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三七章 條件(1/2)
?郭守雲記得,自己第一次聽聞斯莫爾尼宮這個名字,是在初中時期的歷史課本上,對於曾經的蘇聯來說,這裡就是一處革命的聖地,將近一個世紀之前,列寧同志領導布爾什維克黨動十月革命的武裝起義,這裡就是革命軍事委員會的駐地,蘇維埃政權的成立宣言,也是在這裡向整個俄羅斯聯邦的。www、qв5。com
風風雨雨幾十年,伴隨著歷史波濤的涌動,當年的革命**以及革命志士,已經隨著時光的流轉,徹底掩埋在了歷史的無盡黃沙之下,即便是布爾什維克黨所建立的蘇維埃社會主義國家聯盟,也頹然傾倒在了一片廢磚爛瓦的廢墟之中,列寧成為了過去,史達林成為了獨裁,白匪領高爾察克成為了俄羅斯的民族英雄,在步入斯莫爾尼宮的那一刻,郭守雲心裡就在琢磨,也許歷史根本就是一場鬧劇,它以年代為主線,將一個個荒誕絕倫的故事編織其中。歷史的制定用它來欺騙自己的後人,而後人再向其中注入一些新鮮的料子,用以欺騙後人的後人,於是乎,就在這種添枝加葉的欺騙矇混中,所有的歷史都變成了比y小說更不可信的下九流肥皂劇,歷史學家口中所說的「信我得真知」,似乎比上帝那句「信我得永生」還要荒誕一百倍。
這是郭守雲第一次進入斯莫爾尼宮,同樣的,也是他第一次進入老岳父維克托的私人房間,當他看到房間裡那堪稱寒酸的擺設以及那掛滿牆壁的偉人像時,他才算是第一次認識到,自己這位老岳父對曾經的布爾什維克黨是如何的虔誠。
「坐吧,」當郭守雲走進門的時候,老頭正坐在躺椅上看一份封頁泛黃的老畫報,聽到腳步聲響起,他頭也不抬的說道。
郭守雲到處瞅了瞅,赫然現整個房間裡似乎剛剛收拾過,除了老岳父身下那張躺椅之外。竟然連半張凳子都沒有,「坐?」這他媽往哪兒坐啊?
不過大人物終究有大人物自己的處事手段,面對這種場面,郭守雲半點也不尷尬,他整整衣領,邁步走到對面地書架前。三把兩把扯了一摞《列寧全集》出來,隨手在地上堆了一個小「書座」,然後扭扭**,一臉坦然的坐了上去。
「那東西是能坐的嗎?你分不清腦袋與**的區別嗎?」老傢伙抬起頭,瞅了自己的女婿一眼,皺眉說道。
「如果現在還有人打算把這些東西裝進腦子裡,那他就真是分不清腦袋與**的區別了,」拍拍**下面那一摞大部頭地著作,郭守雲老實不客氣的回答道。
「凡是真理的東西。到任何時候都不會過時,」放下手中的畫報,維克托說道。「只有那些用**思考問題的傢伙,才會把真理當成過期的雜貨所以處置。」
「把真理坐**下面,並不意味著要把它當作雜貨處理掉,」郭守雲反唇道,「與此相反,我這是讓**親近真理,用腦袋思考謊言,正因為這樣,我才不會落伍。不會跟不上歷史前行的車輪,不會被這個世界所淘汰。」
維克托笑了笑,沒有繼續與他爭辯。
「老傢伙。」也許是感覺**下面地書座有些矮了。郭守雲站起身。重新拿了兩本書將座位加高了一層。這才大咧咧地說道。「晾了我三天。今天好不容易決定見我一面了。有什麼問題趕緊說吧。別在這兒打啞謎、繞圈子了。你女婿雖然為人狡猾。但並不膽小。所以。明知道你可能不懷好意。可這趟列寧格勒我還是來了。生也好。死也罷。我現在都不在乎。不過在這之前。我希望你能把一些問題都說清楚。好歹也讓我死地明明白白地。怎麼樣。這個要求不過分吧?」
「你就這麼想死?」維克托微微一笑。斜瞄了他一眼。不緊不慢地說道。
「龜蛋才想死。」郭守雲冷哼一聲。說道。「現在地問題恐怕不是我想不想死。而是你打不打算讓我死。別以為我不知道。按照你這老東西地想法。我這次無論來不來列寧格勒。你恐怕都不打算讓我繼續逍遙下去了。所以啊。我直接來了。送到你手邊上。省地大家彼此麻煩。」
「看不出來。你倒還有那麼幾分視死如歸地氣魄。」維克托轉過身子。說道。「帶著煙呢嗎?給我來一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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