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曲轅犁換錢(2/2)
「夫君,這是哪裡來的金子啊。」獨孤若蘭謹慎的問道。
上次元善得的一百五十兩金子根本沒有交給她,沒覺得什麼,可是這一百兩都交給她管理,她雖然是世家富戶的小姐,可也從來沒見過這麼多的錢,她還是有些怯懦的。
「這錢是我用改進型耕犁跟朝廷換的,這是慰勞制書,把它收好,以後要是誰敢說曲轅犁不是本侯爺發明的,就用這張制書糊他一臉。」元善笑著說道。
「夫君又在胡說,難道又是腦殘的病症犯了麼,這病也不知道能不能治。」獨孤若蘭說著便有些擔憂起來,不過看元善除了腦袋,身體到是非常的健康,這也讓她安心不少。
元善也沒說什麼,反正這樣誤會下反而能幫他掩飾一些行為和語言上的不搭調,沒辦法天生不傻,怎麼也點編排個後天的,貌似這樣才好混,不是說傻人有傻福麼,還有一句是人傻錢多。
經過這段時間的交流和熟悉,元善和獨孤若蘭兩人的感情也加深了一些。
尤其是元善在外面厚著臉皮找機會去拉獨孤若蘭的小手,每次都惹的獨孤若蘭鬧著大紅臉快速躲避,更有一次直接躲回老宅里一天都沒有出來。
開始的時候獨孤若蘭還迫於出嫁從夫的約束,不敢有太大的反應,可是後來見到元善的厚臉皮之後,也漸漸的開始養成了處變不驚的遇事性格。
就這樣一來二去的兩人的關係快速升溫,但是也僅僅是拉拉手而已,主要還是元善始終過不去心裡那道坎,他認為沒有感情的婚姻是不道德的,或許在現在這個大染缸里能夠蛻變成什麼樣沒人會知道,現在的他想過有一天真的娶個三妻四妾的那也絕對要建立在相互喜歡的基礎上……不過這些他是真的想多了。
「若蘭,來嗑瓜子,正好與為夫聊聊天。」元善從衣服口袋裡掏出一把瓜子說道。
口袋是他自己縫上去的,看起來像兩塊大補丁,但也不難看。
「若蘭還要算帳,讓荷葉陪著夫君吧。」獨孤若蘭已經將金子收了起來,拿著元善給他做的帳簿和鵝毛筆站著墨汁在反覆的寫著,大有女主人的模樣。
獨孤若蘭直接將老宅的書房給占為己有了,他只能去西廂房帶著去,他也拿出一個小本子開始在上面寫寫畫畫的,他要制定一個讓大唐人民富裕起來的計劃,想要變得有錢那就要靠商業,可是偏偏在古代商業是最不受人待見的,要說封建思想害人,那創造思想的人豈不是罪大惡極,不過元善知道凡事都有兩面性,而且事物是應該隨著發展而不斷變化的,要是一沉不變,那就只能長期處在這樣的狀態下生活了。
一想到這些元善還是搖了搖頭,怪自己想的太多,皇帝當家,農民還能真的翻身麼,雖然很期待見到千古一帝、一代明君李世民的出現,可是他也是有點小怕怕的,伴君如伴虎,最難琢磨帝王心,在一切事情前,他的江山天下永遠是占據第一位的。
這一夜元善失眠了,躺在老宅西廂房的新式羅漢大床上輾轉反側怎麼都睡不著,他現在已經分不清元善是占用了別人的身體,還是回到了年輕時候的自己,在剛醒過來的時候還覺得有一些新鮮感,好奇感,可是短短几日過去,他的心境就開始變化了。
總覺得有一種孤獨感,借著月光突然想起了那首《靜夜思》,「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舉頭望明月,低頭思故鄉。」
越想越覺得寂寞,於是鬼使神差的悄悄的走出了老宅,開始沿著莊子隨意的走動,他的速度很快,不是一般的散步,而是直接邁著大步往前走,不一會兒走冒汗了。
一個小時之後他都不知道走到哪了,反正走累了,看到有草叢直接就躺倒來了一個大字型的姿勢,然後困意襲來將將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