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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 五日湖祭 千載留痕(中)(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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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怎麼談,談什麼,全都在我。

余慈當然知道,夏夫人的做法是很大的忌諱,從根本立場上講,余慈代表的也是玄門,就算缺乏對當年劍巫大戰的直觀認識,基本的問題還是了解的,他也不可能允許真界迴轉到巫門大興的世代。

所以他必須要先驗證,看裡面的門道兒和風險。

夏夫人必須接受,如若不然,她還能找誰呢?

「她誰也找不到!」

承啟天中,趙相山冷酷表示:「如今的夏夫人,正是天下皆敵。若五日後的湖祭,她能證明胎兒只有幽、夏兩家血脈也就罷了。如若不能,除非她把腹中胎兒獻出來……

「如果真的是巫神轉世之身,通過它打造的器物法寶,比什麼勘天定元、紫極黃圖都要來得有效。也許只有這樣,八景宮、論劍軒才會心滿意足,可是,交給誰呢?」

趙相山層層分析,將裡面最冰冷的東西都展現出來:

「其實,大家都很清楚,什麼懷璞抱玉、巫神轉生,都是漫無邊際。通過這種方式,想把巫神找回來,便不是天方夜譚,也需要漫長的歲月。

「劍巫大戰時,巫神血脈早已零落,現在滿打滿算,不過五支,還要包括已經被咒鬼所污的那支,就算這五支都拿到手,當年遺失的怎麼辦?想要收集完備,在胎兒時代根本就是不可能。

「最好的結果,也就是將五支大巫血脈集齊,形成絕對優勢的巫胎,成長後,再利用這份優勢,奪取其他血脈,精粹匯聚。就是這樣,也只能是接近巫神而已,能不能承載遺留在水世界裡的精髓靈水,無上神通,還是個未知數。

「說到底,巫神轉生與否,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各方能用這個胎兒來做什麼!」

余慈嘿然而笑,心裡也是透亮。

如此條件下,夏夫人與任何一個成熟的勢力談判,都是把脖子放在案上,任人宰割。

所以,她只能選擇余慈,選擇後聖這種強勢的攪局者。

余慈明白趙相山的意思,就是想趁機在夏夫人身上,狠狠割上兩刀。

對此,余慈也是認可的,但他準備再與一直在湖上留守的薛平治等人商議一番,深入了解各方局面後,再做決定。

趙相山卻又道:「主上,這種事項,註定了是短期、臨時的合作,長期的基礎已經不存在了。」

余慈嗯了一聲。

同時被魔門東支、羅剎鬼王、論劍軒盯上,任夏夫人再有千般手段,最後的結局怕也十分不堪,趙相山如此說話,應該是擔心,他會為一些不必要的事情,做出非理性的錯誤判斷。

畢竟,余慈是有相關前科的。

余慈就笑:「知道了,眼下最多也只是給夏夫人提個醒兒,別讓她繼續做那『懷璞抱玉』的美夢了。」

也許夏夫人確實有心機、有手腕,但在此界前後未有變革的大勢之下,虛幻如泡沫。

如今在本質上,不是她找余慈,而是余慈找她、利用她,給羅剎鬼王、魔門東支添亂!

見余慈心中有數,趙相山不再多言,又提起另一件事,就是原天遁宗的殺手陰陽……的影子。

短短几日功夫,陰陽在北地戰豐碩,此時的天遁宗、赤霄天在北地的根基,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可就是這樣,余慈這邊仍不能把握諸陽的行蹤。

就像那邊無法捕捉到陰陽的蹤跡一樣。

諸陽的問題必須解決,那就像是懸在頭頂的鍘刀,隨時會落下來。

可這種無限接近於地仙戰力,精於暗殺、隱匿的強者,又是任何計劃所不能控制的。最要命的是,這一位似乎也不是那種特別看重「身份」、「氣度」的類型,真要甩脫一切束縛,放手報復,余慈這邊,也要頭痛到死。

這幾天趙相山打理余慈的家底,倒是想到了一個主意。

當然,只是個大概的輪廓。

「主上應該知道,天遁宗第七代步影,早年意外死於東海之上,那時,其一脈傳承就有了瑕疵,時有斷絕之厄,這也是諸陽無奈打破宗主、步影傳承壁壘的根本原因。」

「確有此事。」

「七代步影意外死在外面,天遁宗肯定是遺失了相當重要的傳承之物。這玩意兒是什麼,沒人知道,可有幾樣原屬於步影的寶物,卻是有跡可循……比如鬼王鎖環!」

「步影鬼王秘寶?」

鬼王鎖環,其實有一段時間是在余慈這裡,乃是幽蕊請他做事的報酬,後來兩邊關係發生變化,余慈又將此寶賜還,自然是知道來歷的。

「不只是鬼王鎖環,還有步影斗篷,據我所知,那件寶物,其實也在巫門之中,而且,擁有者主上也知道的。」

「哪個?」

「蘇雙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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