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六六章 敗類(2/2)
要說這中國人的黑社會以及有組織犯罪團夥同國外的比起來有什麼最顯著區別的話,那就得說是走出國門後禍害的目標有顯著不同了。在當今世界上,有組織犯罪數得上號的幾個國家:俄羅斯黑幫、義大利黑手黨、日本社團、中國幫會......如果是細心的人應該不難看出來,一旦走出各自地國門之後,這些幫會地展就開始走截然不同的兩條路。就拿美國來說,這個自由地國度里可謂是魚龍混雜,無論是俄羅斯的黑幫還是義大利的黑手黨亦或是日本的社團,都在這裡有所活動,而這些幫會在美國展求財的過程中,很少選擇本國人為目標。尤其是義大利黑手黨,他們在從事「白粉」生意的時候有一條很嚴格的規定,那就是不得將毒品賣給旅美的西西里人,幫會成員誰違反了這一條,那就要被切斷一根手指頭。反過來再看看中國的幫會呢,這個似乎不用過多討論了,只要看看各國唐人街的治安狀況就知道了。
什麼叫劣根性,喜歡內鬥似乎就是中國人最大的一個劣根性了,不過是在國內還是在國外,也不管實際的情況究竟如何,如果不欺負欺負自己人,就好像這日子怎麼過都不舒服一樣。對這種人,怎麼說呢,郭守雲就一個態度----鄙視。
「敗類不敗類的且不用去管他,」波拉尼諾夫瞅了瞅坐在旁邊、面色蒼白的郭氏叔侄,嘆口氣說道,「至少有一點咱們可以肯定了,這些人都是亡命之徒,如果先生要救人的話,那最好早點出手,殺人就像炒菜,有過第一次再來第二回就很容易了,他們之前既然能夠砍掉票人的一隻手,那就不會介意砍掉他的頭了。」
「郭總,郭總,您得救救我們家三子啊,我求求您了......」波拉尼諾夫說這麼一番話不要緊,原本就懸著個心的陳紀財更是坐不住了,他也顧不上自己那雙手還沾著幾分油膩,就那麼一把抓住郭守雲的袖子,一邊往地上出溜,一邊磕磕巴巴的央求道。
「大叔放心好了,別說那些人和我沒什麼關係,就算他們真的跟我有沒出五服的親戚關係,我這次也饒不了他們,」拉住陳紀財下沉的身子,郭守雲語氣寬慰的說道。
「波拉尼諾夫,」轉過頭,郭守雲對站在身邊的秘書說道,「轉告幫會那些人,我現在不許他們去和什麼人交涉,讓他們一個小時內給我把這些地老鼠揪出來,人質也得給我救出來。五服里的叔叔,我他媽沒有這種渣滓類的親戚,自己丟人也就算了,還把我也拖下水,我看他們這是小日子過得太滋潤了。」
「先生,」波拉尼諾夫猶豫了一下,上前一步說道,「依我看,這件事交給幫會去處理並不太好,至少它能夠起到的效果有限。您知道,今天有這麼一個郭紅軍,明天說不定就會有另一個郭什麼的人出現?所以,在我看來,這次的事情絕不能孤立起來看,而應該看做一個潛在的危險信號,如果先生不採取必要的手段加以遏制,將來沒準就會出什麼亂子。」
說的有道理,」郭守雲冷靜下來,稍一思索便點頭贊同道,「那依你看,這件事應該怎處理才最為妥當?」
「很簡單,把它交給水兵區的警局,讓他們在最短時間內把人抓了,」波拉尼諾夫聳聳肩,語氣輕鬆的說道,「這種涉外的團伙性犯罪案件,不管怎麼說都是大案子,尤其是這夥人身上還背了人命,根據以往的慣例,這個案子一旦破獲,不但媒體會給與一定的關注,同時呢,警方還要向中國方面出類似照會之類的通傳備案文件......」
「我知道了,」不等波拉尼諾夫把話說完,郭守雲已經明白對方的意思了,這種事說起來似乎很複雜,其實背後潛藏的東西卻非常簡單,一個詞----「炒作」,僅此而已。
由於那個郭紅軍聲言他和郭守雲之間存在親族關係,那麼作為遠東的公眾人物,郭守雲在媒體針對此案的報導中,肯定要出來做一些澄清,而藉此機會呢,他便能順其自然的站在公眾面前說話了。那麼在這個時候,郭守雲一方面可以以一種級正義的形象譴責罪犯的惡行,另一方面呢,還可以向所有人公布一個事實,那就是他在中國國內已經沒有什麼親屬了,自今而後,任何打著他的名頭為非作歹的人,都屬於騙子那一類的渣滓。
不要小瞧這麼一個炒作,它能夠令郭守雲達到兩個目的:其一,可以杜絕今後再有類似的事情出現,其二,可以給那些對郭氏懷有不軌心思的政客打一個「預防針」,從而達到一定的政治目的。
公眾人物嘛,考慮問題也好,做事情吧,都有他們自己的出點和落腳點,很多看似八竿子打不著的事,他們都能給聯繫到一塊,而現在的郭守雲,顯然也是這麼一種人了。
「就按你說的吧,」擺擺手,郭守雲說道,「給我通知水兵區警局那邊,最多兩個小時,讓他們給我把事辦妥,假若出了半點紕漏,地方我讓他們全局一塊調去守荒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