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錯誤的情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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姆朗市是藍翎星上的一個大型城市之一,藍家在這裡發展了數萬年的時間,將它建立成了大聯邦最雄偉的著名城市之一。
縱然是放眼整個瑞坦帝國,姆朗市也是排名前一百的大型都市。
而座落在姆朗市中的科學院,則是這座城市中的最高建築物之一,能夠在這裡面工作的人,都是藍家的精英級人士。
如果不是從靈魂的記憶中得知埃托德被困於此,那麼方鳴巍二人就算是擾破了頭皮,也是萬萬想不到的。
黑夜之中,雖然依舊是燈火輝煌,但是科學院中已經沒有多少人了。
相比於白曰間的忙碌,這裡的夜晚更加顯得清涼,在那幽暗的無數通道中,似乎蔓延著一絲絲令人心悸的陰森鬼氣。
在黑夜裡,二道人影一前一後的潛入了科學院,雖然這裡擁有最先進的監控設備。但是在某些人的眼中,這些東西卻是如同虛設。
弗農輕輕的伸出了手,向著方鳴巍微微的壓了壓。
方鳴巍知道,他是在向自己示意,他要去將最厲害的敵人引開,至於救人,就要靠自己了。
微微點頭,做了一個安全放心的手勢,方鳴巍對於自己充滿了信心。
弗農的身影迅速的隱匿到了絕對的黑暗之中,就連方鳴巍也無法探知任何氣息。
不知為何,方鳴巍的心臟大力的跳動了一下,似乎從弗農的動作中感到了一絲傷感,一份斷絕。
「見鬼了。」
方鳴巍暗自嘀咕道,自己這是怎麼回事?怎麼會在這個時刻聯想翩翩起來了呢?
他在心底安慰著自己,老弗農的對手不過是一個十九級的高手而已,棱戈、莫爾冬、派克之流雖然了不起,但是身為雙系十八的弗農可是一點兒也不會遜色的。
不說那擁有狂暴無比爆發力的一擊之術,就算是使用精神攻擊和內勁的配合,就足以讓一名十九級的高手應接不暇了。
雙系大師的修煉難度可是要遠遠的大於單系大師,如果不是在戰鬥力上有著明顯的越級挑戰的優勢,那麼誰還會下那麼大的苦功去雙系同修啊。
如果再算上內甲的戰鬥力,別說是一個十九級的體術大師,就算是三、四個聯手,老弗農也肯定能夠安然無恙的。
他在心中不斷的做著自我安慰,並且不停的在腦海中閃動著這個科學院的建築構造。
不知道什麼原因,藍家並沒有把埃托德關在一些陰暗潮濕,蛇鼠叢生的監牢中,反而是讓他好吃好住,在生活起居上有著不遜色於一般豪富的至高享受。
當然,根據靈魂中的記憶,在埃托德的身上有著許多不明用途的金屬線,這些金屬線是連接在一些不同儀器之上。
雖然不明白這是幹什麼,但是想想也知道沒有好事了。
三十三層,303號房間。
方鳴巍心中有著這樣的一種感覺,對於藍家而言,埃托德似乎並不是一個囚犯,反而象是一個正在接受實驗的小白鼠。
正當胡思亂想之際,科學院中突地爆發出了一道驚天動地的巨響,就連整片大地都似乎重重的撼動了一下。
方鳴巍抬頭看去,他根本就不敢在這種情況下使用精神力量探索,但是這並不妨礙他看到了二條黑影從科學院的大廈中飛躍出去。
當先離去的那一條,雖然身材臃腫之極,但方鳴巍還是一眼看出,這應該披了內甲的老弗農。
至於後面的那一條人影麼,以肉眼的速度,僅僅是一瞥而過就消失在方鳴巍的眼角之內。
不過就是在這一瞬間,方鳴巍的心臟就像是突然跌落到了絕對零度的冰窖之中,渾身上下無一不冷。
好在他畢竟不是一般人,機靈靈的打了個寒噤之後,還是恢復了過來。
他的心中泛起了一連串的疑問,那個人究竟是誰?竟然擁有如此可怕的氣息,這個十九級高手似乎比棱戈他們幾個厲害的太多了。
好在弗農有著先見之明,將他給引走了,否則只怕還真的很難將如此厲害的人徹底瞞過呢。
深吸一口氣,他的身影頓時消失不見,透明的內甲已經將他完全的隱匿了起來。
