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生死玄機 風淒雪迷(上)(2/2)
這是她人生的經歷和一貫的性情決定的,而在東華宮一脈相承的心法上,也從來不追求道基圓滿。
是的,道基什麼的,對陸沉、對陸素華來講,都不是問題。
他們只需要凌於天地之上的氣魄,什麼樣的劫數過來,都給轟回去!
如此磨礪,周而復始,便是有瑕疵,早晚也給磨得光潤起來。
此時此刻,她忽地想起小時候,父親專門引動天罰,在雷轟電閃之下,為她講解拳意玄妙的情形,由於意識交替,這樣的機會其實不多,可每一次,都深烙在心中,磨滅不去。
她微微一笑,擺出一個拳架。
就這麼定定站著,任滔天烈焰將她吞沒,而她就像是一塊冷硬的礁石,無論火浪怎樣拍擊,都是穩立不動,淹過去,又出來。
當然,她更像是一位弄潮兒,經年打磨的堅韌無匹的意志,還有骨血中傳承的天縱豪情,始終強壓天地法則意志一頭。
任它浪翻浪卷,都穩立潮頭!
陸家,沒亡!
天劫之下,寶蘊擁著比任何人都要獨特的視角,所能她能感受到,在劫火的中央,那非但沒有摧折,反而是迎風擊浪,逆壓潮頭的豪情氣概。
此時天劫也奈何她不得,反而是給她披上了一層防護——天底下大概沒有人敢去攻擊這時候的陸素華。
那不是膽氣大小的問題,而是有沒有腦子的問題!
這讓她心裡很煩。
「喂,你想的法子成不成啊!」
余慈也在觀察,除了陸素華是必須要重視的以外,還有那位突然殺出來的李伯才,真論威脅,後者顯然還要高出數個層級。
雖說計劃中,也有類似的準備,但對時機的把握,真的是很拿人。
此時聽到寶蘊置疑,他笑了一笑:
「你大概不知道怎麼和人鬥劍?」
「什麼?」
「我是說,你一定不知道,鬥劍時,什麼樣的人最可怕。」
寶蘊當然不知道,她自小被陸青收留,沒有經過實戰,只在人心沉浮上有些造詣,在成就奼女陰魔之前,真論實戰,恐怕末流宗門出來的弟子,都要比她要強出一截。
而她也不靠這個來對敵,不懂也沒有什麼好丟臉的。
「你直說啊!」
余慈笑了笑,豎起大拇指,隨即橫在自家胸口。
寶蘊先是疑惑,隨又恍然拉長了調子:「哦,願聞其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