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2章 破碎的權柄（1/2）

此時大殿的氣氛十分壓抑嚴肅，像是沉浸在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海面。幾雙眼睛全部盯在李靈一的臉上，後者無論說什麼，其他人也不得不仔細聽著。

正如同經典電影教父一般，有些人說話聲音很大，但沒人關心他說了什麼。但教父說話聲音不僅小，而且還含糊不清，但卻沒人敢漏聽一個字。

李靈一雖然不是教父，但現在五大家族中，他的兵最多，刀鋒最快，占據的重要城市最多，在平民中的威望最大，所以其他人也許不想，但卻不得不仔細聽他說的話。

「誰擁有坐上鐵王座的資格…」李靈一緩緩說道：「我認為既不是拜拉席恩，也不是坦格利安。」

話音落下幾人頓時瞪大了眼睛，史坦尼斯第一個反應過來，壓抑著怒氣冷笑連連，「呵呵，那看來艾維閣下是想要自己坐上來，成為新的王了？」

李靈一沒有立刻回復，而奧伯倫此時也開口道：「我不得不承認，艾維，我的朋友，你在這場戰爭中發揮的巨大作用。可以說如果沒有你的無旗家族，我們可能沒辦法打敗強大的蘭尼斯特，也沒辦法奪下君臨。但是……」

他看過去，奧伯倫迎著他的視線，直言不諱道：「但是我認為，無旗家族並不適合成為王族，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我的朋友？」

李靈一聞言眯了眯眼睛，他心裡大概知道奧伯倫想說什麼，但卻沒有點破，而是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傳統，我的朋友，傳統定義了我們。」奧伯倫見狀繼續道：「坦格利安家族作為王族已經延續了千年，擁有悠久的歷史，人們對於其也更加的認同。更何況……」他停頓了一下，似乎覺得接下來的話有些不妥，但考慮片刻還是說了出口，「更何況艾維你的軍隊……可不怎麼受貴族待見。」

這話一出其他幾人也均是點頭，無旗家族在平民中確實呼聲最高，但在貴族圈子裡，卻是人見人嫌的一個存在。

說實話無旗家族的崛起就是靠抄貴族的家而起來的，不然哪兒來的那麼多錢養兵買裝備？如果只靠種地賣糧食的話，恐怕到今天無旗家族連五千人的全套盔甲裝備都湊不齊！

所以作為貴族而言，能喜歡艾維就有鬼了，恨不得他趕快滅掉才是正事。可想而知，如果李靈一當上了新王，那這些貴族絕對會非常不滿，鬧出一些事端來。

當然，也許他們不會武力對抗，但是讀書人噁心人的方法可是有很多的，也有很多殺人不見血的手段，毫無疑問是個巨大的威脅。

這一點不僅僅是奧伯倫，其他幾人就連羅柏也同樣是這麼想的，他們認可無旗家族的實力，但要是讓其成為王族，那還算是算了吧。

此時奧伯倫說完，見眾人都默默點頭，也是露出笑容，「你說呢，艾維，我的朋友？」

「你說的很對。」李靈一說。

論在貴族中的受歡迎程度，李靈一自己也承認無旗家族是最低的，可是——為什麼要贏得貴族的歡迎？

這個世界上究竟是貴族更多還是平民更多？難道離開這些貴族這個世界就不轉了？他們有些小手段又如何，難道自己手裡的刀還不夠快嗎？

沒錯，李靈一雖然贊同奧伯倫的話，但對他話中包含的觀點卻是不屑一顧。

只有得到貴族的擁護才能做王？沒錯，但那種王本來就不是李靈一想當的。

而且抄家這件事他也搞不明白，明明這些財產都是從平民那裡剝削去的，他奪回來之後還給平民，但到了貴族嘴裡卻成了「巧取豪奪」，成了「搶劫私人財產」了？

一個個義憤填膺的樣子，這些貴族搶奪壓榨平民的時候，怎麼沒想過自己才是巧取豪奪，這個時候卻知道伸張正義了？

所以李靈一才對這一切都不屑一顧，這些貴族抱團也好，取暖也罷。不過都是一群廢物，對付他們只要用快刀斬亂麻，誰執迷不悟，那就成為刀下亡魂。

於是，此時李靈一也說道：「我確實不適合做王，可我本來也不想做。但…我也不會讓任何人來做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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