方鳴巍的動作快若閃電,巧若靈狐,順著牆上破裂的大洞,很快的竄入了三十三層。
弗農既然在這裡製造了一個大洞,那麼他當然要廢物利用了。
若是還想要按照原先的計劃,在樓梯口等地方悄然無息的潛入,那麼浪費的時間也就太多了。
三十三層的高樓處破了一個大洞,自然無法阻擋強烈的大風湧入樓道。
沒有人發現方鳴巍的到來,因為此刻,他仿佛已經化做了一道風,一道洶湧狂暴的大風。
這是他從石生的身上學到的技藝,如果想要不為人知,那就將自己化為自然。
他的身體在半空中輕飄飄的移動,比落葉還要飄逸,比鴻毛還要輕靈,在這一刻,他就是風,輕輕的吹過了樓道,吹到了303。
他身上的全部氣息盡數收斂,縱然是有十九級的精神系高手掃描過他的身軀,也休想發現這個已經徹底變成風兒的一員。
在303的前方,也有一個大大的破洞,他的眼角一轉,立即看到了裡面的三個人。
正當中的一位老人,自然就是靈魂記憶中的那位老人,也是弗農的老師,格溫妮絲的父親埃托德。
在他的身上,貼著一些精緻的細線,正在記錄他身體上的每一個反應。
方鳴巍的心中略微一松,看來自己並沒有找錯人。
然而,他的心瞬間又提起來了,因為就在他心情有了那麼一瞬間鬆懈的時間,房間中的另外二個人已經同時將注意力移了過來。
辣塊媽媽的,格溫妮絲,你到底傳的是什麼消息啊……
不是說只有一個十九級的高手麼,而且那個可怖的高手還被弗農給引走了。
但是,眼前的這二個人又是從哪個旮旯中蹦出來的呢?能夠在這種情況下發現他的存在,要說不是十九級的高手,方鳴巍甚至於可以將腦袋賠給別人。
二個十九級啊,難道自己要在這二人的手下動手救人麼?
幾乎就是在動念之間,方鳴巍已經做出了最後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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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聲無息的,弗農推開了303的房門。
一路上,他避過了通道口處所有的監控設備,沒有驚動任何人的來到了這裡。
雖然開門的時候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但是裡面坐著的那位老人依舊是睜開了雙目。
在漆黑的房間中,四道目光在空中相遇,他們都看到了彼此最熟悉的那雙眼眸。
「走。」
沒有任何聲音,弗農就已經從那雙眼睛裡讀懂了這個字的意思,他那張經過了變異術修改的臉龐露出了一個乾澀的笑容。
他的眼睛裡流動著濃濃的不舍,帶著最後的訣別,他轉身,身上的肌肉驟然開始膨脹,在伴隨著衣衫破裂聲音的響起同時,他一拳擊向了三十三層那厚實的牆壁。
轟然一聲巨響,弗農已經飛一般的逃了出去,不過在他的身後,已經緊隨著跟上了一道人影。
二個人仿佛是憑空的在房間中冒了出來。
他們二人面面相覷,一人道:「這傢伙怎麼一開門就逃?難道他發現我們了?」
「不太可能吧。」另一人苦笑道:「如果這樣也能被他發現,那他豈不是要和老師一樣厲害了。」
「如果他沒有發現異常,為什麼一開門就走?如果他再走三步,就會陷入我們的圍攻之下,再想逃脫那就比登天還難了。」
「唉,算了,反正老師已經親自出手,他肯定跑不掉的。」
「也是。」
那二人談論了幾句之後就停頓了下來,他們似乎是想要在這裡等待老師的回返,所以並沒有立即離去的意思。
只是,突然之間,他們似乎感應到了什麼,同時扭頭向著房門看去。
然後,他們就看到了房門象是突然軟化消融般的不見了,二條人影帶著尖銳的呼嘯聲朝著他們襲來。
他們二人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驚駭之色,一擊之術,竟然是一擊之術。
怎麼這傢伙又回來了,難道老師竟然追丟了麼?
