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一五章 處理了(2/2)
「哦?」莎娜麗娃一怔,下意識的扭頭朝葉列娜看了一眼,卻正好看到這女人面帶微笑的放下茶杯,不緊不慢地從沙上站起來。帶著自己的保鏢,與別墅區六七個佩槍士兵,郭守雲一行人只用了十幾分鐘便趕到了「金達萊」私人會所,從時間上來看,距離老頭規定的最後時刻,還差了十幾分鐘呢。但是,當步入會所正廳的時候,郭守雲便知道,自己終究還是來晚了。
在會所的正廳里,作為會所負責人的金誠基,正面色蒼白的癱坐在一張為客人準備的豪華沙上愣神,對他來說,郭大老闆的朋友死在了他地地頭上,而且死狀悽慘,這可不是什麼好事。如果因為這麼一件事,把郭大老闆惹惱了,那且不說人家會把他怎麼樣,至少,平壤那邊就饒不了他,在人民軍的隊伍里,犯了錯誤所需要接受懲罰,可不是普通人所能承受的。
「郭,郭先生,」看到郭守雲面無表情的帶人走進來,金誠基打個激靈,從沙上蹦起來,急匆匆的跑過來,試圖搶著解釋一些什麼。
「人呢?」郭守雲已經有了心理準備,因此並沒有感覺太多的意外。他打算對方的話頭,沉聲問道。
「我,我們沒看到,」金誠基顯然誤會了郭老闆的意思,他忐忑的回答道,「我,我也是剛現地,至於是誰做的,我,我也不知道」
「我是問我的人呢。」瞟了地方一眼,郭守雲不耐煩的說道。「哦,在六號,六號包房」慌忙回到了一句,金誠基轉過身,一路小跑的在女侍應的手裡搶過鑰匙,這就替郭守雲一行人帶路。
「大概什麼時候生的?」跟在對方的身後,郭守雲一面朝迴廊的方向走,一面皺眉問道。
「我也不知道,」金誠基哭喪著臉,磕磕巴巴地說道,「先生走了之後,您地朋友就自己要了一個房間,然後還要了兩支咳咳,之後,就把服侍他的人都趕了出來,說是要好好休息一下,準備明天重新做人。再之後,也就是不到三十分鐘地時間,排水房那邊說有大量血水流出,我才察覺到不妙,緊跟著上樓去看,就現現出事了。」
說話間,一行人上了二樓的走廊,按照郭守雲的記憶,豪華的六號包房,應該在走廊的左側盡頭,那裡的位置相對較偏,雅科夫別的地方不選,卻偏偏選了那裡,也算是命中注定要倒霉了。
站在緊鎖包房的門口,金誠基沒有直接去開門,他猶豫了一下,回頭對郭守雲說道:「郭,郭先生,您還是不要進去了,裡面還沒來得及收拾,而且,而且場面有些」
「開門!」郭守雲懶得跟他廢話,因此語氣不耐的直接說道。
「那,那您用點這個,」金誠基知道自己攔也攔不住,他從口袋裡掏出一管細長的油膏,遞給郭守雲,說道,「抹在鼻子下面,可以去味醒腦,免得一會兒,一會兒有什麼不良反應。」
郭守雲將油膏接過來,卻沒有往鼻子上抹,他等著對方將門打開之後,便急不可耐的快步走了進去。
「嘔!」
才邁進去兩步,郭守雲就覺得一股濃濃的血腥氣撲面而來,那氣味之重,令他胃酸狂涌,一陣兒乾嘔之後,險些當場吐了出來。迫於無奈,他也顧不上考慮什麼了,直接擰開金誠基交給他的油膏,手腳利落的在鼻子下面抹了一點。頓時,一股清涼的薄荷氣息穿鼻而入,將那股令人反胃的血腥味驅散無遺。
「是我們自己人做的,」和他比起來,緊跟而入的莎娜麗娃要顯得鎮定許多,她用食指掩住鼻子,在偌大的湯池房間裡掃了一眼,語音微微顫的說道,「是二局的人動的手。」
趁著莎娜麗娃說話的工夫,郭守雲也看清了房間裡的情況,用一個詞來說,他所看到的一切就是「觸目驚心」。只見偌大的一個浴室臥房裡,大理石地面上淌滿了鮮血,而在血泊正中央的位置,則擺放了一把椅子,瘦如乾柴的雅科夫此時就大馬金刀的坐在椅子上,他那雙沒了皮、肌肉裸露的干手,就平平的擺放在大腿膝蓋上。最令人感覺毛骨悚然的是,殺手在動手殺人的時候,顯然相當的鎮定從容,按照莎娜麗娃的說法,他是把雅科夫的整張外皮都剝了,而在剝皮的同時,還伴隨著放血的方式。
從醫學的角度來說,人在大量失血的情況下,會出現暈眩昏迷的狀況,但如果主意把握住一個度,也就是說把血量流逝保持在一個臨界點上,失血反而會出現短時間內的精神亢奮、神經麻痹的生理矛盾現象。曾經的克格勃二局,有專門的小組做這方面的研究,而他們的研究成果,就被用在了懲罰叛徒方面。
每當採用這種方式處罰叛徒的時候,行刑的人往往都是高手,他們對人體的血脈運行、肌理特徵相當熟悉,每一滴血放出來,每一刀劃下去,他們心裡都有數,因此,也能讓叛徒在亢奮中,始終保持一種病態的清醒,從而,眼睜睜的看著別人將自己的皮膚一點點的剝下去,露出內里的脂肪與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