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三章 天上天下 魔殿攻防(上)（2/2）

事之時，無窮天魔湧出，來了個心開花，天外劫、末法主等天魔的強者橫行無忌，直接就定了基調，接下來長年累月的魔劫，也不過就是那一次突襲的延伸而已。

羽清玄想到當年之事，沉默了很久，方撇開這話題：「今天除了踐約，倒還想到一件事……陸素華真穩啊。」

「唔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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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位蕊珠宮的強者談及陸素華的前後，億萬里開外，她們口的正主兒正漫步天雲外。

身畔非是尋常天域之景，而是山水亭閣，人影往來，仿佛仙家勝境。可陸素華法眼看來，此地處處虛妄，十之八，都是由醜陋的天魔拼接擬化而成。

故而，她邁步之時，掩日環、虹影劍都祭出去，金環如大日，長劍如流星，一路行來，無論眼前有多少魔影，都如殘雪消融，被破了幻景，銷了魔相。

不過，妄境本身並不脆弱。

感受她長生真人氣息，域外天魔蜂擁而至，像無生念、集陰煞這等級數的，本沒有這份兒膽氣，卻因隔了一層妄境，遮蔽了大半氣息，重要的是，妄境本身就是一個運化渠道，使平日裡難有形質的天魔，得以顯化。

從分散的、無效的方式，轉化為一個又一個形象各異的人影，使出千奇怪的技法神通。

這些人，大部分陸素華都還認得：「鐵衣童子，允星……唔，連廣微你也用上了？」

她隨口道出，掩日環和虹影劍則是交錯翻飛，將各個人影打得粉碎：「不過空有其形罷了，倒是父親的拳意，你弄得不錯，你的理解，有些出乎我的意料，這些年，總算還沒有虛。可是……你自己的力量哪裡？」

劍環忽地自行交擊，清音琅琅，音波所過之處，鋪開的妄境虛景，竟是硬生生被鑿出個大洞，陸素華便通過這裡，往下面「看」了一眼。

隨後她就對著幽深變幻的妄境深處微笑：「羽清玄倒是比想像的還要乾脆，不枉我和你糾纏這麼長時間……還留了一點尾巴，不錯呢。」

由於二人心神隱隱相通，若有外人來看，言語割裂感十分嚴重，但彼此都是理解無礙。

陸素華的意思是，北荒和天外域的距離，是修行界短的之一，有天魔殿北荒，那些天外劫、末法主自然都會盯上，這樣，二人身外域，短時間內，壓力反而會減小。

對陸素華來講，確是如此，可對陸青，還真未必。

同時，陸青還聽出了另一層意思：之前陸素華一直妄境徜徉，見招拆招，有部分心思就是「拖戲」來著。

其直接目的，就是讓羽清玄和柳觀的交戰時間長一些，彼此受傷重一些，諸如此類。

深層的算計，不足為外人道，但瞞不過陸青。

妄境深處，許久沒有現身的陸青冷幽幽道了一聲：「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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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