這是決不可能的。
面對迎面而來的二道人影,他們同時凝神聚氣,毫不遲疑的一掌擊出。
雖然對方所夾雜的氣勢確實是非同小可,但尚且不足以讓他們這二個十九級的高手為之驚懼。
他們唯一不解的是,死神草草不是僅有一個人麼?怎麼這一次竟然會多了一個呢?
二道巨響同時爆起,整個房間中充斥著強大內勁的衝擊。
他們二人與空中的人影對了一掌,不由地微微一怔,這二個人手上的能量之強悍,絕對已經達到了非人的級別,他們知道如果要硬抗的話,那麼肯定會當場受傷。
二名十九級的高手閃電般的向後退去,他們的身體正做著極其微妙的調整,似乎隨時都能擺脫對方的糾纏。
然而,就在此刻,那突襲的二人竟然做了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
只見他們俯首,矮身,張牙舞爪般的朝著他們二人瘋狂般的撲了過來。
雖然在這一瞬間,從他們身上騰起來的強大氣勢已經到了極點,但是同樣的,這樣完全放棄了防守的攻擊,無疑正是被人逆襲的好機會。
二名十九級的體術高手經驗豐富,他們同時集中了全部的精氣神,發出了最為強烈的一擊。
這一擊可是十九級高手的全力一擊,縱然是鋼筋鐵骨的機甲也休想承受,更不用說什麼血肉之軀了。
那二人飛一般的倒卷了回去,砸破了牆壁,仿佛滾地葫蘆般翻騰而出。
二名十九級的搭檔根本就不用去看,他們也可以知道,這二個人已經死了,因為他們的那一拳已經將這二個悍不畏死的刺客的全部生機都湮滅了。
「不好。」一人突然指著椅子叫道。
原來半躺在這裡的那個無法動彈的老人,此刻已經消失不見了,只餘下一張空空如也的空椅,似乎在嘲笑他們的驢蠢。
他們二人對望一眼,同時跳了出去,他們想要找到剛才受到打擊而死的那二個人,看看究竟這二個究竟是哪方面培養出來的死士。
不過,當他們走出這個房間的時候,卻意外的發現,那二個本來早該死翹翹的屍體沒有了,如果不是房間中的那二個破洞依舊冒著嗚嗚的風聲,他們幾乎還要懷疑剛才的那短暫經歷是否真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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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鳴巍背著老人從三十三層的破洞中一躍而下。
身在半空,內甲已經放了出來,迅快的化做了一道能容二人乘坐的機甲,朝著遠方不緊不慢的飛去。
雖然有了石生的隱匿能力,但是如果速度太快的話,肯定還是會引起人們的注意,所以縱然是在這個時候,方鳴巍依舊是保持了自己最大的克制能力。
從全息影像中看到了通道口的那二位十九級大師面面相覷的樣子,方鳴巍的心中卻是頗為得意。
不過這一切都是朋伊特大師的功勞,如果沒有他研究莫離而製造出來的空間影像儀器,那麼自己也不可能幻化出二個擁有自己四分之一能量的虛擬影像了。
在得到了大量珍稀礦之後,朋伊特大師對於自己的產品做了多次的修改。
新的影像雖然依舊是擁有本體四分之一的能量,但已經不再是僅有一擊之力了,在他們的能量未曾消耗完畢,或者被人以強大力量擊潰之前,他們還是能夠繼續與敵人進行糾纏的。
只是,剛才的那二位畢竟是十九級的強者,本身擁有的實力確實強大的不可思議。
只不過是二下交手,就已經將那二個影像徹底打散了。
側頭給了身邊老人一個和藹的微笑。
