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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高門的閨秀中一向頗有人緣,在宮內的公主們面前也頗為討好。我走上前時,包括兩位公主在內,所有人都好奇地看著我。
我向她們見禮,臉上堆笑,「女君要見奴婢。」
「不是我,是公主和縣主。」沈嫄朝她們看一眼,笑得神秘,對我道,「你如今仍在貼身服侍三表兄,是麼?」
她說的三表兄,就是公子。我答道:「稟女君,正是。」
「聽說表兄待你甚好?」
我說:「公子待人一向和善。」
「倒是會說話。」一聲輕笑傳來,我看去,卻是寧壽縣主。她看著我,和顏悅色,「你便是雲霓生?」
我說:「奴婢正是。」
寧壽縣主頷首,道:「下月我父親在王府中邀雒陽名士雅會,你家公子去麼?」
這話出來,南陽公主扯了扯她袖子,雙頰緋紅。
看她們這般,我著實詫異。
枉惠風搜羅了一大筐寧壽縣主的壞話,不料她原來卻是要為南陽公主大橋。
我說:「稟縣主,公子不曾與奴婢說過,奴婢也不知。」
「你怎會不知?」沈嫄道,「赴宴總要備禮,表兄可曾令人備禮?」
「不曾。」我說。
南陽公主看著我,露出失望之色。
「霓生,你去問問表兄,便說……」沈嫄想了想,道,「便說我兄長也去。」
我答應下來,心裡搖頭。這沈嫄當真不會套話。沈衝要想約公子,何須經過我?
寧壽縣主道:「聽聞桓公子與謝浚謝公子甚善,你說謝公子也去便是。」說罷,她瞅著南陽公主笑了笑,又轉向我,意味深長,「雲霓生,桓公子若去,我重重有賞。」
我忙道:「奴婢不敢。」
寧壽縣主神色平和:「你不過傳個話,有甚敢不敢?」
沈嫄擺了擺紈扇,道:「我喚你來,便是此事。你去辦就是,但勿與人多舌,知曉了?」
我答道:「知曉了。」說罷,行禮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