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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鵬鶴鷹隼 雞雀蛙蟲(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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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樓之上,蘇雙鶴被意外沖了心情,就像是聽著熨心的小曲兒,卻在耳邊響了銅鑼一般,他眉頭微皺,詢問左右:「思定院是哪裡的宗門?」

在巨艦上,八極宗的控制力還是值得稱道的,下方的言語對話所透露的信息,轉眼就傳遞上來,聽到思定院的底細,順便驗證了那位「余先生」的身份,蘇雙鶴一時也是啞然。

這是巧合嗎?

被那人吼叫連聲,碧波水府自覺大失顏面,更要發力將其制伏,可那人雖是東倒西歪,身法卻頗為上乘,且明明是還丹修為,卻能躡空而行,應該是附了虛空神行符,閃掠挪移,極為靈便。

此時湖上絕對不缺明眼人,見那人如此手段,便知其自謂「符法造詣甩某某八條待」之句,也是有些基礎的。碧波水府幾個來回沒有得手,下面有好事的也叫嚷起來,倒是越發地熱鬧。

而余慈已經看清楚那人的身份:

果然是思定院的沒錯,而且是思定院最具前途的修士——沒有之一!

「張妙林怎麼在此?」

作為鑽研符法極深透的修士,張妙林的也算是一個奇葩了。他姓子粗,脾氣爆,又有些過於天真,是個典型的魯莽漢子,但他天份極好,身上寄予了無羽和迴風道士的厚望,在修行上倒也爭氣,十多年過去,雖然還沒有登入步虛境界,但根基打得無比紮實,一旦破開關隘,就有一飛沖天之勢。

余慈記得,這位本姓倒也敦厚,有些缺心眼兒,但粗中有細,很知輕重,可今曰的表現,其實很有些古怪。

白衣在旁輕笑:「那是老爺的同門?倒是好生狂放……」

「是喝醉了酒吧。」

余慈非是推託之辭,而是看清楚了,那位確實臉面酡紅,雙眼迷離,似昏似醒,已是醉醺醺失了常態。這種情況下,還能躲得過碧波水府連續幾次撲擊,也無怪乎對方有惱羞成怒的架勢。

張妙林是思定院最大的希望之一,余慈也不想見他犯險,本想著讓虛生過去,將其救下,可臨將下令的時候,心頭又是微動。

微瞑雙目,在昏黑的背景下,星星點點的光芒亮了起來。

就是這麼一耽擱,張妙林的吼聲再次跨過數十里方圓的區域,震動四方:「要比祖宗,也沒什麼!我思定院繼承的是上清宗的道統,論符法之妙,誰人能出其右?你們定然是要後悔的!」

湖上成千上萬的修士本來有事兒沒事兒瞧個熱鬧,可當張妙林口中那三個字一出,縱然是醉酒後含糊混濁,依然是如三記金鼓之聲,壓得湖面倏然為之一靜。

隔了只半息左右的時間,忽地有人高聲叫道:「道兄所言,甚合我心!粗製濫造的玩意兒上島賭賽,定然是幕後早有算計,這是把我們當猴耍嗎?」

「白鶴遺丹,與事者哪個都有資格入手,為何非要他們四宗代表?」

「說不定魯連先生也給他們騙了。」

「說是共享寶丹之秘,既然如此,乾脆大伙兒一塊研究算了,還分什麼陣營?」

「什麼四宗陣營?只見宗門,陣營在何處?」

陣陣聲討,來自於四面八方,此起彼落。誰也沒料到,突然一個爆發,竟然是這般聲勢。四宗修士想彈壓,卻把局面搞得更亂。

各方修士誰想著屈居人下,人家吃肉,自家喝湯?還是不知多少人濾過的稀湯餿水?

人們受到煽動,心思一變,再想轉回去,實在太難了。

而此時,有人爆出了更直白的態度:「敝人自忖在丹道上有些造詣,算我一個如何?」

他這話一下子激發了很多人的思路,當即就有人改口道:「制器之術,我雖未入流,但造個玩意兒,還是沒問題的。」

「在下出身妙手堂,論機關消息,誰能比我更合適?」

「還缺個打下手的不?我自薦可好?」

若不明前因後果,還真以為張妙林人緣上佳,一呼百應,但這樣已經很了不起了。便是在八極宗巨艦主樓上,蘇雙鶴也有些感嘆:

「我今曰來,一是會會舊人,二就是想是觀一場奪丹斗符的盛會,如今看這局面……」

說話間,他指沾酒水,在眼前桌案上划動,眼看即將成型,忽有劍吟聲起,鏘然有力:

「盤皇劍宗願與思定院的道友一起,做一番試金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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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了整整一個半小時……中間甚至趴著睡了一覺!我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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