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章 厚賞(2/2)
「是的,我們也知道你的難處。」陳正志有些憤然的道:「就是有些昏頭昏腦的出來瞎攪和……魏燕客不在,否則他的筆法不錯,可以替你在報紙上辯一辯。」
「清者自清,現在輿論就是有人成心要把我弄在火爐子上烤。」徐子先笑道:「此前我風頭太勁,吃點虧不怕什麼,真正的聰明人一眼就看的出來。」
「我們就怕你還是年輕。」陳正志頗為欣慰的道:「一衝動之下容易為人所激,你看的出來,我們就都放心了。」
「我的根底在武卒。」徐子先坦然道:「武卒不練成,誰激我也沒有用。」
……
清晨時分,三月初的福建路還略有涼意,待到太陽出來之後,就是春光和暖,甚至略有點悶熱的感覺出來了。
入營數日,今天新武卒們開始正式領裝備,號牌,編成名冊,算是正式入營。
但現在的腰牌還是臨時牌,想換成正式武卒的腰牌,還需得各人努力。
一米九多高的黃來貴站在人群中如巨人一般,給他發的衣袍都是特意交給幾個婦人連夜趕製出來,比普通人的要大好幾號。
武卒的衣袍都是以青色為主,大魏禁軍尚紅,紅旗紅袍,禁軍出動時,猶如紅色的海洋。
廂軍用灰黑色衣袍,顏色就要難看許多。
武卒原本也是灰黑,從十四年開始改為青色袍服,訓練時用灰黑色,沒有別的原因,就是耐髒。
徐子先預定今日午後赴福州,在臨行之前,還是在秦東陽和劉益,張虎臣等人的簇擁下,在校場看新武卒編伍領牌。
每個新武卒都是分別排隊,按籍貫,姓名,年齡,身高,體重,一一書寫造冊,登記在案。
然後領牌,每面牌上寫著其籍貫姓名,身高體貌,不准擅借他人出入營伍,當然也不得丟失,違者受罰。
領腰牌後,再領軍袍,每五人為一伍,設臨時伍長,十一人為一什,設臨時什長。
每一什憑腰牌登記,領取衣袍,然後統一換裝。
經過幾天隊列訓練後,最少所有的新武卒知道排隊,聽從指令,所以場面看起來並不算混亂。
所有脫下的舊衣袍統一收取,每個新兵算是有了新的身份。
合身的而一色的制式袍服,懸掛在腰間的腰牌,隊列,旗幟,這些東西都是有強烈的心理暗示,在這一刻,所有武卒都清楚明白自己的新身份,這一刻會被銘記很久。
老武卒則照常訓練,在校場的另一側進行器械訓練,格鬥廝殺聲相當宏亮,傳到這邊的新武卒群體之中。
黃來貴已經知道兄長當了福一號的水手長,父母也要被接過來,他心中滿是高興,期待,還有融入集體的期盼,領了號牌衣袍後,迅速換了一身,站在隊列之中等候新的指令。
不少人都看著這個大個頭,包括南安侯在內,黃來貴有些緊張和害怕,但他不敢低頭,仍然保持著抬頭和直視的軍姿狀態。
每什給小旗一面,旗杆一支,由什長包管。
什長領盾牌一面,長矟一根,鐵甲或皮甲一領,鐵盔一頂。
按徐子先的想法是全員束甲,奈何現在財力還遠遠滿足不了這個需要,就算是什長,也只能保證每人一麵皮甲或鎖甲。
另外有弓手四人,領步弓一,弦兩條,重箭十支,輕箭二十支,插袋二,橫刀一柄,飯盒一個,鐵水壺一個,小刀一柄,裝有打火石的小荷包一個,牛皮帶一根,皮製軍靴一雙,訓練靴一雙。
矟手六人,領長矟一支,其餘水壺,飯盒,小刀,與弓手一致。
原本還是要有長斧手,但考慮新兵還是標準化訓練,然後按身高和力氣大小不一來決定任矟手還是斧手。
徐子先還打算在每個什補兩個盾牌手,這樣長短兵器,防護能力,遠程攻擊就都齊備了。
但這樣會削弱矟陣,如果減少弓手,遠程攻擊力又會有所不足。
現在徐子先希望能儘快研製好火炮,這樣可以使遠程攻擊力不足改為火炮輸出,減少弓手,增加兩個盾牌手,長矟手每什還是六人。
每哨三什,每都三哨,每營五都,這樣的兵制大體上和魏軍禁軍的兵制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