛藏在幕後的黑手。我說的有沒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