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七五章 來的有點巧(2/2)
「好啦。你們兩個別鬧了。」就工夫。維諾格拉多夫也不知道怎麼整的。那個做工精美的裝甲車模型。竟然被他拆掉了履帶。鼓搗半天也沒給裝上去。他索性放棄了努力。把手裡的零碎到一邊。老頭拍拍手。笑道。「每次面都要為一雞毛蒜皮的小事爭執一通。你們不煩我都煩了。趕緊。守雲你去洗一下。咱們一兒到你的高爾夫球場見。」
雀山上有兩個高爾夫球場。一個位於山腳下。那是一個半營利性的球場。平日裡也對外開放並吸納了一部分會員。這個高爾夫球場雖然在規模上不是莫斯科最大的。但是條件卻是整個莫斯科最高檔的最齊全的。球場旗下現在只有二十三名會員。年費則高達十四萬美元。而在雀山的南坡山腰處。還有一個高爾夫球場。那是雀山別墅主人的私產。雖然它的規模要比山腳下那一個球場更大。條件更完備。但是卻從不對外開放。霍爾尼科娃拿到別墅區
這麼多年。也僅在那裡招待兩次客人。更多時只是她自己練球的的方。
「怎麼。難不成你又迷上了打高爾夫?」郭守雲皺眉問道。說真的。他這個人是任何高雅的玩意都玩不轉。昨晚看蕾舞劇看的個人困馬乏今天又去打高爾夫——高爾夫。說實在的。他連拿球桿的姿勢都擺不對。
「呵呵。你能看蕾舞演出。我們就不能打打高夫?」霍多爾科夫斯基陰笑道。
「的啦。你們就當我什麼都沒說。」郭守雲聳聳肩。說道。「你們用過早餐了嗎?沒有的話讓波拉尼諾夫去給你們準備一下。我換衣服。十分鐘內過去。」
點。我們還有些事情要與你談。」諾格拉多夫點點頭。隨口說了一句。當先朝門外走去。
「這兩個傢伙來的倒是夠快的。」目送兩人走出室。郭守雲一邊嘟囔著。一邊將自己褪了個精光。
「守雲。你要不要吃點東西?」霍爾尼科娃抱著也不知是「兒子」還是「女兒」的小伙走進來。聲問道。
「不吃了。」郭守雲搖頭說道。「米哈伊爾他們兩個人一大早趕過來。肯定不是為了掀我熱被窩的。他們心裡藏的有事。我看的出來。」
「有事也要吃了早再說啊。」霍爾尼科娃嘟囔一句。
「你懂什麼。」郭守雲蹬上褲子。心不在焉的說道。「趕緊。把這豬子給我弄遠點。我看見它鬧心。」
「真沒情趣。」霍爾尼科娃翻個白眼。扭動著挺的小**出門而去。
自己之前讓波拉尼諾夫催霍維兩人趕來莫斯科。那僅僅才是前天的事。按照常理推斷。兩人在接獲消息之後。應該還花費一天到兩天的時間去安排手頭上的一些事務。然後呢。到今天至少也應該是晚上才能抵達莫斯科。可目前的情況來看。他們兩人應該是在今天凌晨時候趕到莫斯科的。根據日程推算。他們應該是在接到波拉尼諾夫的通知之後。毫不猶豫的就趕過來了。說白了。他們恐怕是早就在等著自己的通知了。
或許有人會說。郭守雲這點疑心實在太嚴重了。明明是他自己催著霍維兩人儘快來莫斯科的。現在人家來的早了點。他這心裡又開始犯嘀咕。實在是不可理喻的很。可問在於。處在現在這個位置上。郭守雲不的不多考慮一些問題。做一個可能不太準確的推想:霍多爾科夫斯基與維諾格拉多夫兩遠在西伯利亞。他們固然可能對莫斯科的一些問題保留著某種程度上嗅覺。但是。更深層。更具體的情報。他們卻不可能獲知的那麼快。尤其是這幾天克里姆林宮與反對派勢力之間的微妙對峙狀況。他們更不能獲知的過於詳盡。在這種情況下。兩人提前安排好西伯利亞的事物。搶在波拉尼諾夫的通知到達之時。立刻就飛奔莫斯科。這郭守雲覺的。他們似乎有一點先知先覺意思。當然。在這個世界上並不存在所謂先知先覺的預言家。即便是作為一個重生者。郭守雲在某些具體的具體環節上。也不可能了解的那麼清楚。那麼。霍維兩人的先知先覺來源於何處?是不是是不是這兩天克里姆林宮的人曾經與他們聯過?
這一點很難說。郭守雲不的不多留一個心眼。
還是那句話。這世界上不存在永遠的敵人。也不存在永遠的朋友。不管是什麼人。當認定了一個敵人之後。都要傾盡全力的去打擊他。而在認定了一個朋友之後。卻需要時不的去提防他。考驗他。對與郭守雲來說。這麼做或許很累。但是卻很安全。
今天的天氣似乎不錯。連日來陰沉多雨的狀況似乎已經遠去。懸掛在東半邊天上的太陽看上去精神十足。煦暖的陽光投射下來。可以讓人感覺到很清晰的春天氣息。
從別墅里出來。郭守雲與波拉尼諾夫一人開了一輛白色的小電瓶車。既然是去打高爾夫。那自然不能一輛寶馬滿草的上跑。雖然玩不了高雅的格調。但是偶爾擺一下優的派頭。郭守雲還是相當不介意的。
「波拉尼諾夫。」電瓶車看著個頭不大。但是開起來倒是挺穩當。郭守雲手裡掌握著向盤。在駛下山坡那段水泥路的時候。對自己的秘書說道。「你把今天的日程安都給我推掉。另外。聯繫一下切爾諾梅爾金。還有列別德。就說中午我請他們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