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五八章 預感(1/2)
?葉列娜最後這句話,引來了郭守雲的有一番苦笑,他不得不承認,在更多時候,眼前這個女人就像是一個辯才無限的天才說客,即便是臨時起意的一番推理,她也能將方方面面的細節考慮的滴水不漏,讓人聽起來,絲毫無法對她的推測產生半點懷疑,就好像就好像她所說的並不是推測,而是在講故事一般。www、qβ⑤。c0m/
當然,若是調過頭來,從另一個更加現實的角度來考慮,這女人所做的推測顯然又是最符合情理的,她對維克托的性格以及形式方法太了解了,這兩人就像是一對宿世的冤家,有些時候,郭守雲甚至會懷疑他們之間存在著某種血緣上的關係。不過這一點從目前來看是不可能的,在列寧格勒的時候,維克托已經將這個女人的真實來歷說清楚了,換句話說,郭守雲現在已經知道葉列娜是個什麼樣的人物了。
俄羅斯聯邦的德意志人,生來就在為分裂聯邦而努力的堅定叛國,呵呵,這樣一個身份倒真是大出郭守雲的意料之外,不過從根本上來看,他對這樣的人物並不排斥,在郭守雲的眼裡,凡是那些有著堅定信念的狂熱份子,都是可以有效利用起來的,在更多時候,這樣的人往往更值得信任,因為他們除了信念之外,就再沒有別的什麼野心了。葉列娜是一個絕頂聰明的女人,她的智慧在很多時候都會給人帶來一種自內心最深處的恐怖,但可惜的是,一個如此精明的女人,卻囿於她的那份毫不理智甚至是多少帶著幾分荒誕的信念無法自拔,類似這樣一個人,郭守雲喜歡,而且也信任。
轉過頭來,郭守雲再去思考索布恰克與久加諾夫的問題,不管從哪方面考慮,這兩個人都在聯邦政治史上占據著一個他人無可取代的地位。可話說回來,就是這兩個人,同時也是維克托納入彀中的一枚算棋,他們在聯邦政壇後十年的展,早就被老狐狸在臨死之前安排好了。聯繫一下前世地所知,郭守雲的心裡感覺有些怪異。他現在可以百分之百的確定,即便是在前世的時候,維克托這個人也應該是存在的,畢竟他在歷史進程中的地位太過重要了,即便那時候沒有維克托這個人,也會有另一個人在充任著他地角色,那麼,這個人究竟是誰呢?再,前世的時候。自己只不過是一個不被人看重的小騙子,當時,中國一個省內的官員。便可已將他輕而易舉的置於死地,那麼,在那個時候,來扮演「三士」角色的人中,除了索布恰克與久加諾夫之外,還有誰呢?
霍多爾科夫斯基!郭守雲可以百分之百的確認這個答案。
的確,在當初那個時候,索布恰克因為受到久加諾夫勢力方的誣陷,被迫遠走海外。徹底退出了聯邦政壇,而隨後呢,久加諾夫掌握地政治力量,先後與他分道揚鑣,最終導致了俄共的衰落。在那個時候,霍多爾科夫斯基的地位在聯邦國內逐年飆升,他從受別列佐夫斯基支配地一個小角色,一躍而起,成為別、古等人之後。唯一一個屹立在聯邦境內的級寡頭,在勢力最強大的時候,他甚至連極力樹立自身威信的弗拉基米爾都不放在眼裡。可最終的結果呢?他在自己最鼎盛的階段里,迅衰落下來,被弗拉基米爾送進了監獄。
前世這一、一層層的風雲變幻,不可能是沒有隱情的。就拿霍多爾科夫斯基的落馬來說,如果沒有深層次地原因,區區的聯邦司法就能把他輕而易舉的拿下嗎?那也太簡單了。舉個例子,就拿阿布拉莫維奇來說。弗拉基米爾的馬前卒。聯邦最高檢察長司庫拉托夫曾經對他的經濟問題展開調查,企圖將他扯下馬背。可最終的結果呢?可憐的司庫拉托夫不久便遭人構陷,落入了「招妓」醜聞的陷阱,他與妓女鬼混的錄像,甚至被聯邦一家電視台公開播放。於是乎,阿布拉莫維奇地危機平安度過,而身為聯邦最高檢察長的司庫拉托夫,卻被迫辭職,黯然退出了政壇。試想,以堂堂的聯邦最高檢察長之身,尚且連個區區的阿布拉莫維奇都動不了,如果沒有其他的內在原因,憑科扎克那些還沒有在莫斯科站穩腳跟的年輕人,怎麼可能動得了堂堂的霍多爾科夫斯基?
郭守雲不是一個「陰謀決定論」的持有,不過,面前迷霧重重的歷史問題,在結合他自己親身經歷地種種,類似這樣地疑問,便很自然的會出現在他腦海里。
「你在想什麼?」看到男人長時間地沉默不語,葉列娜並沒有直接去打擾他,她知道,在這種時候,應該給郭守雲更多的思考時間。因此,直到她看到對方眉頭舒展,嘴角輕彎之後,才微笑著問道。
「哦,沒什麼,」搖搖頭,郭守雲說道,「我只是在考慮,面對如今的狀況,我應該怎麼去應對。」
「這個問題很簡單啊,」葉列娜聳聳肩,說道,「那要看你準備如何去處理與維克托之間的關係了,嗯,更準確地說,是你打算如何去處理與莫斯科的關係。」
「哦?」郭守雲疑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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