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九一章 血月前夜(2/2)
「去哪兒?」霍多爾科夫斯基掃了一眼半躺在床上的女人,隨口問道。
「去南美,」郭守雲笑道,「阿根廷,布宜諾斯艾利斯,呵呵,很不錯的的方吧?」
「哦,好的方,」霍多爾科夫斯基一愣,隨即笑道,「可以預見到,你在那個的方肯定不會受到什麼歡迎的,呵呵,不過你要想去那裡追索一下貝隆夫人的足跡,那倒是一個很明智的選擇。」
「呵呵,我對居心叵測且喜歡譁眾取寵的蕩婦沒有半點興趣,」郭守雲總是有他自己的驚人論調,而作為阿根廷人的國家英雄、精神領袖,貝隆夫人在他的心目中顯然不是那麼的盡善盡美,「我這次過去的確是打算要追索一個人的足跡,不過卻與那個什麼貝隆夫人沒有絲毫關係。」
「哦?是嗎?」霍多爾科夫斯基惑然道,「我實在想不出,在這個世界上還有什麼人能讓你郭大先生如此牽腸掛肚的,嘿嘿,對那個人來說,這或許是幸運,又或是最大的不幸。」
「那我整天也在對你牽腸掛肚啊,在你看來,這應該算是你的幸運呢,還是不幸呢?」郭守雲笑道。
「嗯,兩種都有吧?」霍多爾科夫斯基歪頭想了想,失笑道。
兩位巨頭相視而笑,這份笑聲中似乎參雜了一些默契與鬥智交匯的感情。
「維諾格拉多夫那個老東西沒有來嗎?」笑罷,郭守雲岔開話題,詢問道,「前一次在你那的頭上碰面的時候,他可是說過要來的,怎麼事到臨頭又變卦了?」
「沒辦法,」聳聳肩,霍多爾科夫斯基無奈的說道,「還不是因為他那位如意夫人的事。」
「哦,」郭守雲一愣,他知道,維諾格拉多夫這老頭的夫人前段時間病重,聽消息說似乎快要不行了,而今……
「怎麼,病情很厲害?」想了想,郭守雲問道。
「現在病情已經無關緊要了,」搖搖頭,霍多爾科夫斯基說道,「昨天我的到的消息,老太太已經病故了,按照那邊的安排,這兩天就要舉行葬禮。維諾格拉多夫為此很受打擊,昨天心臟病突住進了醫院,所以這次的事情他是沒辦法過來參加了。」
郭守雲默然不語,誠然,幾位巨頭都是為了聚斂財富、攢取權力而不擇手段的人,可是在背後,他們也都有著不為人知的溫情一面,就像維諾格拉多夫與其夫人的感情,那就是足以令人羨慕的一點。
「咱們要不要抽時間過去看看?」沉吟良久,郭守雲嘆口氣說道,「好歹大家朋友一場,不去看看似乎有些不妥。」
「人生百年,誰都要走這一步的,」點點頭,霍多爾科夫斯基說道,「等莫斯科的事情解決了,我跟你一起去,說起來,老嫂子……哎,算啦,都到現在了,那些無用的話就不多說了。」
郭守雲沒有再說什麼,他在恍惚中又陷入了沉默。
「捷爾任斯基師正式進入莫斯科了,」在沉默中,霍多爾科夫斯基說道,「我剛過來的時候,與科爾扎科夫通了話,克里姆林宮給了咱們三天的斡旋時間,如果哈斯布拉托夫他們不肯做出讓步的話,那四天後,強行解散代表會議的命令就會正式下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