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頁(2/2)
可話還沒說完,薛昔忽然拎起旁邊的白色羽絨被,往她身上一裹, 周憶之還沒反應, 便被輕柔地推倒在床上, 接著, 被羽絨被裹成了個蠶蛹,手腳動彈不得。哥哥將她連同羽絨被打橫抱起,放在床中央,還十分對稱, 左右留出的床面積一樣。
旖旎的氣氛忽然間消散了個乾淨。
周憶之:……
薛昔耳根上的紅色這才褪去些許, 鬆了口氣,直起身來, 對她道:「我去叫何姨來幫你洗澡。」
周憶之如遭雷劈!
是自己剛才的姿態還不夠誘人?還是說話的語氣不夠曖昧?自己兜了這麼大的圈子,最後他居然還是要去請何姨?!哥哥不是血氣方剛的少年嗎,哪怕對自己有一點心思,都不至於這麼能忍吧?!
周憶之直勾勾盯著哥哥,還想說什麼。
但哥哥似乎是怕從她口中又聽到什麼不得了的東西,不敢再看她,腳步匆匆地關上門出去。
居然就這麼出去了。
很快便傳來了下樓聲,以及打電話的聲音。
「……」
躺在床上的周憶之盯著天花板,內心是崩潰的,她也懶得再掙扎了,就這麼被裹在羽絨被裡,心灰意冷地等著何姨來。如果不是條件有限,周憶之甚至想敲木魚。
何姨本來已經回去了,但接到了薛昔的電話,又匆匆地過來。
她推門進來,見到周憶之的第一句話就是震驚:「小姐,你到底喝了多少?!這還是我第一次見到您喝醉!」
周憶之已經對少年時期的哥哥的和尚行為給麻木了,她抬了下眼皮子,不想說話,繼續裝睡。於是何姨也顧不上去管周憶之為什麼會喝一杯紅酒就醉了,匆匆將水溫調熱,扶著她去泡了個澡。氤氳的霧氣升起,將周憶之身上的些許紅酒味給散開,取而代之的是嬰兒般的沐浴露的香氣。
洗完澡,給周憶之換上乾淨的睡衣,何姨給她把四個被角一掖,房間外傳來敲門聲,何姨起身去開門。
周憶之生無可戀地躺著,宛如一隻失戀的死魚,但還是忍不住悄悄睜開一隻眼睛。
何姨與門口的哥哥對話兩句,是哥哥下樓煮好了醒酒湯,送來了。
醒酒湯一向難喝。
周憶之趕緊將腦袋埋在被子裡,緊緊閉上嘴巴。
何姨朝著拱成一團的被子看了眼,低聲對薛昔道:「小姐剛洗完澡了,這會兒應該有了睡意,這醒酒湯就不用喝了,讓她睡一覺就好了。」
薛昔的視線越過何姨的頭頂,朝著房間內看了一眼,果然見拱起來的被子一動不動,她似乎昏昏欲睡。
他這才點了點頭,叮囑何姨道:「我去將開瓶器收了起來,以後還是不讓她喝酒了。」
何姨也心有餘悸,沒想到小姐以前從來不醉的,現在隨著年齡長大,居然體質也發生了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