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頁(2/2)
我說:「益州離揚州路途遙遠, 我要將田莊中的人口物什轉移,須得幫手。」
「幫手?」公子問, 「你要找誰?」
我說:「一位長輩。」
「長輩?」公子疑惑不解, 「你還有甚長輩?」
我看著他, 不禁訕訕。
我從來沒有向公子說過曹叔。
這不是我故意隱瞞,他們之間本無來往, 且祖父和曹叔做的那些事, 以及三年前我和曹叔做的那些事, 至今仍是秘密, 公子不知道為好。
如今公子既然要與我一道行事,便也要與曹叔父子打交道,自不必刻意隱瞞。
不過前面的事與公子仍沒什麼關係,我不打算提及,只挑著簡要之處,向公子坦承了曹叔和曹麟與我家的關係。
「竟有這般事?」公子訝然,面色變得不悅。
「你從不告知我。」他說。
我料得他會說這話,忙解釋道:「他們父子二人已許久不曾與我往來,說了你也不認得。他們家在益州,常年行商,也熟悉道路,且頗重情義。將淮南之事託付他們,乃是最上之策。」
公子狐疑地看著我。
「你說這位曹叔是行商之人,還有商隊。」他忽而道,「財力應當不差?」
我想了想,點頭:「應當不差。」
「既如此,又待你情深義重視同己出,怎為見他來桓府為你贖身?」
我哂然。
公子這腦子,如今彎彎道道也是不少。
「他本想為我贖身。」我說,「不過他找到我的時候,大長公主已經許諾將我放奴。且那時朝中之事正緊,大長公主要我出謀劃策,就算他上門去提,大長公主也不會應許。」
公子微微頷首,卻看著我,意味深長:「這些事,連你這叔父都知曉,卻瞞著我。」
我:「……」
「那是從前,現在不是說了……」我討好地笑。
公子不與我計較,道:「你怎知他在雒陽?」
我說:「他大概不在雒陽,不過我可托人給他傳信。」
公子道:「如此,你尋他之時,須帶上我。」
我有些猶豫:「你……」
見公子又要變色,我知道這時惹他不起,忙哄道:「知道了,我帶你去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