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無所畏懼(2/2)
的都,堪稱是整個蘇聯最繁華的大都市,遠東的任都沒法同它相比,但是郭守雲還就不稀罕這麼個破地方,因為他知道,這裡的一切繁華都不是屬於他的,如果有可能的話,這一次離開莫斯科之後,他就再也不會回來了。
「莫斯科是你們的,這裡對我來說就是龍潭虎**,但是遠東是我的,對於每一個與我作對的人來說,那裡比龍潭虎**還要危險三分。」在卡爾布辛的陪同下,郭守雲拉著怯生生的維克多步出機場大廳,當站在機場外的廣場時,他迎著頭頂的驕陽,深深的吁了一口氣。
正如之前博羅諾夫斯基所說的,他現在要面對地,將是等候在市區街道兩側的莫斯科民眾了。而按照卡爾布辛的說法,尤其是從機場到花園環路這一段的路程比較難挨,因為那些抵制郭守雲地激進民族主義分子,幾乎都淤積在這一段的道路上。當然。這其中也不乏對郭守雲抱有好感的人,以及大量受到暗中勢力操控的人,他們同反對郭守雲赴莫斯科的激進民族主義分子分成了兩個觀點截然相反的陣營,從今天中午起,這兩個陣營的遊行隊伍就已經生過多次衝突了,所幸的是,沒有造成太大地傷亡。
從機場大廳里一走出來,郭守雲就感受到了這種「冰火兩重天」的氛圍。只見在偌大的廣場上。荷槍實彈的士兵以及手持防暴盾牌、橡膠警棍的警察,用人牆在廣場中心隔開了一條通道直達雅羅夫爾大街。以這道人牆隔開地通道為準線,通道左側的,就是支持郭守雲地市民以及花錢雇來的「幫傭」,這些人數不少。他們揮舞著手裡的黃色娟綢,高呼著一些歡迎的口號。而在通道地右側。則是那些激進的民族主義分子,他們高舉著一些條幅,上面書寫著諸如「黃皮豬滾出莫斯科!」「俄羅斯是俄羅斯人地俄羅斯!」之類地標語,更有甚。還舉著一些郭守雲的畫像,那張原本還算是英俊地臉上。則被塗抹的亂七八糟的。
很明顯。這些民族主義分子是用這些方式,對郭守雲進行**裸的、惡毒的人身攻擊。不過說實話,對於這些人的謾罵與詬病,郭守雲絲毫不覺得生氣,他只覺的這些人很可憐,真的很可憐。想想吧,他們今天還有閒心在這裡指責、謾罵自己,明天呢?毫不客氣地說,當明天到來的時候,他們所要面對的,將是失業、窮困、生活無以為繼,甚至需要賣兒賣女才能在困境中芶延殘喘。而自己今天還是他們口中謾罵侮辱的對象,而到明天呢,自己手中所掌握的資產,將足夠在場的這些人一輩子吃喝不愁。最具有諷刺意味的是,自己的這些資產,可以說都是從這些人的身上剝奪來的。
穿過機場前的廣場,郭守雲忍受著右側紛紛砸來的果皮碎屑,施施然的走上了雅羅夫爾大街,對於右側人群中所爆出來的噓聲、倒彩,他連聽都懶得去聽一下。
魯迅先生曾經說過:「惟沉默是最大的蔑視。」對於這些即將失去一切的可憐蟲,郭守雲就是要蔑視他們,如果辱罵和投擲垃圾就能解決問題,那這個世界上哪裡還有什麼奸商、貪污犯之類的存在?這是個現實的世界,郭守雲對這一點的認識,比廣場的所有人都清楚,與其說用這些解決不了實際問題的辱罵、投擲垃圾來表示抗議,還不如保持沉默呢。就像克格勃特工培訓守則第十八款所提到的那樣:「如果不準備動武,就不要拿起武器。」換句話說,那就是對自己所反對的人要嘛不動,只要一動,就必須把對方直接打死,永絕後患。
現在的問題是,誰在計劃著對他郭守雲動武?毫無疑問,緊急狀態委員會現在已經沒有那個實力了,他們即便是對自己不滿,也無力挑動起這麼多民眾來反對自己了。如果不是緊急狀態委員會在背後調唆,那麼能夠在短時間內召集這麼多人手的,恐怕也就只有葉氏為的激進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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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問題永遠不能只看表面,郭守雲已經不是幼稚的懵懂青年了,從今天這涇渭分明的兩撥遊行示威隊伍身上,他敏感的察覺到了蘊藏在背後的陰謀氣息。
「想玩陰的,那就來吧。」郭守雲無所畏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