老人坐在內甲之中,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驚容,甚至於連他的身子都有些輕微的顫抖起來。
他的雙目緊緊的盯著方鳴巍,但是卻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方鳴巍艹控著內甲終於來到了城市的邊緣,估計在這個地方加速縱然是被人發覺,也休想追上來了。
於是,朝著科學院的大樓方向發出了一個巨大的強爆彈之後,空中的內甲在瞬間開啟了強大能量,化作了一道電光消失的無影無蹤。
直到此刻,高空的監控設備才發現了空氣中的異常波動,一時間,刺耳的警報聲響徹了整個城市。
「轟隆」一聲巨響,高大的科學樓化做了一片廢墟,等到裡面的人沖了出來,再想追擊之時,才發現人家早就不知道逃到什麼地方去了。
「您就是埃托德先生吧?」
一邊艹控著機甲飛速遠離,方鳴巍一邊低聲的詢問著。
他的精神力量早就在這人的身上掃了二圈,知道他被一種奇異的手法禁錮了起來。
不過這並不奇怪,埃托德好歹也是一位雙系十七的大師,想要讓他安安靜靜的待在某個地方,沒有一定的手段當然是不可能之事了。
不過令方鳴巍不解的是,明明已經脫離了險境,可這個埃托德的雙目中卻並沒有絲毫的欣喜,反而是充滿了一種深深的悲切。
眉頭微微皺著,方鳴巍實在想不通這個老人究竟是怎麼想的,難道他願意在那個地方不能動彈的過一輩子麼?
有心想要為他解開禁制,但是精神力量在他的身體內轉了幾圈之後,方鳴巍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
不知道他體內的禁制是什麼人動手下的,竟然讓方鳴巍有著一種毫無頭緒的感覺。
當然,無論他身上受到的禁制多麼厲害,在現代科學儀器和他的配合之下,只要給他時間,就一定能夠解開。
但是那個時間是以數月,甚至於是數年來計算的。想要在一瞬間就將禁制解開,而且還要保證本人的安全,那可就遠遠的超出了方鳴巍能夠做到的極限了。
來到了一處密林,方鳴巍降下了機甲,在雙腳著地的瞬間收了起來。
內甲的優勢在這一刻頓時發揮的淋漓盡致,收發之間,簡直就是隨心所欲。
在心中暗暗的感激,幸好是現代社會,對於綠化和原始森林的重視達到了很高的標準,所以他每次想要進行傳送的時候,都很容易找到恰當的地方。
伸手一招,眼前的空間泛起了熟悉的波紋,一個龐然大物挺著圓滾滾的肚皮出現了。
方鳴巍在莫離的身上輕輕的拍了拍,道:「天啊,你又長胖了,看來應該把你交給朋伊特,讓他多割一些肉下來才是。」
莫離圓滾滾的身材頓時拼命的向著後方縮去,似乎對於方鳴巍的威脅非常恐懼。
將埃托德抱入了莫離,經過了一片白色的通道之後,他們已經來到了諾費爾斯郊外的一處空地上。
熟門熟路的潛入到了格溫妮絲所居住的莊園之中。
不過一進入莊園,他立即發現不太對頭了,因為這裡竟然瀰漫著一股異常緊張的氣氛。
剛剛來到了大廳,他立即被奧巴特發現了。當然,這並不是因為方鳴巍的原因,而是因為埃托德那若有若無的輕微呼吸聲讓十八級的強者奧巴特察覺到了。
只是經驗豐富的奧巴特並沒有輕易的驚動別人,只是冷靜的看著如同狸貓般出現在他身前的方鳴巍。
方鳴巍的臉上和弗農一樣,都經過了肌肉變形術的偽裝,只有在見到了熟人之後,方鳴巍才恢復了原貌。
「方先生,你怎麼來了?是弗農受傷了麼?」奧巴特終於送了一口氣,快步上前,然而當他看到了方鳴巍背上那人的面容之時,立即是臉色大變。
他豁然抬頭,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神色,驚呼道:「你……你竟然……成功了?」
