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記之四(中) 恭賀新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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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盤上新出現的棋子,似乎都是稚兒用泥土隨意捏就,又或是把一些獸類爬蟲任意拼合,完全見不出任何「審美」的東西
固然是「猙獰醜陋」,但因為其體積過於小巧之故,威懾力實在是不足。
像是童趣的鬥獸棋,而且,棋盤上的形勢,也煞是有趣。
一邊亂轟轟衝殺,另一邊則是進退有度,便如軍士列陣,前排堅固抵禦衝擊,再以手中透明劍器斬下,中者立化塵煙。
在異獸棋子無窮無盡出現,勢大難制之時,又有足夠的彈性,逐漸變化陣形,總能夠及時分割潮湧而來的異獸棋子,如磨盤一般,層層碾碎。
俞克與車渠旁觀,越得古怪,總覺得棋盤上的法度,不是這麼簡單。
可無論他們如何觀察,又見不出更深層的意味。
車渠直白慣了,也不多說,便要往斷崖而去,俞克為人持重,一把抓住他:
「慢來,這三位的根腳,可了?」
車渠皺眉道:「若以真界規矩,那黃衫女,當是劫法宗師,神通如何,倒是難測。只是咱們不過是去套套話,有什麼打緊?」
俞克見他完全把兩個女童忽略掉,也是無奈。
若論識人眼光,他自認要比車渠高明一些,黃衫女的修為,他自然門清,可觀察這麼長時間,兩個女童是何等根腳,竟然還是似明非明。(
只,彩衣女童一身五行之氣周流不息,出入縹緲,根底卻又極是厚重,矛盾之處,大異於常人。
當初與兩界交戰,他就聽說過,真界有類似的法門強者,只不過兩邊都未盡全力,底牌留了甚多,以至於信息不足,一時倒判斷不出。
至於那素衫女童,則更是古怪,人雖在此,可從裡到外,氣機空蕩迷離,只見得絲絲縷縷,仿佛隨時都能斷絕,便又精氣充沛,實在不合常理。
當然,這些異處,車渠未必是來,大概還是不願費這心思,只要當面搞清楚便是
正要想個理由,把車渠攔住,忽生感應,往天外眼,忙道:
「又有人來,我們且勢。」
不管車渠如何,扯著他使了個障眼法,隱沒身形。
下方鬥獸棋還在繼續,天外接連七八道遁光飛入,在高空略一盤旋,也沒有發現俞車二人,早早鎖了斷崖那裡,紛紛飛落reads;。
也是此刻,隱身狀態下的俞克車渠都是驚咦出聲。
這七八人,落在斷崖上,竟是對垂釣下棋的三位視若無睹,有人甚至就落在下棋的兩位女童身邊,卻連頭也沒低一下。
顯然,這已經不是「視若無睹」的問題,而是根本就沒
至於那三位,黃衫女全神貫注,彩衣女童愁眉苦臉,素衫女童撇撇嘴,又低頭
怎麼回事?
俞克與車渠面面相覷,後來這批人,裡面有兩個是真人修為,無論如何也不能算是弱者了,可是在斷崖上,一個個都成了睜眼瞎。
從另一個角度們又何嘗不是?
「原來,又是一層天地。」
車渠以手撫額,一時不知該如何面對。
他直到這些人站上斷崖,才真正發覺上面的玄妙。
斷崖之上,虛空結構頗不尋常,可以一種半開放式的自辟天地,一定修為以下,完全被排斥在外,只有眼力修為足夠,才能見出內里玄機。
在修為條件上,俞車二人無疑都是滿足的,可是,內外虛空的結合,實在是渾若天成,不留半點兒破綻,以至於二人都眼,非要他人過來參照,才見出端倪。
兩面虛空,其實是三層結構,層層嵌套,一層有一層的妙處。
這等虛空神通,幾如幻術,卻是實實在在,只不過是精巧到極致,讓人自生錯覺罷了。
由此也可證明,他二人恐怕早被人察覺,只不過,那邊是真正的「視若無睹」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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