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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 冒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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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徐子先已經做好了一切準備,打造精良的障刀取在手中,障刀,儀刀,陌刀,橫刀,俱是大唐傳下的式樣。

徐子先手中的障刀長八十厘米左右,重七斤,刀頭為環首,刀身厚重,底部刀身寬闊,有些漢制環首刀的式樣,但刀鋒前直,刃向下斜,與橫刀式樣相似,便於劈斬,也能戳刺。

當武卒們歡呼之時,徐子先將右臂伸展開來,障刀橫向前方,馬速原本就很快,現在他將馬腹一夾,奮力把馬速提到最高,障刀橫舉前斜,誓要斬斷敢於阻攔在他馬頭的一切事物!

戰馬,衝刺!

二百餘騎兵緊隨在徐子先身後,向著眼前的目標,平矟,橫刀,衝刺!

戰馬轟鳴,將士吶喊,而右翼的賊寇則驚駭的臉都扭曲了。

對福建路的人來說,成批量的騎兵衝擊是相當罕見的情形。

南方的將領根本不擅長用騎兵戰術,福建路有不到兩千的騎兵,這些騎兵被分散在五個禁軍營和若干的城防營中,分別在各處駐紮。

騎兵沒有被單獨使用,將領更不可能把寶貴的騎兵拿出來做決死的衝鋒。

騎兵在福建路,更象是將領的護衛,承擔護衛,傳令,哨探等作用,就是沒有騎兵衝鋒的選項,最多用來在敵人敗逃時派出騎兵追擊。

而徐子先和他的部下們,不由分說,橫衝直撞,就這麼毅然決然的,蠻橫粗暴的衝殺了過來!

徐子先感覺風吹掠在臉上,相當寒冷,福建的冬天比北方溫暖的多,但陽光一去,進入夜晚時,寒氣格外逼人。

徐子先穿著鎖甲,其內與團練武卒一樣,穿紅色箭衣短袍,衣袖窄而收束,下擺在膝上,易於騎馬。

戰馬顛簸著,令人如坐在舟船上在江河之上隨河流起伏。

整個天地似乎都要翻轉過來,黑漆漆的大地在遠方,同樣黑漆漆的天空則象是在腳底。

戰馬很快奔騰到了極速的速度,如果不是騎術精湛的好手,在這樣速度奔馳的烈馬之上,不要說揮刀殺敵,便是能繼續策馬奔馳亦是相當困難的事,而能駕馭奔騰的烈馬,揮刀搏擊,這種痛快也非普通人所能想像!

徐子先就在此時感覺無比的痛快,似乎全身的勁力閥門在同一時間被打開了,如果是用科學來解釋就是腎上腺素瘋狂分泌,他儘量調勻呼吸,壓制住涌動的力量,儘量做好平衡,瘋狂並不難,難的是保持瘋狂的心態和平和的勁力分配,但不論如何,他也是和將士們一起,開始情不自禁的吶喊起來。

喊叫聲中,戰馬飛躍奔騰,徐子先看準一個驚惶逃竄的持矟賊寇,對方長矟已斜,不具威脅,同時還想折身逃走,顧盼左右,進退失措,徐子先策馬從其身側跳過,右手障刀伸向前方一划,他知道要將九分力氣用來穩住手臂和手腕,否則在巨大的衝擊力之下,用力過猛,不僅會砍中敵人,也會震傷自己,甚至很有可能骨裂骨折。

騎刀斫砍,並不是發力揮斬,除非是戰馬停滯在原地與敵交戰,在飛奔之時,只是順著戰馬突前奔騰的力量,利用刀鋒輕輕掠過就可以了!

在戰馬衝過,障刀划過的一障,徐子先感覺手腕一震,若不是早有準備,怕是障刀要脫手而落。

再看時,那個持矟的賊寇已經被他斬落頭顱,沒有頭的身體還在向前走著,空洞的血肉模糊的脖頸在狂涌鮮血……

徐子行沒有細看,他的戰馬已經撞入賊寇密集之處,不少人下意識的持矟或用長槍,大刀,長斧想向他攻擊過來。

他暴喝一聲,聲若春雷,身上感覺有無窮氣力。

障刀不停揮舞,砍削劈斬,不斷的將眼前之人,劈砍而死。

至此戰馬已經逐漸減速,徐子先的身側似乎皆敵人。

而身後的騎兵,卻是已經都衝過來了。

以一隊十人為一正面,二百人的騎兵分成二十排。

其中只有百餘人是正經的每天都練的騎兵,為最前十排。

後十排則是這一次出戰的牙將們,其實騎術也相當不錯。

二百人排成寬大的正面,彼此相隔不到一步距離,戰馬與戰馬並肩,人和人持矟如牆而進,當者辟易!

幾乎是和徐子先同一瞬間,騎兵陣列猛然撞進了不足千人的賊寇陣中!

如林般的長矟幾乎是同時在戳刺任何一個目標,戰馬將攔在身前的賊寇撞飛,長矟刺穿柔弱的人體,帶出鮮血,血肉。

在奔騰的騎陣之前,沒有鐵甲,沒有列陣的輕步兵簡直就是一道餐前的點心,可以毫不費力的輕鬆拿下。

長矟之後,又是揮舞障刀的騎兵衝殺過來,他們彼此緊密相連,配合雖然生疏,但此時敵人已經毫無戰陣,甚至沒有抵抗,在障刀的揮舞之下,在可以攻擊的範圍之內,幾乎是沒有能站立著的賊寇了。

三分鐘不到的時間,二百騎兵直接打穿了敵陣,出現在劉益等人的面前。

「還看什麼?」劉益舉起帶血的障刀,喝道:「上前,配合騎兵殺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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