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思定靈符 島中之秘(上)(2/2)
蘇雙鶴這邊的價值大增。
可要與這人長久「合作」的話,只是扭轉觀感是遠遠不成的。
在大劫法宗師,尤其是蘇雙鶴這樣的人物眼中,不入長生,便是螻蟻,短時間的善意或惡感,怎麼可能會影響到他長期的計劃呢?
所以,余慈要更加一把力。
余慈和蘇雙鶴說得非常「投機」,直到程濟世與碧波水府交涉回來,都沒有停下來的意思。還是孟都公子拿著時辰,不願再節外生枝,便打斷了二人的談話,插言進來:
「有鶴巫神通護持,奪凡斗符之事想來再無可慮之事,我們也不好讓魯二先生多等,這就開始如何?」
滿座人等都拿眼睛看蘇雙鶴,不管怎麼腹誹「反客為主」,這位不請自來的大能,都是現在最能做主的一個。
蘇雙鶴聽到「再無可慮」這幾個字,眉眼不自覺跳動兩下,卻沒有即時回應,而下一刻,他就為自己的慎重而暗吁口氣。
「且慢。」
主樓上的修士齊把眼神移轉,盯在了開口的余慈臉上。
余慈完全忽視了他們複雜的心思,端坐席上,不緊不慢地說話:「方才我那不成器的師弟喝酒犯混,惹了碧波水府的高才,讓人訓斥兩聲也就罷了。偏偏他還不知好歹,拿『思定院』的名頭來招搖,損了本院的清譽……」
說到這裡,已經有聰明人醒悟,他要做什麼了,孟都公子輕咳一聲,想抓著機會打斷,可此時余慈的視線往他這邊一轉,已經到嘴邊的話,莫名就卡在那裡,眼睜睜看著余慈將後面的話語道出:
「如今騎虎難下,一個不慎,思定院的清譽,上清一脈的萬載聲名就要毀於一旦。在下身為思定院的弟子,上清之遺脈,定然要為宗門正名,在此還要請鶴巫、孟都公子及諸位道友體諒……這輪斗符奪丹,思定院參加定了。」
余慈這話的水平也就泛泛,情不情、理不理,臉上帶笑,純憑言語,怕是連豬都說服不了。
孟都公子沒有說話——說不出來。
蘇雙鶴沒有說話——看不明白。
若余慈早先這麼說,少不得被蘇雙鶴翻手滅殺,可現在情況全然不同,主樓上其他人完全可以不論,至於蘇雙鶴,面色看不出喜怒,只是眼中光芒明滅,不知是轉著什麼念頭,爾後如鶴翎般的花白眉毛漸向上挑起,似乎是終於要發怒的樣子。
也在此時,余慈又向他拱了拱手:「既然只是為了名聲,那什麼丹藥,本院自然一個不取。就算是終有所得,也在會後全部交由鶴巫安排,也請鶴巫您做個見證!」
蘇雙鶴向上提拉的眉毛停住了,隨後慢慢平復,只是沉吟。余慈只當他同意了,向孟都公子笑道:
「我那位不成才的師弟,也不用什麼侍候,灌醒了他,徑直扔下船去便好,我這當師兄的不好出面,就讓他從哪兒受辱,從哪兒找回來!」
「呃,余先生不是要親自去……」
余慈又是哈哈一笑,並不多說,而孟都公子微怔片刻,也明白過來。終於還是苦笑著下令,讓僕從將已經灌了醒酒湯的張妙林扔下船去。不久,樓上眾修士就聽到「撲嗵」一聲響,隨口就是隱隱約約的罵聲。
此時此刻,周邊修士看余慈的眼神千奇百怪,但都有同一個特質,那就是「不可理喻」。
他們都是眼看著蘇雙鶴放出巫咒的,也知道巫咒的作用。正是這巫咒,決定了湖上那些「發聲作亂」的修士,都別想再靠近天梁山島,用其他的方式也不行。
像是這場「斗符」,往簡單處講,就是通過符、器、丹、劍等發揮力量,遠距離較勁兒;往困難處說,裡面涉及到的多領域交叉、彼此磨合交融的複雜要求,能把人的腦漿給燒起來!但不管是簡單還是困難,都有一個「寄魂合物」的要求,如若不然,如何能在環境複雜惡劣的浮空島上,將幾顆丹藥尋得?
不少人扭頭,觀察已經浮在水面上百尺高度的天梁山島,在星月無蹤的陰暗夜色里,偌大的島嶼本身便如巨大的、隨時都可能傾覆的陰影,只有在電光劈閃時,才能將部分岩體照亮。
那種地方,就算是有寄魂分神的載體,想隔空操控,應該也很辛苦吧,說不定還會引火燒身……
可是,如果他們沒有理解錯的話,余慈是要註定要被巫咒的打擊的那批人馬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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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動來了……然後我們這裡成了活動辦公室,然後我也不知道該說啥了。只能再說一遍,欠更的星期天儘量補上,如果還有星期天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