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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忙道:「姊姊且慢,我自來便是!」說罷,從她手中接過來。
張臨看著我,好奇道:「王祿兄弟,我方才就覺得你這行囊沉得很,也不知裝了什麼物什?」
我笑嘻嘻:「多是些土產。我家中父母說了,叔父如今是大官,我跟著他必不愁衣食,不讓我帶衣裳,只讓我帶土產,說叔父在京中吃不到,捎這些正好。」
眾人瞭然。
我說罷,似想起什麼,道:「對了,諸位吃柿餅麼?我家鄉的柿餅可好吃了,給諸位嘗嘗。」
說罷,我打開行囊,拿出一隻布包來。再打開,裡面都是紅澄澄的薯餅,惹人眼饞。
「這些都是你帶給將軍的,我們怎好來吃。」一個僕人笑道。
我說:「不妨事。先前我要給叔父,叔父說他近來牙壞了,吃不得柿餅,讓我自己吃了。我也吃不了這麼許多,不若就與諸位分了。」
廚婦笑道:「小兄弟果然有心。」
於是眾人也不再客氣,放下手中的活,喜氣洋洋地圍過來拿柿餅。
正在此時,我一個不小心,將行囊碰落了,一封信從裡面翻了出來。
一個僕人看見了,正要去拾,我忙搶先一步將信拾起,收入懷中。
好奇道:「小兄弟,這是給誰的信?」
我訕笑:「我也不知道,是出門前,長輩交給我的。說是及其緊要,必當面交給叔父。我見到叔父之後太高興,都忘了這事了。」
馬車夫咬著柿餅,點頭:「如此,趁將軍還在書房,你趕緊去交給他。不然再遲些,他要出門去,這事興許要耽誤了。」
我點頭:「此言極是。」
說罷,我離開廂房,往王霄書房而去。
當日,我在王霄府里安頓下來。
按照王霄先前與我說的計議,第二日,我作為親隨,便跟隨他去北軍大營,與公子的舊部聯絡。
用早膳的時候,王霄看了看周圍,道:「張臨怎麼不在?」
梁紹道:「張臨昨夜突然腹痛難忍,現在還在榻上躺著。他讓我來跟將軍告假,今日不能跟將軍去大營了。」
王霄訝然:「腹痛?怎麼回事?吃壞了東西?」
梁紹:「我也不知,我昨日與他吃的都是一樣的食物,我全然無事,也不知他是何緣由。」
我看著梁紹,笑了笑。
「將軍,」我對王霄道,「我倒是從家鄉帶了點藥,專治不明腹痛,不若拿給張兄試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