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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聞言,笑了笑:「此言甚是有理。」
沒多久,店主人招呼客人去了。公子神色感慨,對我道:「這夏侯衷,看來倒是個能人。」
我說:「你也覺得他並非匪類?」
公子道:「你可還記得我等三年前從淮南回來,一路上亦有不少人談起夏侯衷,皆稱道之辭。民人不但無懼,反稱之為王,可見心有所向,何謂匪類?」
我看著他,有些詫異:「你莫非想結交?」
「可結交最好。」公子道,「豫南三郡不久即為要衝之地,無論何人,欲入主中原,必與夏侯衷打交道。」
我想了想:「如此,各路諸侯可並非汝南王那般無用之人,夏侯衷要想活下來,只怕艱難。」
公子沉吟,微微頷首,沒有說下去。
大長公主沒有讓我失望。
五日後,我們在陳縣郊外一家驛館裡落腳的時候,正將馬牽到馬廄里,外面突然傳來急促的馬蹄聲。看去,只見是個使者,看得出來趕得甚急,大冬天裡都出了一頭的汗。
他來到驛館,就催促館人換馬,好繼續趕路。
館人似乎與他熟識,一邊差著手下去換好馬來,一邊端上水給他解渴,道:「都快要到黃昏了,不若歇一夜,明日再送信不遲。」
那使者一擺手,道:「不可歇,我須得在城門落鎖前入城報信,眼見著便要到了,這馬偏偏跑傷了!」
館人訝然:「何事這般要緊?」
「嘖,大事。」那使者說著,壓低聲音。
我裝作給馬的水槽里添水,提著桶經過二人身邊,從那使者的口中隱約聽到「東平王」之類的字眼。不過那使者甚是警覺,見有人經過,即又拉著館人到一邊去,繼續低聲嘀咕。
我偷眼瞅了瞅館人的神色,只見他目瞪口呆,驚詫不已。
心中有了主意,我沒有耽擱,朝公子使個眼色,招呼兩個侍從離開了馬廄。
「可惜聽得不過隻言片語,不知詳細如何。」到了房中,公子皺眉道。
我說:「我倒是有一策。」
「何策?」公子忙問道。
我看向褚義:「你是豫州人?」
褚義不明所以,答道:「正是。」
「酒量如何?」
褚義笑笑:「尚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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