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零零章 流血的紅場(1/2)
?「一個國家的構建,需要多少人去流血犧牲?」莫斯科百貨大樓頂層的休閒廳里,別列佐夫斯基手裡端著一杯紅酒,靜靜的站立在寬大明鏡的落地玻璃窗前,放眼眺望著窗外廣場上黑壓壓的人群,語氣深沉的說道,「如果想不通這個問題,那麼一個當權,就永遠別想在他的位置上坐穩。/qβ5、com/同樣的,作為反對派,他也永遠別想有正式把握權力的那一天。」
「你說的這個問題太深奧了,」站在他的對面,郭守雲送出酒杯,與這位即是敵人又是合作的矮個子碰了碰杯,在那一聲「叮」的脆響之後,他笑眯眯的說道,「我只知道,凡是有權力出現的地方,就要有人流血,就要有人犧牲,而這些躺下去的人,無疑都是英雄,可最大的悲哀之處在於,他們永遠都不會成為勝利,因為真正的勝利只能屬於那些活下來的人。所以,在我的觀念中,有英雄氣概,凡事喜歡一馬當先、身先士卒的人,永遠都是失敗,因為這樣的人很難活到最後。哎,能夠感天動地慨而慷的去死,的確是一種很振奮人心的電影情節,不過電影就是電影,我願意去看,卻不願意去演,更不願意按電影情節所安排的那樣去生活,與其為了賺取那幾滴假惺惺的淚水而死,我何不藏在角落裡平平凡凡的活著?就像鮑里斯你所說的,能活著就是勝利,呵呵,那麼我們現在與樓下廣場上的一些人相比,無疑就是真正的勝利了。」
別列佐夫斯基笑笑,沒有說話,反倒是不遠處坐在椅子上的古辛斯基開了口,他說道:「其實,一個人一生的路應該怎麼走,都是由自己選擇的。精明的人,諸如你我幾個。雖然酷愛權力,卻不喜歡抱著權力整日裡拋頭露面,呵呵,就像是,就像是......」
「就像是唯恐天下人不認得自己。」斯模稜斯基笑著插口道。
「對,就是這樣。」古辛斯基笑道,「所以呢,才會有那麼多人,拼著命的朝對面那座克里姆林宮裡擠。難道說,一個人手上是否有權,非得要看他住在什麼地方嗎?這是個笑談,在我看來,克里姆林宮只是一個吸引矛盾目光的地方,住在那裡的人。即便是做了再多地好事,也不乏反對,而咱們呢。即便是做了再多的壞事,也沒有多少人會注意到咱們。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這就是實惠與虛名之間的區別。」
「你們一個個的都是哲學家,」坐在一方水晶茶几的前面,霍多爾科夫斯基擺弄著手上那幾張撲克牌,頭也不抬的說道,「每個人說出一句話來,總是帶著無窮無盡地哲理,什麼人生觀啊。世界觀啊,你們一會就要把握侃暈了。我現在啊,什麼都不考慮,就考慮這件事能不能辦成。」
說到這兒,他頓了頓,歪頭看了郭守雲一眼,問道:「我說守雲,現在時間差不多了吧?怎麼外面還沒有動靜?」
「你這麼著急幹什麼?」郭守雲笑道,「我給他們定的時間是九點半。提前就說好了,早一分鐘不行,晚一分鐘也不行,現在......」
嘴裡這麼說著,他抬起胳膊,看了看手上的腕錶,說道:「不過現在時間差不多了,還有三分鐘,大家再耐心的等一下吧。」
「安排的人可信嗎?」斯模稜斯基看上去還有幾分忐忑。他站起身。走到茶几前拿了一支雪茄,用精緻的銀制鉗剪去煙上的封扣。同時說道。
「呵呵,這麼大的事,不可靠的人我會用嗎?」郭守雲笑了笑,不答反問。
「用地人可不可靠。現在已經沒有繼續談論地意義了。」別列佐夫斯基搖頭說道。「現在地關鍵問題是。守雲。你必須考慮滅口。須知。一旦在這方面遺留下什麼問題。那就不僅僅是你一個人地事了。咱們幾個人誰都擺脫不了麻煩。」
「放心好了。」郭守雲淡然一笑。說道。「我做事一向講究乾淨利落。你們不想在這方面招惹麻煩。我同樣也不打算沾這瓢髒水。所以說。滅口地問題。我一早就安排好了。過了今天。所有可能走漏消息地渠道都會被堵死。除了咱們幾個人之外。再不會有任何人獲悉其中地秘密。」
「希望如此。」古辛斯基插口說道。「不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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