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八九章 都有看法(1/2)
?「我想總統閣下大概是犯了一個常識上的理解錯誤,」霍多爾科夫斯基不無嘲諷的笑道,「不要忘了,我們開辦的商業銀行,既然是商業銀行,那就永遠也不可能替代央行的作用,更不可能拿來當央行使用。」
他這話說的比較隱晦,其大概的意思,就是說幾家巨頭的私人商業銀行不是政府的提款機,克里姆林宮想來提多少錢就提多少錢的。資本主義體制下的私人商業銀行不等同於公有制體制下的國有商業銀行,既然是私人的,那不管誰來貸款都得有抵押,哪怕貸款人是公權機構。
面對霍多爾科夫斯基那種不太令人愉快的語氣,葉老頭仍舊很有耐心,他似乎根本不打算在資金這個問題上做任何糾纏,轉口便繼續說道:「在軍權這個問題上......嗯,這可以說是此次協商的重點。」
看到老頭不對自己的異議做任何表態,就那麼自顧自的去談下一個問題,霍多爾科夫斯基似乎頗為不滿,不過面對郭守雲遞來的眼神,他猶豫一下,沒有再多說什麼。
「自從聯邦獨立以來,國內軍方一直處在零散的,甚至可以說是極度的無政府狀態之中,而這其中所隱藏的,便是一系列分裂、政變危機,」葉老頭說道,「因此,近期我打算簽一份總統令,將聯邦幾個主要軍區的軍權收歸克里姆林宮,各軍區必須直接對總統負責,服從克里姆林宮的直接領導。**
「哼哼。這似乎有悖於美國式的三權分立民主模式啊,」郭守雲淡然一哼,說道,「就我所知,按照三權分立地民主模式,軍隊唯一負責的對象只是國家以及以國家利益為表現的議會,也就是咱們現在的代表會議。總統先生素來倡導西式民主,尤其推崇美國式的民主模式,而聯邦民眾顯然也在長期的宣傳鼓動中接受了這種模式。現如今。你又要違背美式民主的精神,主張作為國家暴力機構的軍隊對總統一人負責,那你想過沒有,應該如何向民眾交代?」
「特殊情況特殊對待,」葉老頭毫不猶豫的回答道,「毫無疑問,在目前局勢緊張地狀況下。唯有把軍權抓在手裡,我們才能最有的迎擊反對派尤其是**的反撲。至於說如何向民眾解釋,那就要看媒體的力量了,而這也是我為什麼需要輿論支持的緣故。
「好一副民主政客的嘴臉,」郭守雲心頭狠狠鄙視道,「選掉布爾什維克黨就是民主大勢所趨,選掉你就是特殊情況特殊對待,真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兩面派。正臉是鬼反臉是人。而且反臉正臉你都有理。」
「我知道你們心中地忌諱,」葉老頭不可能猜到郭守雲的心思,他揉搓一下紅潤的臉頰,說道,「因為是共同的利益方,又是同舟共濟的戰友,我沒有任何改變你們既得利益的意思,從你們那裡。我只想獲得一個口頭上的承諾,並以此來帶動大局。因此,在這兩點上,你們絕不會遭受任何損失。」
老頭的意思說地很明白,他並不是要真正奪取兩位巨頭手中控制地軍權,也不是想要打消他們對兩艦隊一軍區的影響力,他只是需要一個契機,一個帶動「大勢」的苗頭。
自從蘇聯解體以來。隨著各加盟共和國的先後獨立。尤其是財政狀況的日趨緊張,聯邦境內各個軍區權力分化嚴重。莫斯科中央早已失去了對地方駐軍的有效控制力。坦率的講,現在國防部對地方駐軍的操控,主要憑藉著那些軍方大將地個人威信,也正是因為如此,沙波什尼科夫雖然屢次衝撞葉爾欽,甚至不出席他主持召開的國防會議,後也拿他沒有任何辦法。
不過國家畢竟還在,聯邦中央畢竟還是國民公認的,所以各地駐軍的將領雖然自主權加大了,卻始終還是一顆顆的牆頭草,當葉爾欽把總統令下達之後,只要兼職最大的遠東軍區以及兩大艦隊出面表示支持,那本身就能在很大程度上對其他地方駐軍造成心理壓力,迫使他們表明立場,站到克里姆林宮一邊。這是一個多米諾骨牌的效應問題,其效果不容置疑。
看著身邊侃侃而談的總統先生,郭守雲心中冷笑,他知道,這老頭在面對權力地時候,終於忍不住要撕下所謂民主地面具,一掃蕩軍權的形式彰顯政治肌肉了。什麼他娘民主不民主地,有槍桿子在手,那就有最大的政治保障,在政局混亂的情況下,手底下有一個兵就有一個兵的權力,有一個師就有一個師的權力,在如今的俄羅斯聯邦,如果背後沒有來自軍隊的支持,一個政客占有多少國民選票都沒有用。*****你選上了,我動政變把你打下去,回頭再說你在選舉中舞弊造假,直接拉出去槍斃,在沒有國際干涉的情況下,我就是民主的象徵,我就是民選的領導人,誰能咋地?
「兩位,」葉老頭將自己的要求闡述了一遍,目光在兩位年輕巨頭的臉上轉了轉,笑道,「這三個方面的要求,對你們來說並不困難吧?在看了我能給你們的條件之後,我想你們應該能夠接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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