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五七章 旨在奪權(2/2)
也許有人會對郭守雲糾纏於這次問題的做法頗感不屑,畢竟那是莫斯科兩大派系之間的戰爭,遠東與那裡相隔十萬八千里,兩下八竿子都打不到一起,他們愛怎麼鬧就讓他們怎麼鬧去唄,犯得著為它著急上火嗎?對這種說法,那只能用一個詞來形容----目光短淺
毫不客氣地說,在考慮這個問題的時候,郭守雲壓根沒去想哈斯布拉托夫他們的陰謀是不是與自己有關,因為在他看來,這件事肯定會牽涉到自己的利益,而且還是很重大的利益。他之所以會這樣想,有最基本兩點原因:其一,整個計劃中有別列佐夫斯基等巨頭的參與,這些老王八蛋絕不是新時代的活雷鋒,他們要嘛不動手,要動手的時候就肯定能從整件事中撈到令人垂涎三尺的利益。而基於郭氏與別氏、古氏之間存在的競爭關係,對方利益的獲取就等於是己方利益的丟失,這一點到任何時候都不會改變。其二,哈斯布拉托夫在自己背後搞小動作,而且是有意瞞著自己搞出來的小手段,僅從這一個「瞞」字上,郭守雲便感覺到了很濃厚的危險氣息。不要忘了,郭氏與哈斯布拉托夫之間是存在聯盟關係的,雙方的結合早就充分體現在了代表會議上,而今,這老東西背著郭氏,與魯茨科伊、別列佐夫斯基集團聯手玩貓膩,其間甚至還不知不覺的借用了遠東的政治力量,這一切的一切堆在一起,如何能讓郭守雲安下心來?
「尼基塔,」在良久的沉默之後,郭守雲還是沒有想出一個頭緒來,他有些心煩意亂的打破沉默,對尼基塔說道,「除了剛才那些之外,莫斯科這兩天還有沒有什麼不尋常的舉動,隨便哪方面的。」
「哦,在我看來,實在沒有什麼值得關注的東西了,」被郭守雲的突然開口嚇了一跳,尼基塔霍然睜開微眯的雙眼,不加思索的回答道,「當然,那些毫無用處的花邊新聞倒是不少,比方說......哦,這兩天莫斯科來的客人很多,像那個在加拿大頗為出名的比爾施泰因,他在莫斯科活動的很歡暢。還有,還有一個笑談,魯茨科伊向聯邦總檢察院提交了一大堆的受賄證據,有人誇張的說這些證據足夠大大的十一個箱子,而牽涉其中的嫌疑犯,則有不下一百人。不過經過總檢察院的核實,這些證據沒有半點可信度,完全是捕風捉影的東西。再來,再來就沒有了。」
尼基塔的講述令郭守雲感覺有點失望,什麼十一大箱的犯罪證據,那估計只是魯茨科伊放出來的煙霧彈,其目的無非是掩飾其在背後真正布置的全盤計劃,這是政客們經常**的手段----轉移視線,迷惑人心。至於比爾施泰因這個人,郭守雲也認識,在去年的某個時候,他甚至與這個傢伙出席過同一場酒會,只不過現在已經想不起具體的時間來了。當然,對於比爾施泰因的身份,郭守雲還是很了解的,這傢伙在瑞士有一家名叫「西阿比科」的貿易公司,專門從事礦業等原材料的進出口生意,在過去相當長的一段時間裡,他同莫斯科幾位巨頭之間一直都有很密切的聯繫。不過說到底,這小子只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小角色,郭守雲有充分的自信,自己用一根手指頭就能把他碾死,類似這樣的小蚊子,還能在莫斯科掀起多大的風浪來?
「波拉尼諾夫,」還是沒有找到什麼頭緒,郭守雲調轉目光,看向了坐在前作的秘書,「你那邊最近有沒有從莫斯科來的消息?嗯,最好是不為人知的,類似小道消息什麼的。」
郭守雲這話說得很隱晦,其實他要聽的不是什么小道消息,而是從契卡俱樂部那邊傳來的情報。
「有用的東西沒有多少,」波拉尼諾夫回過頭來,他先是看了看尼基塔,這才猶豫著說道,「不過尼基塔小姐剛才提到的比爾施泰因,先生不妨多關注一下,這個人很有些手段,而且與莫斯科的俱樂部聯繫密切。現在具體的情況我說不清楚,因為莫斯科那些人也在瞞著我,有理由相信,如果這是一場陰謀的話,那動起來的規模肯定不小,我甚至有一種預感,這是某些人企圖大規模奪權的先期計劃。」
「預感?」郭守雲心頭一顫。現在與其說是他是相信波拉尼諾夫的預感,還不如說是他相信自己的推理,而這分推理與秘書的預感重合到了一起。
「看來有必要聯繫一下老頭子了,」伸手在沙扶手上敲打兩下,郭守雲噓口氣,無可奈何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