方鳴巍微微一笑,道:「奧巴特先生,有我和弗農出馬,那裡還有失手之理。」
他這句話說的是自然而然,但卻包含著無比強大的自信心。
「好……」奧巴特迅速的冷靜了下來,道:「跟我來。」
跟著他來到了地下室的一個房間中,奧巴特迅快的道:「格溫妮絲剛剛出去,我立即將她叫來,你們待在這裡,千萬不要讓人發現。」
看著奧巴特匆匆離去的背影,方鳴巍的眉頭略皺。
他竟然會如此的小心,連這個莊園內的人也要瞞在鼓中,雖然藍家確實是勢力龐大,但是做為特倫斯家族,也不會懼怕到這個地步吧。
將埃托德放在了椅子上,方鳴巍再度探查起他身上的禁制。
然而,越是到了後來,他的心中就愈發的不安起來。
這種禁制的手段詭異莫測也就罷了,但是下禁制之人在他體內所留下的內勁竟然強大至此,特別是埃托德體內那四十九個節點中留下的內勁,更是頑固的到了極點。
按照方鳴巍的看法,除非是破壞了這些節點,否則還真的無法就此根除。
不過對於一個雙系大師來說,如果節點遭人破壞,那麼此後他將再也無法施展隱匿之術和一擊之術了。這樣的後果,只怕並不是任何人都能承擔的吧。
心中豁然一動,方鳴巍一拍自己的腦門,自己真是糊塗了。
從身份戒指中拿出了一個小瓶子,將裡面的生命之水倒了二滴在埃托德的口中。
自從召喚出了莫離之後,埃托德的眼中雖然悲傷未減,但是卻已經多了幾分詫異。如今看到了小瓶中那金黃色的近乎於粘稠的液體之後,他的雙目中頓時流露出了無限複雜的神色。
方鳴巍在這裡等了足有一個小時,格溫妮絲才姍姍來遲。
她明顯是從某個地方緊急趕來的,在見到埃托德的那一刻,她的神情立即激動了起來。
不過身為特倫斯家族的一代族長,她依舊是保持了最好的儀態,先是向方鳴巍表達了她由衷的感激,然後才來到了埃托德的身邊。
她輕輕的將老人擁入懷中,眼中閃動著亮晶晶的淚花。
方鳴巍尷尬的站在一邊,有心想要告辭,但是在這種情況下,硬是說不出口。
突然之間,格溫妮絲抬起了頭,她的目光在方鳴巍的身上轉了一圈,問道:「方先生,弗農呢?」
「弗農啊,估計他已經擺脫了追兵,正在等我去接他呢。」方鳴巍微微的笑著,她終於想起老傢伙了,真不容易啊。
格溫妮絲臉上的血色一點點的褪去了,她顫聲問道:「弗農,他沒有和你一起回來麼?」
「沒有,他為了引開守護埃托德先生身邊的守衛,所以親自出手將人引開了。」方鳴巍解釋道。
不過看著格溫妮絲搖搖欲墜的身體,他心中莫名的一慌,連忙道:「你放心,追他的人只不過是一個十九級的高手罷了。連我都能在二個十九級的高手下將埃托德先生救出來,就更不擔心老弗農了。」
格溫妮絲的臉色似乎好過了一點,她問道:「弗農引開的,真的只是一個十九級的高手麼?」
「是啊,那裡的守衛數量超多,其中還有十九級的高手……」說到這裡,方鳴巍忍不住埋怨道:「格溫妮絲小姐,您給的情報太不準確了,那裡根本就不止一個十九級的高手,而是有著三個。」
「我的情報?」
「沒錯,弗農說是你冒險提供的情報,並且催促我們快點動手的啊。」隱隱的,方鳴巍似乎發覺有什麼地方不對了。
「不,我的情報是讓你們放棄這次的救援行動。」
「放棄?不可能啊,老弗農說……」方鳴巍突然停了下來,他的思緒頓時回到了三十三層大樓爆破的那一個場面。
他記得很清楚,那個跟在老弗農身後的人影所顯示出來的強大氣息。
那種不可思議的強大,難道真的只是一名十九級的高手麼?
「布……」
一道沙啞的聲音從椅子上緩緩響起,就像是破舊的抽風箱一般,說出了難聽刺耳卻又石破天驚的四個字:
「布里奇斯!」