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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那飛鴿傳書之法,殿下在雒陽的所有眼線,也須為我所用。」我說。
秦王露出玩味之色。
「為你所用無妨。」片刻,他說,「不過不可交與你掌管。」
我說:「不必由我掌管,殿下只須派一人隨我同去便是。」
「何人?」
「謝長史。」
秦王眉間一動。
「為何是他?」
我說:「殿下每不便親自回雒陽,皆由謝長史代勞,一應事務皆熟稔。此回雒陽,我須得用到許多關節,由謝長史出面斡旋,可事半功倍。」
「你去到雒陽,要如何行事?」秦王問道,「直接殺了東平王?」
我說:「自是如此,不過我如今遠在此地,雒陽諸方形勢不得全然知曉,須到了雒陽再作計議。」
秦王沉吟,少頃,道:「還有別的事麼?」
「我去雒陽之後,元初給我的信件,亦請殿下派使者轉送雒陽。」我說。
秦王:「……」
「雲霓生。」他似忍無可忍,「你不若讓孤直接將元初給你送去雒陽。」
我笑了笑:「如此甚好,謝殿下恩典。」
秦王面無表情:「無旁事了麼?」
「無了。」
「除了最後一個,孤會考慮,你且下去吧。」秦王說罷,再不理會我,轉過頭去,倚在憑几上翻起了閒書。
我知道無論如何,雒陽是去定了。
回到院子裡之後,我不慌不忙地開始收拾行囊。可才收拾了一下,就有好幾個人找來了。
他們都是府里的人,有前院的小吏,也有後院的僕婢,無一例外都是被我預言日食所震驚,來求我再顯一顯神通,給他們算算命。
我反正閒來無事,送上門的生意豈有不做之理。且自離開公子之後,我便斷了財路,身上的盤纏已經花得差不多了,要去雒陽那般銷金窟,沒點錢財傍身怎好。於是我放下手中物什,把龜殼銅錢拿出來。
但才坐下來,玉鳶忽而來到。她一貫的沒好氣,說秦王讓她帶話,我方才說的那些事,秦王都應許了,讓我準備準備,明日便啟程。
這正如我所料。
「知曉了。」我說,「你回去吧。」
玉鳶卻不走。
「還有一事。」她看了一眼屋外等候的人,又轉向我,神色不屑,「殿下說,王府乃清靜之地,望你修身養德,與人為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