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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章 愛花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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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宴之前,徐子先要和陳篤中,陳正賓商量事,請陳正志找一個安靜地方,陳正志笑著將他們引入杏園。

杏園樸實無華,但勝在花木頗盛,雖然是冬天,福州今年還沒有落雪,杏樹的葉子落光了,並沒有掃,鋪在地面上厚厚一層,其餘的一些花木,比如月季,居然還有花朵開放。

走在這樣的地方,腳踩在地面上發出沙沙的聲響,人的心境反而是寧靜了很多。

在一處花房外,徐子先看到了正帶著幾個丫鬟安頓蘭花的陳文珺。

相比此前,陳文珺畢竟還是害羞的多,兩人在上次見面坦露心曲,徐子先更自然了,陳文珺一見他便是紅了臉。

「三妹喜歡各種花木。」陳正志笑著道:「今天你送來的蘭花,她可喜歡的緊。」

「你喜歡就好。」徐子先笑著對陳文珺道:「等我從京師回來,多帶些北地的花木,先放到別院,等你過去打理……」

「羞不羞?」陳正志看到小妹羞不可抑的樣子,出來轉圓道:「你不是要和九叔,十二哥談正事?」

陳篤中在上一輩排行老九,年歲不大,陳正賓排十二,也比陳正志大不到十歲,算是昌文侯府中的中生代,也是其中的佼佼者。

兩人並沒有湊過來,只是站著遠遠的看這邊笑,徐子先也不好多耽擱,況且當著大舅哥的面撩妹,心裡也沒那麼放的開。

陳文珺只羞了一小會兒,就惦記花木的事,向著徐子先小聲道:「北方牡丹花好,記得多帶幾盆回來。」

「放心。」徐子先笑嘻嘻的應一聲,心裡卻是把這事當正事給記下來……

徐子先和陳正賓,陳篤中進入杏園的一座精舍內,陳正志叫人上茶來,自己告了聲罪,去前院招呼客人。

「明達找我們有什么正事談?」今天和上次不同,陳篤中和陳正賓都穿著家居的便袍,看起來都是隨意瀟灑。陳正賓更隨意些,坐下之後,就問徐子先的用意。

陳篤中當然不急,坐著慢慢品茶。

雖然雙方已經是姻親關係,但徐子先冒起太快,在官場上的人脈幾近為零,陳篤中和陳正賓都不太清楚徐子先的來意,不過只要不是太過份的請求,兩人都是準備同意。

畢竟剛成姻親,需得照顧徐子先的臉面要緊。

徐子先道:「十二兄,如果南安團練經過澎湖,停泊休整,補充食水,或是入港避風,是不是都沒有什麼干礙之處?」

陳正賓想了想,說道:「得有個名目,論理來說,南安團練只負責守備南安一帶,按團練守捉使劃定的範圍防備即可,除非是追擊賊寇,不然團練無故不得出境。就象是團練使守土有責一樣,團練兵馬,也是不能擅離的。澎湖地方,港口避風處很多,八個大島都是岩島,有不少天然可避風之處,不僅朝廷水師會來避風,外來的色目商人的船隊,來避風朝廷也是允準的,總不能看著人遇難海上而不顧,那樣誰還來做買賣?大魏團練的船隊,當然更允進港口避風,但明達得想到一個不錯的藉口和理由,否則我事後只能上報,安撫使司責問下來,不知道你要怎麼回復?」

徐子先能當面給林斗耀難堪,但安撫使司下達的軍令還是需要執行。徐子先的底氣來自於自家有財源,有兵力就是有實力,所以不懼刁難。如果南安團練自己有犯忌出錯的地方,林斗耀怎麼為難南安團練,旁人也不好說話,等於是自己主動送把柄給仇家,就算徐子先不會因此被免職,臉面上也是不太好看,等若伸臉給別人扇,陳正賓的話相當的有道理。

「我們的理由就是沿江近海哨探。」徐子先笑著道:「岐山盜是我南安團練的心腹大患,為防其暗中突襲,南安團練成立水營,沿江面,近海地方哨探,避風至澎湖,這個理由十二兄以為如何?」

「可以。」陳正賓點頭一笑,說道:「雖然還是有些勉強,但有這個藉口,林斗耀也不好太過較真,否則南安團練就上奏一句話,日後果被海盜突襲,是否由安撫使司負全責?有這麼一句,林斗耀怎麼答?他不會那麼蠢,主動把這個麻煩攬到自己身上……」

陳篤中這時一笑,說道:「明達雖然不是我們文官一脈,這種水磨功夫居然也是不淺,看來真是後生可畏。」

筆墨官司,案前角斗,其實都是文官推諉踢皮球的本事,這樣的本事當然是小道,陳篤中是在開玩笑。

「但不知南安團練到澎湖做什麼?」陳正賓道:「團練也有水營麼?這我還真的不知道。」

「水營還沒有成立。」徐子先道:「但江灘一戰,俘虜的船隻很多,大船有水艍船,靈龍船和福船,基本完好,小弟年後赴京師,就是打算用三艘福船北上,由海路至京,雖然時間不一定,但要比陸路儉省方便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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