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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節奏之分 立身之本(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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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這線索本身,不是太讓人愉快。

余慈暫時拋卻別樣的情緒,直接就問:「我想知道,夫人一輪又一輪的謀算下來,究竟想讓誰來坐享其成呢?」

這不是詢問,而是拷問——你都這模樣了,為誰辛苦為誰忙?

余慈知道,黃泉夫人不是一個捨己為人的善人。

可問題在於,本來令人稱羨的一家子被她弄得家破人亡,她則孑然一身,到處跪舔,寄人籬下,更身遭禁制,性命隨時可能斷絕。

求的什麼?

這是一個根本目的問題。

弄不清楚這個,再猜別的也沒用。

黃泉夫人悠悠而笑:「天君認為我想做什麼?」

見她有繞彎兒的意思,余慈皺眉:「不想換?」

「妾身只是覺得,天君一刀捅在人心窩裡,少了些情調……」

「你在陸沉面前也這麼說話?」

「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見外人說外話,見自己人說私話。」

黃泉夫人語速突然加快,偏又咬字清晰,如珠滾玉盤,流利而帶著某種張力:

「如果天君把妾身當外人,不會這麼直白。妾身也只是將心比心,大家見面就是一刀刀地捅過來,總好過口蜜腹劍,笑裡藏刀。」

語氣的變化,就是氣質風度的變化。以至於柔媚的姿態,都給洗去許多,倒有些坦蕩的草莽氣。

這應算是一種刺激,就像是交戰時的神通變化,搶占主動,壓制敵手。

只不過,黃泉夫人要做的,就是勾起他的心神,動搖他的意志。

余慈明知如此,卻也不得不承認,從其選擇的角度看,還有點兒那個意思。

從他揭穿黃泉夫人的身份時起,兩人你一張我一張地掀底牌,看誰知道得更多一些,完全不是彼此利用的路數。

要說黃泉夫人言語帶剌兒,對她只有壞處,沒有好處,思來還真有點兒「賭氣」的意味兒,也是比較微妙的。

可惜,余慈不可能就此認定,這是黃泉夫人的「真心」。

這更可能是她主導余慈情緒的手段。

余慈也承認,就算到了現在,他也要沒有熄過請黃泉夫人「幫忙」的心思。

可也許是太明顯了,竟然成了這女人的仗恃。

余慈不準備在這個話題上糾纏下去,甚至也不準備再繞彎兒斗心機,直接就道:

「我不知道,夫人眼中的『情調』是什麼,對我來講,我的『情調』還舍不給毒手毒心的毒婦!」

這根本是指著鼻尖的斥罵,剛剛黃泉夫人百般設計,才「貼近」一些的氛圍,就此蕩然無存。

余慈就此站起,一步跨上了岸,分身就有這點好處,出入水中,不會沾半點兒濕意,卻是將黃泉夫人舍在泉池中。

後者不免有些意外,余慈也不回頭,話鋒再轉:

「說起東華虛空,夫人應當知道,我另一個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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