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頁(2/2)
我:「……」
秦王那狗刨的禍害, 心裡不禁罵道, 我竟然被他當年那些無聊的舉動連累至今。
「這與妾何干?」我問。
柏隆道:「在下曾在大將軍近前用事,知道大將軍雖風華傾世, 卻不近女色, 就連先帝有意以公主許配, 大將軍亦推辭不受。而大將軍得知夫人之事, 竟即刻親自來看。大將軍雖不曾將能讓大將軍如此牽掛的女子,除了雲氏別無他人,而夫人的年紀與雲氏正是相當,夫人若不是雲氏,還能是誰?」
我沒答話。
其實,我並沒有幻想過柏隆對我的身份一無所知。並非因為我知道柏隆有多聰明,而是對於柏隆這樣的近侍而言,公子和我的關係,就算極力掩飾,也很難讓人信服。公子大約也是這般想,故而他雖然沒有在柏隆面前明說,但也不曾刻意裝模作樣。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事已至此,公子既然信任柏隆,那麼我便也不必做多餘之事。
我淡笑:「縣長果然人傑,難怪桓公子如此倚重。既如此,你我便是一家,會稽國之事,縣長若有所獲悉,還望不吝告知。」
這番話,柏隆看上去顯然受用,笑了笑:「會稽國那邊,在下確派了人去盯著,這兩日也確有些消息傳來。」
「哦?」我說,「願聞其詳。」
「也無甚大事。」柏隆道,「昨日,會稽王世子奉詔,親自啟程去雒陽為先帝治喪。」
「奉詔治喪?」我訝然,「是今上下的詔?」
「正是。」
我沉吟:「可知何故?」
柏隆道:「在下也不知。不過每逢國喪,宗室皆須得出面,會稽國是大國,總要有人到京中去一趟。會稽王薨了,想來便該王世子出面。」
這般道理倒是說得過去,我微微頷首。
柏隆看著我,目光一亮:「夫人可是算出了什麼兆頭?」
我說:「縣長何有此問?」
柏隆有些不好意思,道:「此在下私問。在下久聞夫人那出神入化的才能,甚想見識見識。」
我嘆口氣,道:「妾豈不想,實乃不敢。國運之事,乃是天機,不可輕易卜問。前番因得擾動天際,妾幾乎命喪雒陽。不但如此,一旦觸動天規,還會禍及求問之人。如平原王和皇后,若非他們強問,也不至身首異處,死狀悽慘……」
柏隆聽得這話,面色微變,忙道:「夫人此言甚是,天機不可泄露,莫輕易觸碰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