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四八章 老東西的擔憂(1/2)
?當然,支持們提出的最有力的一條論據,還要說是目前殘酷的現實決定了俱樂部不得不同郭守雲以及他的郭氏集團合作。任何人都無法否認的一點現實是,時下俱樂部方面的力量過於弱小:政治上,俱樂部雖然成員不算少了,可是在聯邦的中央、地方,政界、軍方,都沒有什麼值得稱道的影響力。經濟上,不說別的,俱樂部的很多成員連生活都相當困難,更不要說什麼充裕的俱樂部經費了。在這種情況下,俱樂部要想擺脫困境,並加快展度,那就勢必需要得到來自外部的強力支持,在一定程度上,建立一個類似聯合陣線的團體,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集中力量掌握更多、更大的政治言權----俱樂部的組建,是基於對現行國家制度以及社會狀況不滿的,俱樂部的全體成員最終的行動綱領,就是要參政,就是要將自己的政治訴求付諸現實,如果這個目的實現不了,那麼整個俱樂部還有什麼存在的意義?難道轉行做黑幫嗎?
就這樣,在俱樂部委員會的內部會議上,就是否與郭守雲建立深層關係的問題上,支持與反對辯論了長達兩個小時的時間,其間,二十五名委員會一次言,闡明他們各自的觀點,而在最終舉手表決的時候,支持以十六比九的比例獲得勝出,而這也預示著,剛剛組建不久的契卡俱樂部,將會與郭守雲所領導的郭氏集團,建立起一種長期且緊密的夥伴關係。至於說這對俱樂部以及郭守雲來說各自意味著什麼,現在還無法作出有效的評判,但可以預料到的是,愛國扶助基金的建立,將會為幾十萬甚至上百萬原克格勃成員的困頓生活帶來一絲曙光。
列寧格勒市政府辦公大樓,索布恰克地市長辦公室內。當愁眉緊鎖的維克托在兩名隨從的簇擁下推門進來的時候,愈顯蒼老的索布恰克,正在兩名護士地指點下服藥。最近一段時間,隨著初春的到來,由於氣溫變化較為頻繁所以原本體格就不怎麼好索布恰克得了一場重感冒。對於一個身強體壯地年輕來說,感冒也許並不是什麼了不起的大毛病。大不了難受兩天也就過去了,但是對於一個老人來說,感冒卻是相當危險的,一個搞不好惹來中風,那就離死不遠了。所以這段日子。身為列寧格勒市長的索布恰克幾乎放下了手頭的全部工作,老老實實地在家養病了,而今天則是他重返工作崗位的第一天。
索布恰克作為一個資深的政客、列寧格勒市的最高行政長官,他地疑心同樣也不小。在他身邊地所有人中。除了弗拉基米爾之外,他幾乎誰都不信任,因此,在抱病的這段時間裡,弗拉基米爾就以副市長的身份抓起了整個列寧格勒的全部要務。
怎麼說呢,索布恰克信任弗拉基米爾不假,兩人之間那份師生關係也不假。可是這份信任、這一層關係。並不意味著索布恰克就能對政務全盤撒手,更不意味著弗拉基米爾就能肆無忌憚的任意妄為。這不。在健康狀況剛剛有所好轉之後,索布恰克就迫不及待的返回了工作崗位,而他回崗後的第一件事,便是檢查弗拉基米爾這一段日子來地所作所為----權力鬥爭啊,這玩意來不得半點馬虎,一個不經意間地疏忽,很有可能就會招來大禍。
通過一上午的工作檢查,索布恰克個人地感覺還是比較滿意的,在他修養的這段時間裡,他的學生很守本分,在政府官員的人事問題上,他沒有搞任何小動作,而在政務的處理方面,他也是完全按照「老師」的既定方針安排的,這很好,至少說明這個「學生」是真正值得信任的。
看到老朋友風風火火的從門外闖進來,索布恰克微微一愣,隨即他放下手中的水杯,對站在身側的兩個護士擺了擺手,示意她們出去。^^
「怎麼,是不是久加諾夫那邊有消息了?」等到護士出門以後,索布恰克將手中的幾粒藥片放進嘴裡,隨即重新端起水杯,一仰脖,含著一口水將藥片送服下去,這才咳嗽兩聲,問道。
「不僅僅是他那邊有了消息,我還收到了小傢伙從遠東打過來的電話,」彼此間都有幾十年的交情了,維克托也不跟索布恰克過多的客氣,他自顧自的走到一張沙前面,一**坐下來,同時嘆口氣說道。
「哦?這不是好事嗎?」索布恰克揚揚眉毛,隨口笑道,「他可是有很長時間沒有與咱們直接聯繫,你之前不是一直懷疑他翅膀硬了,所以不打算理會咱們這些老傢伙了嗎?而今好了,事實證明,你得這份顧慮是多餘的。」
「顧慮或許是多餘的,但麻煩卻是實實在在的,」維克托皺眉說道,「告訴你,久加諾夫要去遠東的事,小傢伙不知道從什麼渠道得到了消息,他現在打定主意,要跟咱們這位叛離組織的老朋友硬碰硬的打一場。」
「這應該算是好消息吧?」索布恰克故作輕鬆的說道。其實他心裡也知道,維克托既然這麼慎重其事,那郭守雲顯然又做了什麼驚人的決定,而這個「驚人的決定」,肯定會惹來很大的麻煩。
「如果他僅僅是一門心思的要與久加諾夫作對,那對咱們自然是一個好消息,可是他的打算顯然還不止於此,」維克托搖頭說了一句,而後將郭守雲所做的幾項決定一一說了出來。索布恰克也好,維克托也罷,他們都是耍弄心機的老油子了,郭守雲這幾項安排中包含著什麼樣的心思,自然是瞞不過他們的眼睛。正因為如此,在聽了維克托的簡述之後,索布恰克那張老臉變得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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