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四四章 我什麼都沒說(2/2)
正如郭守雲所說地。這病房裡地條件很不好。除了幾張木製椅子與三張病床之外。幾乎就沒有什麼擺設了。不過幸好地
維兩人也不是那種特別在意享受的人,對他們來說,)7簡單根本算不了什麼,也就是那消毒水的氣味太濃了,讓人感覺很不適應。
「八天,整整八天了,」趴在床上,郭守雲將下巴墊在胳膊肘上,稍加思索之後說道,「在這八天的時間裡,我除了在考慮一些必要的問題之外,剩下的時間,就在等你們兩個過來了。」
「哐!」
將一把沉甸甸的椅子摔在郭守雲的病床邊,霍多爾科夫斯基還不等坐穩,便憤憤的說道:「怎麼,還嫌我們來得晚了?」
「不,不晚,一點都不晚,」嘿嘿一笑,郭守雲說道,「準確的說,你們來的正是時候。」
「莎拉,波拉尼諾夫,你們先出去,」維諾格拉多夫沒有動房間裡的椅子,他徑直在郭守雲對面的那張病床上側躺下,這才對站在門口的兩個年輕人擺手說道,「一會兒那個小護士把酒送過來的時候,你們接一下,記住,不要讓無關緊要的進來,聽清楚了嗎?」
「好的,維諾格拉多夫先生,」波拉尼諾夫點頭應了一句,隨後與莎拉走出病房。
「守雲啊,現在這裡沒有什麼外人了,」等到房門被關死之後,維諾格拉多夫長吁一口氣,說道,「你給我說老實話,這次的事情究竟是你一早策劃好的,還是刺殺生之後的臨時起意?」
「大家都是朋友,我自然不會瞞著你們,」郭守雲面色一整,語氣誠懇的說道,「說句真心話,如果說我對刺殺的事情一無所知,那是不可能的,只不過我萬萬想不到的是,那些人竟然會這麼看得起我,一次安排了兩批人,哼哼,如果不是運氣好,他們這次真的就如願以償了。
」
這麼說著,郭守雲將此前尼古拉耶夫那伙人的狀況以及他所作出的一系列安排,如數交代了一番,在她看來,霍維兩人的確不是外人,這些事情沒有必要到現在還瞞著他們。
「我這是千算萬算最終還是算漏了一點,」交代完了事情的始末,郭守雲苦笑一聲,繼續說道,「所以呢,這第一批人我是控制住了,可對這第二批,卻沒有絲毫的防備。原本呢,按照我最初的想法,是打算藉此機會把事情搞大,順便那軍方那些不太安穩的傢伙一手除掉。可這第二批人的出現,令我改變了主意。呵呵,儘管我這些天都藏在醫院裡,可莫斯科那邊的事情我卻知道的一清二楚,這些日子葉列娜幾乎每天都要同我聯繫十幾次,以便及時將那邊的情況通報給我」
「好吧,就算如你所說,這件事情你最後打算怎麼收場?」打斷老朋友的話,維諾格拉多夫皺眉問道,「你要知道,假死的事說大可大,說小可小,你現在把動靜鬧得這麼大,全世界都知道你這傢伙蒙上帝招寵了,可到最後呢,你又活生生的出現眾人面前,這怎麼向公眾解釋?」
「不錯,我也在考慮這個問題,」霍多爾科夫斯基點頭認同道,「如果是我的話,只需要在這件事上做做文章,反打你一棍,比如說,嗯,就說你這次假死是有意打擊政敵,促成聯邦秩序的混亂,雖然說這只是一種猜測,一種假說,可政治這種東西本身就是陰謀論最容易寄生的地方,有一個人相信了,就會有更多的人相信,到那時,你麻煩纏身,洗都洗不乾淨。」
「誰說我裝死了?」面對兩位老朋友的指責,郭守雲不為所動,他微微一笑,說道,「到目前為止,有誰得到這方面的確切消息了?我養傷的東大附屬醫院沒有做過官方表態吧?日本這邊也沒有布過官方聲明吧?即便是郭氏集團,也從沒出面證實過我死亡的消息吧?說到底,公布這方面消息的,就只是東京的幾家媒體機構罷了。再有,此前日本政府方面同莫斯科交涉的,也僅僅是刺殺案這一方面,他們可沒說過讓誰對我的死承擔責任。因此呢,我遭遇刺殺,這是真實情況,有銀行方面提供的閉路監控錄像為證,至於說有沒有遇刺身亡,哈,這就是某些人一廂情願的說法了,到時候即便是某些人想要在這方面做文章,他們也得拿得出切實的證據來吧?至於說那幾家作出誤報的媒體,簡單的很,他們的主要負責人已經準備辭職了,只要時機成熟,他們自然會出面澄清一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