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三一章 誘惑(1/2)
?「卑鄙!」郭守雲眉頭一皺,隨口罵道,「聲東擊西,久加諾夫這是恨我不死啊。www.qв5。c0м/書」
他這並不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畢竟按照目前的局勢來看,郭氏集團垮了,對久加諾夫這一夥左派力量最為有利,所以,老東西跑這一趟列寧格勒,並不是為了勸阻維克托的計劃,而是要給他火上澆油,激他採取更偏激、更極端的行動。
「我們也是這麼考慮的,」弗拉基米爾點頭說道,「不過維克托先生現在已經失去了理智,他現在誰的話都聽不進,一門心思就是要誅除你這個聯邦大患。」
「那你呢?」扭過頭,郭守雲看了一眼車外。在不遠處,兩輛臨時從機場徵調的卡車,正緩緩開過來,那些遠東來的士兵們,此刻正準備登車。「你是怎麼考慮的?也希望我死在這嗎?」
「我現在很矛盾,」弗拉基米爾稍一猶豫,說道,「從個人感情的角度來講,我並不希望你生任何意外,可要是從這個國家的角度來說,我,我又希望維克托先生的計劃能夠成功。守雲啊,你能不能老實的告訴我,你究竟打算把遠東帶向何方?」
「這個問題我可以回答你,不過在此之前,請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淡然一笑,郭守雲說道,「如果我以企圖分裂聯邦的罪名指控維克托抑或是索布恰克先生,你會怎麼想?」
「這是造謠,」弗拉基米爾毫不猶豫的說道,「我根本不屑於去理會這種毫無營養的謠言。」
「那為什麼你們要懷疑我試圖分裂聯邦呢?」郭守雲反問道,「遠東,列寧格勒,列寧格勒,遠東,這兩現在的情況有什麼區別嗎?的確,現在遠東那邊呼喚獨立的聲音很高。可列寧格勒這邊,尤其是卡累利阿,類似的聲音也不小啊,前段時間,卡累利阿不是還在討論重返芬蘭的問題嗎?即便咱們拋開這個問題不談,說點別的。看看兩之間有什麼區別:論到行政權,列寧格勒周圍地區就掌握在我那位老岳父的手裡,遠東則掌握在我地手裡;論軍權,列寧格勒軍區現在就控制在你們的手裡,而在遠東軍區內,我也有一定的言權;論外交,列寧格勒先後接待了義大利、美國、加拿大等十幾個國家的議會團,甚至是政界要員,而遠東呢。我們目前從未涉及這一塊,郭氏的對外聯繫,主要集中在經濟領域。至少表面是如此。好啦,從這三點來看,難道你不覺得列寧格勒獨立的危險性更高一些嗎?」
拉基米爾一時無言辯駁,畢竟對方說地都是事實。
「哈哈,回答不了吧?」郭守雲笑道,「讓我來告訴你吧,之所以會出現這種情況,其根本原因,就在於我郭守雲對你們來說是個外人。是個徹透徹腦的外人,你們帶著有色的眼光來看待我,來看待郭氏集團在遠東所作所為。對於你們來說,遠東經濟的展,民眾生活的好轉,統統不值一提,你們的眼睛,看不到任何好的東西,只能現那一點點的瑕疵。然後呢,就揪住這個瑕疵不放,想盡千方百計的把人朝死里整。這次來列寧格勒之前,我把一切都想清楚了,老頭子認為我爬地太高,所以打算砍掉我的頭,那好,我自己送上門來了,我讓他砍。看他能不能給我砍掉了。」
「守雲。也許你說的話有一定地道理,不過......不過就目前的情況來看。我願意相信你也沒有什麼作用,」弗拉基米爾說道,「你不知道,今天中午,列寧格勒軍區的帕夫洛莫夫將軍就已經作出了安排,只要咱們一會兒離開了機場,他們的人馬上就會把這裡控制起來,從而徹底截斷你的退路。另外,剛才你決意不去魯伊考科別墅區是正確的,我真擔心你不明白我的暗示,冒冒失失的趕去那裡,那樣的話,一切就都完了。」
「呵呵。現在關鍵性地問題恐怕還不在於我去哪裡。而是在於我應該同什麼人接觸。」伸手在對方地膝蓋上拍了拍。郭守雲笑道。「實話告訴你。我地朋友。這次我之所以冒險來列寧格勒。為地並不是與老頭子置氣。而是為了保住列寧格勒這一方勢力。我那位老岳父他不僅患了癌症。還染上了失心瘋。他現在自己命不久矣也就罷了。還打算扯著一大群人跟他一起死。他也不想想。在列寧格勒把我幹掉。莫斯科那些環伺已久地惡狼會做些什麼。他們會拍手叫好嗎?會對他這一明智地選擇吶喊助威嗎?答案是不會。與此相反。為了徹底打掉列寧格勒這一方勢力。同時。也為了能夠平息遠東、華盛頓地憤怒。他們會給我冠上一大堆地美名。然後以調查此事為藉口。全面清剿列寧格勒一方地力量。我那位老岳父他年紀大了。又得了癌症。來日無多。因此也不用在乎擔負什麼責任。可是你們呢?類似你這些政治前途遠大地年輕人呢?你們將會付出什麼樣代價?這些你們都考慮過了嗎?基於此。我決定來到這邊地第一件事。就是要與你好好談一談。怎麼說呢。現在這一時刻很關鍵。抬起來地這一支腳如果放對了地方。那什麼都好說。可一旦放錯了。那就意味著滅頂之災。你需要好好考慮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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