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 排頭砍去(1/2)
沒有太多廢話,也不必徐子先親自鼓勵士氣,眾人的心裡都是清楚和明白。
南安團練是一個整體,一個充滿榮譽感和現實歸屬感的團體。各人心裡都是清楚,徐子先在,南安團練就在,團練在,他們就算戰死也不必擔心身後事,家人親屬會被照料的很好,過的日子比普通人強的多。
南安侯不在,就代表團練會被取締,所有的一切,光彩,榮耀,還有優厚的待遇俱是將不復存在。
甚至被打擊報復,也是理所當然之事,團練中的武官和精英,必定下場不會好。
這個當口,還有什麼可說的?當然是只能跟著南安侯去拼命!
這就是私兵的好處,團練就是私兵,市恩也只能徐子先一個人來做,處罰也是徐子先一個人的決斷,所有人上下一心,只看著徐子先一人。
若是禁軍,有管軍大將是不錯,但還有副將,還有都虞侯,有觀軍容使,上面還有制置使,宣撫使,安撫使,京營兵上頭還有樞密諸使,有文武大臣,有監軍,哪個將領敢自稱能完全掌握部曲?
現在這個時候,就是徐子先一言而決之時!
唯有奮起,以必死之志,搏出一個嶄新的天地!
火光之下,喊殺聲突然響起。
二十餘面門板被高高抬起,掩護著徐子先在內的所有人,疾沖向前。
劉知遠府邸中的守備人員大驚,神臂弓崩崩作響,將勁箭不停的射過來,而其餘的諸人,也是在院牆之上或是角樓上,不停的向衝過來的徐子先等人射箭。
這個時候,倒是沒有人敢於開門迎擊了,說來說去,只是剛剛一時的錯覺使這個大參府邸里的人自以為處於優勢,當敵人真的衝過來時,這些擅長看門護院和仗勢欺人的惡奴,第一反應也不過就是加急多射一兩箭而已。
整個大魏禁軍都是這樣,一百多人的一個都里,弓箭手和弩手占到七成,有的禁軍里甚至占到八成。
遇戰則射,這已經成了禁軍的慣例,當然也會影響到高官顯貴們的護院牙將們。
他們倒是徹底忘了,太祖當年開國的時候,規定的弓箭手數量,只是占禁軍的四成比例!
不能肉搏,不能血戰廝殺,稱什麼禁軍?
「轟!」
田恆和高時來兩人大步向前,四周是掩護他們的木板盾牌,儘管是儘量遮蔽,還是有好幾人中了箭。
中弓箭的,還是咬著牙齒繼續向前,有兩人是被神臂弓射中,一個射穿腹部,捂著肚子躺了下去,一個被輕箭射穿了肩膀,雖然性命無礙,但發不得力,只能退了下去。
張虎臣在另外一側,也是帶著扛著巨木,奮力向前。
捂著肚皮的那個是騎兵武卒,膀大腰圓而身手靈活,要不是第一等的人才也不會被挑入騎兵武卒隊中,張虎臣認得他,知道那人姓林,福建路的人十個裡頭有三個姓林,不足為奇,那人的大名張虎臣不記得了,只記得叫林二,還有個兄長也在團練,這一次怕是林二要性命不保。
可惜了。
張虎臣沒多想,更顧不得多看,他兩眼只是盯著熊熊烈火之下的大參府邸的大門。
台階是五層,四周是燃燒的烈火,張虎臣對面一側是金抱一,兩人對視一眼,彼此都是加了把力氣。
在兩個武夫的搬抬之下,幾百斤的重木猶如兒童使的木棍一般輕巧。
一步,兩步,三步,三步踏上五層石階,在高大的門檻之前,就是門頭已經燒著了的大門。
「撞!」
厲喝聲中,兩隊人俱到了大門之前,大參府邸的大門足可容七八人拉手進出,兩隊人一起到得門前,在張虎臣的厲喝聲中,兩根圓木一起撞上了門扇之上。
在轟鳴爆響聲中,兩扇沉重的大門都出現了裂紋,所有人的心都要跳出來一樣。
「再來!」
樑柱被往後了一些,掄圓,又撞了上去。
木門發出痛苦的吱呀聲,可是還沒有倒。
徐子先已經邁步而至,他和林存信等人俱是手持重斧,他們沒有靠門板的遮蔽,而是大步沖入大門之內。
眼見兩撞不成功,徐子先已經舉起大斧,一下子猛劈上去!
木塊被劈碎,碎片橫飛,這一斧卻是將門劈開一個大洞,整扇門搖搖欲墜。
林存信和李福祥兩人亦是劈斬下去,都是瞄在門栓附近,幾斧子劈下去,門已經被劈爛,門栓掉落在地。
「殺賊,除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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